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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十四亿民眾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癲狂!
大街小巷、工厂学校、甚至是特管局的最高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不顾形象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眶通红,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苏辰!
这个名字,对於现在的龙国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而是至高无上的信仰,是拯救了整个国家命运的神明!
而现在,这位一直只存在於传说的神级大佬,竟然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三天的路程!
这种期待感,简直要把所有龙国人的心臟都给撑爆了!
与此同时。
那些刚刚被龙国官方ip定位打脸、还在网络上苟延残喘的外国网民,此刻听到林清歌的推理,全都嚇得瘫软在了椅子上。
“法克……上帝啊……那个叫苏辰的怪物,居然还在附近!”
“三天……他杀了九阶巨龙,只过去了三天……”
“完了,全完了!如果龙国选手真的和苏辰匯合,那这场国运游戏还玩什么!直接把冠军颁发给龙国算了!”
绝望的情绪,犹如瘟疫般在全球其他国家的网民心中疯狂蔓延。
……
蛮荒界,极寒雪山。
林清歌静静地站在那条被幽蓝色龙血染红的深沟前,任凭凌冽的寒风吹拂著她的长髮。
她紧紧地握著太初剑的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一直以来。
自从被国运系统选中,降临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蛮荒界。
她经歷了无数次生死一线的绝境,面对过无数头狰狞恐怖的魔兽。
支撑著她一路走来、甚至带领龙国实现逆风翻盘的,全都是那位素未谋面的苏辰前辈,留下的只言片语。
她按照他的日记躲避毒瘴,她按照他的食谱解剖高阶魔兽,她按照他的坐標寻找资源点。
在林清歌的心里,苏辰不仅是龙国的英雄,更是她在这片孤寂禁区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和引路人。
而现在!
那个宛如神明般伟岸的背影,那个在时空裂缝中孤寂求生、以一己之力横扫蛮荒界法则的无敌存在。
很可能就在前方!
就在这座极寒雪山的更深处!
“呼……”
林清歌深深地吐出一口白色的浊气,那双向来清冷如幽潭般的眼眸中,此刻竟然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追寻!
无论如何,一定要追上去!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那位前辈的绝世风采,哪怕只是当面说一句“谢谢”,也死而无憾了!
林清歌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猛地转过身,身形犹如一道轻灵的飞燕,瞬间跃上了熔岩玄龟那宽阔的紫金背脊。
“錚!”
太初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暗金色的剑光在风雪中闪烁。
林清歌伸出太初剑,剑锋直指前方那条延伸向雪山深处的血色小道,声音清冷而决绝,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顺著这条血跡,全速前进!”
“不惜一切代价,追!”
感受到背上那股凌厉到几乎要刺穿它龟壳的恐怖剑意,以及林清歌语气中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五阶熔岩玄龟哪里敢有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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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这头脾气暴躁的火系霸主,极其罕见地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下一秒!
“轰!”
玄龟那四根犹如承重柱般的粗壮四肢猛地发力!
紫金色的龟壳表面,原本被它强行掐灭的雷火双重光辉,在这一刻犹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狂暴的火焰与刺目的雷霆交织在一起,將周围的万载玄冰瞬间融化成虚无!
“砰!砰!砰!”
伴隨著一阵阵地动山摇的沉重脚步声,熔岩玄龟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辆开足了马力的重型装甲战车,碾碎了沿途的一切冰霜与阻碍,沿著那条幽蓝色的龙血小道,朝著雪山的更深处疯狂衝刺!
风雪在耳边呼啸。
林清歌迎风而立,太初剑斜指苍穹,暗金色的剑气將迎面扑来的暴风雪尽数撕裂。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小道的尽头,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著。
“苏辰前辈……”
“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龙国的后辈林清歌,来找您了!”
......
蛮荒界,某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岩洞。
“吼!”
“嘶嘶嘶!”
岩洞外,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兽嘶吼声此起彼伏,犹如催命的音符,一波接著一波地撞击著脆弱的岩壁。
碎石簌簌落下,砸在积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不落国二號选手亚瑟,此刻正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死死地蜷缩在岩洞最深处的角落里。
他那套原本引以为傲、象徵著荣誉的军服,此刻已经被撕裂得破破烂烂,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恐怖爪痕。
殷红的鲜血顺著破碎的缝隙不断渗出,將他身下的积水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红。
“出不去了……彻底出不去了……”
亚瑟双眼无神地盯著洞口那忽明忽暗的血色光芒,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发出犹如梦囈般的绝望呢喃。
太可怕了!
自从那该死的狂暴兽潮刷新之后,整个蛮荒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他拼尽了全力,甚至献祭了自己的一只眼睛作为代价,才勉强从三头一阶魔狼的围攻下逃脱,像一只老鼠一样钻进了这个地下岩洞里。
可是,没用。
外面的魔兽越聚越多,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狂暴的杀意,已经顺著岩洞的缝隙死死地锁定了他的位置。
最多还有十分钟。
不,可能只有五分钟。
外面那些杀红了眼的畜生,就会彻底挖开这层脆弱的岩壁,將他撕成一堆碎肉,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噹啷。”
亚瑟那只沾满泥泞和鲜血的右手猛地一松,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断剑无力地掉落在满是积水的岩石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哀鸣。
他的精神状態,已经逼近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恐惧、绝望、痛苦,犹如一条条毒蛇,疯狂地啃食著他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