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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 安排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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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顶天从秘道返回寝殿时,天色已近黄昏。

    阳夫人不在。他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闭目内视。宝珠的清凉之气仍在缓缓运转,将暴走的内力压制在丹田一角。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清凉之气终究有限,一旦耗尽,伤势必将复发。

    必须尽快动身。

    他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教主。”是杨逍的声音。

    阳顶天睁开眼,神色如常:“进来。”

    杨逍推门而入,躬身行礼:“教主,属下有事禀报。”

    阳顶天点点头:“说。”

    杨逍道:“近来六大派那边有些异动,尤其是少林,似乎在暗中联络各派。属下已派人打探,但尚未有确切消息。”

    阳顶天淡淡道:“知道了。少林之事,先盯着就是,不必轻举妄动。”

    杨逍应道:“是。”

    阳顶天看着他,继续道:“杨左使,我即将再次闭关。教中事务,暂由你与殷鹰王、韦蝠王共同处置。若有大事,可来后山秘道外留书。”

    杨逍微微一怔:“闭关?教主刚出关,又要闭关?”

    阳顶天道:“此次闭关有所感悟,需再闭关一段时日,将乾坤大挪移推至更高境界。”

    杨逍虽有疑惑,但教主之命不可违,当即躬身道:“属下遵命。”

    阳顶天道:“去吧。让殷鹰王和韦蝠王也来一趟。”

    杨逍退下。不多时,殷天正与韦一笑联袂而来。

    殷天正须发如银,一双鹰眼锐利有神;韦一笑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但精神比往日好了许多——阳顶天给的那半部纯阳心法,确实起了作用。

    “教主。”两人同时行礼。

    阳顶天道:“殷鹰王,韦蝠王,我即将再次闭关。教中事务暂由杨左使主持,你二人从旁协助。若有大事,你三人共同商议,不必事事请示。”

    殷天正道:“教主放心,我等自当尽力。”

    韦一笑道:“教主这一闭关,不知要多久?”

    阳顶天道:“少则数月,多则一年。你等不必挂念。”

    两人领命而去。

    阳顶天独坐片刻,起身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卷羊皮地图,正是明教历代收集的天下山川地形图。他展开地图,目光落在昆仑山脉的位置。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至青海境内,绵延数千里。朱武连环庄位于昆仑山北麓,是进入昆仑山的重要门户。而九阳神功的藏处,在朱武连环庄后的深山之中,一处名为“翠谷”的隐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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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原著中张无忌发现白猿的地方。

    阳顶天默默记下路线,收起地图。

    夜色渐深,他熄了灯,和衣而卧。

    第二日一早,阳顶天再次召见杨逍、殷天正、韦一笑三人,当众宣布闭关事宜。三人领命而去,阳顶天又单独留下阳夫人。

    阳夫人昨夜未眠,眼眶微红。见众人离去,她低声道:“顶天,你要走了?”

    阳顶天点头。

    阳夫人咬了咬嘴唇:“多久?”

    “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阳夫人沉默片刻,轻声道:“那你……小心些。”

    阳顶天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当夜,月黑风高。

    阳顶天换上一身黑衣,腰悬圣火刀,从寝殿后窗翻出。他熟稔地绕过守卫,沿着阴影一路潜行,来到后山秘道的另一处出口。

    那是历代教主留下的逃生之路,除了他,无人知晓。

    推开石门,冷风扑面而来。阳顶天深吸一口气,踏入茫茫夜色中。

    下山的路比他想象中更难。积雪未化,山路湿滑,他只能扶着岩壁一步步往下挪。体内伤势让他不敢动用内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终于下到半山腰。回头望去,光明顶的灯火已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阳顶天驻足片刻,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前行。

    山脚下是一片密林。林中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狼嚎。阳顶天握紧圣火刀,放轻脚步,在林中穿行。

    穿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结冰的小溪横在面前,溪对岸是一条蜿蜒的山道,通向山外。

    阳顶天踏着冰面走过小溪,回头看了一眼光明顶的方向。

    山巅之上,灯火阑珊。

    他收回目光,迈步踏上征途。

    山道蜿蜒,夜风呼啸。

    阳顶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余下圣火刀在月色下偶尔闪过的一抹寒光。

    此去昆仑,千里迢迢。

    但九阳神功,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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