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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行警告的下方,还有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备註。
李叶凑近了几分,借著灯光仔细研读:
“这片林子里的猴子实在太烦人了,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鬼叫,还喜欢乱扔果核,砸坏了我种的几棵灵果树。”
“为了睡个安稳觉,我隨手捏了个稻草人放在那边巡逻。”
“设定程序:自动清理四阶以上的高能反应源,以及任何敢破坏植被的熊孩子。”
“註:稻草人下手没轻没重,我也懒得修,误入后果自负。”
读完这几行字,李叶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原本因为发现避难所而有些发热的身体瞬间凉了半截。
捏了个……稻草人
这就是那位前辈口中的隨手
李叶下意识地回想起刚才在外面感受到的那一阵阵恐怖的地动山摇。
那种连大地都在颤抖的频率,那种空气中瀰漫的压抑感,绝对不是普通的野兽能弄出来的动静。
之前他还以为是什么太古巨兽在打架。
现在看来……
“咕嚕。”
李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那行自动清理四阶以上的字样,额头上冷汗涔涔。
刚才如果自己没有选择躲进树洞,而是慌不择路地往东边跑……
恐怕现在已经被那个所谓的稻草人当成魔兽给清理了吧
“把这种能製造地震的恐怖玩意儿叫稻草人……”
李叶苦笑著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敬畏,“这位前辈,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同时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这位前辈虽然画工烂了点,但心地还是善良的,至少留下了警告。
“呼……”
李叶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態。
作为顶尖侦察兵,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制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他死死地盯著墙壁上的那幅涂鸦,將每一个线条、每一个標註都深深地刻进脑海里,哪怕那个苹果画得像土豆,他也强迫自己记住了它的位置。
几秒钟后。
李叶关掉手电,重新整备好行囊。
没有任何犹豫,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凡尔赛气息的洞穴。
既然前辈说了东边有稻草人,那是绝对的禁区。
那么唯一的生路,就是那张地图上画著土豆……不,画著苹果的食堂!
“先去补充能量,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李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夜色,朝著地图指示的西方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灯塔国直播间內,此刻正是一片沸腾的海洋。
屏幕上,无数礼物特效炸开,满屏都是灯塔国再次伟大、上帝保佑灯塔的弹幕。
就在刚刚,变身成怪物的保罗,当著全球几十亿观眾的面,完成了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杀戮表演。
那是一头三阶初期的铁皮鱷鱼。
这种以防御力著称的魔兽,哪怕是坦克主炮轰上去都未必能破防。
但在保罗那双恐怖的利爪和锯齿獠牙下,它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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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
那头庞大的鱷鱼此刻已经倒在血泊中,坚硬的鱷鱼皮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而那个名为保罗的怪物,正趴在犀牛的尸体上大快朵颐。
“吼!!!”
保罗抬起头,满脸是血,对著镜头髮出了一声胜利的咆哮。
那声音中充满了野性与狂暴,但在灯塔国观眾的耳中,这简直就是最美妙的天籟。
“太强了!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龙国的修仙呵呵,在基因战士面前就是笑话!”
“看到了吗连子弹都打不穿的犀牛,被保罗像撕麵包一样撕碎了!”
白宫,总统办公室。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昂贵的香檳塞子被崩上了天花板。
灯塔国总统满面红光,举起酒杯,透过金黄色的酒液看著大屏幕上的血腥画面,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
“敬伟大的美利坚!敬伟大的泰坦计划!”
他仰头將香檳一饮而尽,眼角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了。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史密斯博士同样死死盯著屏幕,但他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同。
“总统先生,请看这组数据。”
史密斯指著屏幕角落里疯狂跳动的生物体徵监测图,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吞噬了那头鱷鱼的血肉后,保罗的肌肉密度再次提升了15%!他的角质层正在吸收犀牛的基因特性,变得更加坚硬!”
说到这里,史密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如果保罗再次击杀一定要上交,把鱷鱼皮带回来……那是完美的生物装甲材料!只要有了它,我们的下一代超级战士將刀枪不入!”
总统闻言,笑意更浓:“放心,那是我们的战利品,谁也抢不走。现在的保罗,就是这里的神!”
……
蛮荒界,血腥瀰漫的雨林空地。
保罗並没有听到现实世界里的吹捧。
此刻的他,大脑已经被暴虐的杀戮欲望填满。
那种生吞血肉带来的力量膨胀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醉。
原本作为人类时的恐惧、懦弱、对家人的担忧,此刻统统被那种高高在上的主宰感所取代。
“力量……更多的力量……”
保罗喘著粗气,猩红的竖瞳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突然。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不断耸动的鼻翼猛地张大,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特殊的气味。
他低下头,看向脚下那片泥泞的沼泽地。
在那里,有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沟壑足有两米宽,深陷地下半米,边缘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被极度重压后的板结状。
这就好像……有一辆重达百吨的超级坦克,刚刚从这里碾压而过。
而在沟壑的两侧,几棵原本参天蔽日的巨树,此刻却像是被顽童隨手拔起的小草一样,连根翻起,倒在一旁。
断口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巨力直接撞断的。
“这是……”
保罗那已经浑浊的大脑迟缓地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