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25、哪里有刺客啊,没有刺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次日午后。

    瀘阳城內,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街道上,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孩童围著糖画艺人拍手喝彩,绸缎庄的伙计、银楼的匠人忙碌之余,抽空衝著门外揽客,还有古怪的年轻男女並肩而行。

    这一男一女的关係看上去是真的有些复杂,说是普通朋友吧,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过於扭捏,说是情侣吧,又刻意维持著微妙的距离。

    这种“维持”还是交替的。

    男方看著年纪稍长,却总是显得踌躇犹豫,费半天劲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除此以外都在欲盖弥彰地东张西望,假装对身边少女並不关注。

    女方看著略显稚嫩,大部分时间里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对身边男子態度自然,但真到了男方有了拉近距离的动作时,她便一下子慌了神,逃跑似的把距离重新拉开,紧接著又有后悔之色浮现於面庞。

    就这样,两人互相拉扯,越来越纠结的同时,让空气里充满了活该的气息……

    “上午没遇到刺客。”

    聂辰在两人保持一刻钟的沉默后,终於乾巴巴地开口。

    “现在也没有。”

    任剑柔回应,装出一副认真办正事的表情。

    “大街不是分舵下辖的客栈、修行小院,没有其他教徒,是下手的好时机。”

    “是的。”

    “但刺客依然没有出现。”

    “没有。”

    “可能你我都多虑了,白家也许並没有雇刺客过来。”

    “也许……”

    这种仿佛能把两人都风乾成木乃伊的对话,令他们都十分难受。

    但他们都期待著对方打破僵局,因为在感情的战场上,都还有著最后一片战爭迷雾笼罩彼此,他们依然害怕自己的猜测错误,贸然出手徒增尷尬……

    “噠噠噠——”

    “闪开!都闪开!!”

    急促的马蹄声在不远处突然响起,夹杂著车夫的惊呼。

    太好了,可算有突发事件扭转气氛了!

    聂辰和任剑柔同时鬆了口气,两张紧绷的脸重新注入活力。

    偏头一看,原来是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失控了,马匹横衝直撞,无论是车夫还是隨行的骑手护卫皆束手无策,好在暂时没有撞到人。

    有修为在身的聂辰二人胆子比较大,是最后关头才闪开的。

    但当他们闪开以后,却发现並不是所有路人都已经跑光了——一个身著青色素衣的少女,似乎是被嚇坏了,僵在原地挪不开脚步,眼瞅著即將被那高头大马撞飞。

    千钧一髮之际,因为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所以两人都做出了自己下意识的选择。

    聂辰使出《血溅五步》,重踏地面、小腿爆出血雾,一瞬间便追到了与拉车马匹平行的位置,斩出断指刀,將两匹高头大马分成了八具尸块。

    一时间马血喷涌,把聂辰和素衣少女都糊了一脸,好在尸块顺著惯性摔出,没有砸中他们。

    与此同时,任剑柔追到马车侧方,一个高抬腿全力一踢,將其踢得侧翻滑出,这才没有继续衝著素衣少女撞去。

    “嘶……”任剑柔踢完以后立刻蹲下来捂腿。

    她只有一门修为,肉身强度没那么高,帅完这一下子立马就萎了。

    “没事吧”聂辰先向她问道。

    “没事……小事。”任剑柔脸颊微微抽搐。

    见她还有余力嘴硬,聂辰確认她没什么大碍,於是转头看向刚刚救下的素衣少女:“没事吧”

    “没、没事。多、多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少女惊魂未定,摔坐在地的她踉踉蹌蹌地爬起来,聂辰看不出她有没有摔出问题,也不方便上手检查。

    瞥了两眼她那蒙在马血后的脸,就脸型轮廓来看,感觉应该是个有些姿色的姑娘。

    没空多观察,因为这场交通事故显然还没有结束。

    原本跟隨马车的骑手们纷纷下马,从侧翻的马车里搀扶出一个狼狈的身影,浑身磕碰小伤不少。

    不过从他接下来能发出的浑厚叫嚷声来看,他显然没什么大碍。

    “谁!敢踢我的车!敢杀我的马!不想活了吗!!”

    “……”

    聂辰心里嘆了口气,知道有麻烦要来了,还是那种最典的麻烦——招惹了某家少爷。

    他倒是不害怕,他只是觉得烦人。

    平静的生活不该有这种破事,哪怕现在他的生活远远称不上平静,他也不想再雪上加霜。

    说实话,他有点想骂十几秒前的自己,救什么人吶

    你看看,这一做好人,违背人生信条,立刻就出问题了吧

    聂辰觉得自己的主要毛病在於,紧急关头思考能力不足,没有反应过来就採取了无意识行动,下次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不过话说回来,救了个姑娘还是挺开心的……

    “我们这是在帮你啊,现在你只是损失了两匹马和一辆马车,受了点轻伤,而依据大雍律,如果撞死人了,你这车主可是要去蹲大牢的。”任剑柔冷著脸说道。

    “哈我蹲大牢”

    被手下从马车里扶出来的锦衣公子张大嘴巴,指著自己,一脸被气笑了的表情,“你知道我是谁吗!”

    紧接著,不出意外的,他开始吧啦吧啦地做自我介绍,通过家世背景进行论证,他绝不可能因为马车撞死人这种小事坐牢,大雍律可管不了他……

    趁著他说废话,任剑柔小声对聂辰道:“好人做到底,你先带这位姑娘去医馆检查一下,確认没问题,我把这事解决了再回客栈找你。”

    “不用帮忙”聂辰问,“顺便我提醒一下,是你要做好人,我是被你胁迫的。”

    “你帮忙要是你一不小心搞出人命,那麻烦才大了。”

    任剑柔斜了他一眼,“而且得儘快把这位姑娘带走,免得她被牵扯进来。”

    “嗯,行吧。”聂辰没有多废话,拉著素衣少女就走。

    他相信任剑柔一个人能处理这种事,而且会比他处理得更有分寸。

    “想跑拦住他们!男的往死里打,女的抓起来,我亲自动手!”

    见聂辰要走,锦衣公子面色一狞,当即对隨从们下达命令。

    隨从们是硬著头皮上的,他们可不像自家少爷那样上头,从两匹马和马车的下场,已然可以得知对方的实力。

    锦衣公子的家世背景显然没他吹嘘的那么牛逼,长辈们给他安排的这些隨从里,连一个一门武者都找不到。

    任剑柔拖著没好利索的腿,几个闪身就来到他的身旁,掐住了他的脖子,逼迫隨从们无法离开。

    其实这算是变相保护了他们,他们要是追上聂辰,那是真的很容易为了几两银子月俸送了性命……

    “女侠且慢!有事好商量!”

    锦衣公子面色大变,被掐住脖子的一瞬间感受到手指传来的力道,当即变得温文尔雅了许多。

    “走吧,咱们去谈谈今天事儿怎么私了。”

    任剑柔冷笑两声,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拖进了附近的小巷。

    而他的隨从们则一边厉声嚷嚷著“不准伤害少爷”,一边与任剑柔保持著安全距离跟进。

    就在任剑柔善后的时候,聂辰带著素衣少女来到了最近的医馆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