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的嘴角弯了一下。
手指从T恤下摆探进去，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姜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沈文没说话，手掌覆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慢慢往上移动。
姜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攥得越来越紧。
她想起第一次见沈文的时候。
苏沐说要带她回家吃饭，她以为是普通的家庭聚餐，特意换了件新裙子。
门一开，一个穿着拖鞋的男生站在门口，那个男生笑了一下，说：“你好，我是沈文。”
她愣了一下。
她想，苏沐的弟弟怎么长这样？
这么好看！
她开始找借口去苏沐家。
“我今天没课，来找你玩。”
“这个番剧你看了吗？我们一起看。”
“你弟在家吗？我有个游戏想问他。”
苏沐每次都面无表情地看她，看得她心虚，但苏沐什么都没说。
后来有一天，苏沐喝多了，躺在她腿上，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你喜欢沈文吧。”
她整个人僵住了。
苏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肚子，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他是你弟。”
“我知道。”
“那你……”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苏沐睡着了。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沐喜欢沈文。
她也喜欢沈文。
但苏沐是她的闺蜜，沈文是苏沐的弟弟。
闺蜜夫，不可撸。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算了。
后来毕业了，各忙各的，见面少了。
她偶尔在朋友圈发几张自拍，沈文点过赞，没评论。
她盯着那个点赞提示，发了好久的呆。
再后来，就是列车求生。
四个人被拉进这个鬼地方，苏沐第一个站出来说要绑定沈文。
她站在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苏沐亲沈文的时候，她故意说“伸舌头了”，语气贱兮兮的，其实心里酸得像吃了柠檬。
苏青宣亲沈文的时候，她蹲在工作台前，手里的属性药水瓶差点没拿稳，因为她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现在轮到她了。
沈文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落在她颈侧。
姜幼楚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肩上，又滑到胸口，攥着他T恤的领口，攥得很紧。
“沈文。”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嗯。”
“我喜欢你。”
沈文抬起头，看着她。
姜幼楚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哭，只是那么看着他。
娃娃脸上难得没有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沈文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下方的皮肤。
“我知道。”
姜幼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沐喝醉那天说的。”
姜幼楚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她记得？”
“她不记得。”沈文说，“但我记得。”
姜幼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气不大，带着恼羞成怒：“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文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上，感受那里急促的跳动。
“现在刚好。”
姜幼楚沉默了。
“现在，”沈文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很轻，“这里是列车求生。
没有闺蜜，没有弟弟，只有想活下去的人。”
“我想活下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也想让你活下去。”
姜幼楚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紧张，没有磕到牙齿，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温柔而坚定。
沈文的手从她脸上滑到腰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姜幼楚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吻得更深了。
蒸汽从淋浴间那边弥漫过来，把两个人裹在一片白茫茫里。
水声响起。
不是淋浴的水声，是浴池那边的热水在涌动。
沈文抱着她走进浴池，温水漫过两人的身体，姜幼楚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热水浸泡着皮肤，蒸汽弥漫在四周，姜幼楚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姜幼楚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紧张了，是因为痒。
“别……别摸那里……”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混不清。
沈文的手指停了一下。
姜幼楚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抬起头瞪他，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是弯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文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是。”
姜幼楚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坏人。”
过了一会儿，姜幼楚忽然开口：“沈文。”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开始正事了？”
沈文低头看她。
姜幼楚抬起头，娃娃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不然我这体质什么时候才能加上去？”
沈文笑了一下，低头吻住她。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混着别的什么声音，在银白色的墙壁之间回荡，很久才停。
……
姜幼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踩着云朵。
她一蹦一跳的，湿头发在身后甩来甩去，水珠溅了一路。
白色T恤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浑然不觉。
“体质加了37点，精神加了7点！”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在车厢里回荡。
苏沐靠在储物箱旁边，手里端着杯热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红痕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喝了口水，没说话。
苏青宣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瓶属性药水在端详，闻言抬起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机会原本应该是她的。
可惜了。
沈文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着，黑色T恤领口微敞，脖子上也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比姜幼楚脖子上的更深。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姜幼楚确实细支结硕果。
苏沐的身形匀称，该有的都有，比例刚好。但姜幼楚不一样，她身高不算高，大概只到他下巴，但那规模，当真壮观。
八个字。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沈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过秦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篇古文了。
他甩了甩头，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走到主车厢中央，一屁股坐在软垫床上。
“我先问问，除了属性药水和序列，还有什么能增加属性的方法。”
他看向四女，“不然那些人不可能那么快就双百，肯定有别的手段。”
苏青宣放下手里的药水瓶，点头：“你问谁？霍梦娇？”
“嗯。”沈文点开跨区域好友列表，找到霍梦娇的头像，发了条私聊过去。
【沈文：问个事。除了属性药水和序列，还有什么能提升属性的方法？不然属性提升得太慢了。】
对面秒回。
【霍梦娇：啊？喝黑铁属性药水啊。】
沈文皱眉，又发了一条。
【沈文：不是三瓶只能加15点吗？】
【霍梦娇：不会，等到下一组效果会恢复。每一组三瓶就能加15点属性，但喝得越多组，身上会出现一个叫“血毒”的状态。每一组加一层，每一层实力削弱10%。】
沈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霍梦娇：但这血毒只要有序列就没什么问题。每一个站台能削弱一层。】
沈文松了口气，继续问。
【沈文：那青铜级别的药水呢？和黑铁有什么区别？】
【霍梦娇：青铜药水也分等级。20一层次，50一层次。前者叫青铜药水，后者叫璀璨青铜药水。
不过青铜级没有黑铁那种问题，喝了三组就有限制，只要你有就能一直喝。
所以对一些大组织的人来说，青铜级才是飞速发展的阶段。】
【霍梦娇：当然，锻炼其实也可以，但锻炼怎么比得上打药呢。】
【沈文：感谢。话说，我有些不用的东西，能和你们交易吗？】
【霍梦娇：可以啊！不过只要青铜级别的。大佬就你这手笔，黑铁就有点掉价了。】
沈文点头，关掉私聊。
原来青铜药水加的属性看上去不多，但没有副作用。而那血毒就有点离谱了，每一层减10%属性。
要是一直都直接服用黑铁属性药水，直接拉到100，那起码也得六组。
除却一开始的一组，就是五组，实力直接削弱50%。
这不等于直接废了吗？
但序列又刚好弥补了。
难怪突破到青铜，需要双百属性和序列。
苏青宣凑过来看了一眼私聊记录，若有所思：“血毒……削弱50%实力，相当于直接腰斩。没有序列的人，根本扛不住。”
苏沐点头：“所以那些没有序列的人，就算属性堆上去了，战斗力也打折扣。”
姜幼楚盘腿坐在地上，抱着三尾妖狐，手指在狐狸肚子上挠来挠去。
头也不抬地说：“那岂不是说，序列才是真正的通行证？
没序列的人，喝再多药水也是给别人当沙包。”
沈文皱眉，“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必要用这种方法，强行拉高属性了。”
毕竟会削弱实力，虽说有序列能消除，但他们还有别的手段增强实力。
“除非卡很久，不然完全没必要，要不就是要用早点用！”
“的确。”
苏青宣点头，继续道：“而且有你的两个天赋，我们还担心什么？”
“她们两个吃美了，你拿到什么东西了？”
话音刚落，苏沐和姜幼楚脸都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