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49章 晕头转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149章晕头转向

    第一个人吹响了口哨,然后放映厅就再也控制不住,第二个第三个此起彼伏o

    不止口哨,还有叫好声和欢呼声,一个个开始起鬨,气氛好不热闹,格洛莉亚的脸颊刷得一下红了。

    滚烫滚烫。

    原因就在於安森。

    一直以来,人们总是说花瓶花瓶,吐槽安森靠脸吃饭,普罗大眾早就已经形成不可磨灭的刻板印象。

    然而,冷静下来认真想想,其实安森从来没有真正充分利用过自己的顏值,“猫鼠游戏”可以算是目前为止安森唯一一部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展现外形魅力的电影,但显然,这部电影的重点不在这里。

    没有浪漫爱情电影,没有如同模特一般摆造型的角色,没有大特写定格顏值作为营销卖点的作品。

    所以,“花瓶”从何而来

    一直到眼前,此时,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宿醉未醒的安森,没有上衣,落落大方地展示匀称结实的身材,平时总是包裹在布料底下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儘管以前安森也在电影屏幕上展示过身材,“蜘蛛侠”里彼得—帕克获得超能力之后从书呆子演变为超级英雄的时刻毫无疑问令人印象深刻,但今天————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在格洛莉亚印象里,这似乎是安森继“老友记”之后第一次充分利用自己的外型优势,绽放屏幕魅力一以花瓶形象登场。

    这

    难道安森就是故意的这是否意味著“宿醉”这部电影本身就是一次预谋,有意识有目的的一次布局

    脑海里思绪汹涌,但格洛莉亚暂时无法思考,无法控制地被捲入大屏幕魅力里。

    尤其是看著安森站在一堆废墟和混乱里,著实忍俊不禁,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电影似乎好看起来。

    仅仅因为疯狂一夜被省略之后展现成果吗

    不,不止。更多还是因为前面三十分钟的搞笑敘事,信手拈来的隨笔让四个角色的形象鲜明生动起来。

    然后,在混乱之中展示各自的色彩。

    比如艾伦。

    此时,艾伦在旁边絮絮叨叨上躥下跳根本安静不下来,视线里看不到他,却始终能够听到鸡飞狗跳的声响。

    本来就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现在应该更是惨不忍睹。

    菲尔没有理会艾伦,看向一脸麻木面无表情的斯图,“伙计,你还好吗”

    斯图试图摇摇头结果就想要呕吐,好不容易才勉强镇定下来,“不,我感觉到处都疼。”那波澜不惊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如同麻醉没有消退一般,喜感炸裂。

    菲尔扫视全场,流露出些许错愕和惊嘆交织的笑容,长长吐出一口气,在旁边沙发坐下来,“哇哦,看看这地方。”

    等等,这是在————炫耀吗

    炫耀昨晚派对的战果

    斯图似乎进化————还是退化为机器人,僵硬地左看看右看看,“我知道,菲尔,我的信用卡还在

    艾伦依旧在焦虑,又细又尖又沙哑的嗓音持续在尖叫,“老虎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它差点就要吃了我!”

    菲尔一转头,不由抬头望天,“伙计,找条裤子,好吗连说两次我开始觉得彆扭了。”

    艾伦絮絮叨叨,“这时候还说什么裤子,我都没有————”他拿起一条被单直接把自己包裹起来。

    菲尔依旧在回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斯图终於察觉不对劲了,“嘿,菲尔,我是不是少了一颗牙”他咧嘴露出一口牙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菲尔眯著眼睛靠近,“我看不清楚————哦!草!”直接笑出声—

    斯图拿起托盘当镜子,可以清晰看到少了一颗牙,他不由瞪圆眼睛,“上帝!我的侧切牙————没了!”

    荒唐!错愕!呆滯!

    一种荒谬的喜感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整个放映厅的注意力悄无声息地聚集,根本没有意识到嘴角轻轻上扬,笑声在喉咙深处轻轻翻涌,好奇心已经卡在那里,整个上半身忍不住微微往前倾了倾。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菲尔头疼、斯图牙疼、艾伦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原地打转。

    最重要的是,道格失踪了!

    “开篇!”

    就在全场观眾几乎忘记电影开篇包袱的时候,剧情终於衔接起来,经过宿醉一夜,没有人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並且把道格弄丟了。

    然而,这不是唯一的问题,他们还在衣柜里发现一个嚎陶大哭的婴儿,依旧在襁褓里的那种!

    下一秒,镜头一切—

    电梯里,左边,艾伦胸口掛著婴儿单手支撑墙壁满脸鬱闷;中间,菲尔双手盘胸依靠后面的墙壁整个人都在晃神;右边,斯图愁眉苦脸地拿著毛巾包冰块正在冰敷牙齿不断齜牙咧嘴。

    斯图刚开口,“为什么昨晚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记得了!”

    哈哈哈!

    爆笑如雷,席捲全场,毫无例外,不確定是因为斯图的大舌头牙齿漏风,还是因为眼前这一幕的荒唐指数已经爆表。

    电梯停下来,一位银髮女士进来,展露礼貌的笑容,一眼看到婴儿,“真可爱,他叫什么名字”

    空气一片安静。

    菲尔,“————本。”

    艾伦慢了一拍,“卡洛斯。”

    那银髮女士表情变得非常古怪,菲尔看向艾伦满脸错愕,“卡洛斯”

    笑声,打开阀门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现在观眾终於理解电影的幽默了,那是一个典型白人婴儿,但卡洛斯却是一个拉丁系名字,显然电影一直在製造这种错位感,一本正经说胡话,在现实世界里上演荒唐喜剧。

    一如堂吉訶德。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虎、一个被破坏得彻彻底底的房间、失踪的道格、

    莫名其妙丟掉一颗牙齿的斯图、诡异出现在衣柜里的婴儿,但很快他们发现,问题远远不止如此。

    三个人坐在凯撒宫的花园里吃早餐,试图唤醒昨晚的记忆,但脑海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宿醉到如此程度也是难得一见,当艾伦在自己口袋里意外发现斯图的那颗牙齿之时,斯图灵机一动—

    確认一下他们的隨身物品,看看是否能够寻找到线索。

    斯图翻找出来,“一张贝拉吉奥的at凭条,十一点五分!八百美元!这下完蛋了!”

    艾伦,“我这里有一张凯撒宫的停车票,看样子我们是五点十五分进去的。”

    菲尔:

    抱头捂脸,“草,我们昨晚开车了”菲尔不敢相信。

    结果,艾伦却意外发现菲尔手腕带著一个东西,“你手腕上是什么”

    手带!

    格洛莉亚脑海灵光一闪,马上握住自己的手腕:手带!这就是今晚入场必须佩戴手带的原因!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