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因为岳父没有管教好二婆娘,差点害了你的性命,我必给你一个交代。”
见岳父自责又內疚,杨顶打算再添一把柴火,免得他回去又犯怂。
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
“我死倒是无所谓,只是婧姐怀了我的孩子,若再失去我,她恐怕会精神崩溃。”
方洪波一向对方婧愧疚,不由得更加恼怒。
他大步流星的上楼,坐上专用飞行器,便直接回家了。
二姨太今晚的心情极差,女婿王高被杨顶搞,自己的晚礼服也被扒了,全场丟人。
方洪波怒气衝天地走进房间,她也没有留意,而是在那骂骂咧咧。
“肯定是方婧那个死东西搞的鬼,她会空间能力,否则想不到还有谁。”
“你再说什么,你再说一句。”方洪波冷冷问。
二姨太猛地转身,指著他的鼻子骂道:“就是你那个赔钱货的女儿撕烂我的礼服,你不信可以让她过来对证。”
话音刚落,方洪波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她打飞出去,撞在墙壁上。
幸好二姨太也是个一品上境的武者,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著方洪波,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昔日窝囊的丈夫,居然敢对自己动手了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毒妇。”
方洪波走过去,抓著她的长髮,大巴掌往她脸上疯狂招呼。
“让你害我的贤婿!”
“让你害我的女儿!”
“你算什么东西!”
三个大逼兜子下去,二姨太已经被打得瘫在地上。
就在此时,三姨太和四姨太衝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惊呆了。
“方洪波,你失心疯了吗,居然敢打大姐。”
“你叫谁大姐吴慧嫻才是你们的大姐。”
“吴慧嫻个乡下人,没有资格当我们的大姐。”
方洪波衝上去,抓著两位姨太举起来,狠狠砸向墙角。
接著衝过去就是十个大比兜子。
“別打了,別打了,老爷,我们错了。”
“错在哪”
“错在对大姐不敬。”
“跪好!”
三姨太满脸淤青,四姨太披头撒发,乖乖跪在地板上,嚶嚶抽泣。
方洪波这个气管炎怎么突然反讽打老婆了。
方洪波拿起桌子上的冷水,泼醒二姨太,“起来,跪好!”
“你有种打死我吧,我起不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吃里扒外,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老子已经厌烦你了。”
今日二姨太当场曝光,让方洪波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这也是他决定出手的原因。
二姨太平时刻薄寡毒,把方洪波和吴慧嫻治得服服帖帖,便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贱客。
殊不知,在杨顶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方洪波握著大拳头,“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起来跪好,我就一拳砸烂你的脑袋。”
二姨太哭哭啼啼,擦著嘴角的血跡,乖乖跪在两位妹妹边上。
“给老子跪到天亮,然后起来做早餐,如果我明早没吃到喜欢的食物,又是一顿暴打。”
“好的,老爷,我们保证乖乖听话。”四姨太说道。
方洪波感觉浑身舒畅,爽!
男人在外拼搏,回来还要受女人的窝囊气,哪有一家之主的样子。
次日,吴慧嫻准备起床做早餐,却发现三个小的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
她昨晚是听到了声音的,只是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再一看,个个都是鼻青脸肿,最严重的要数二姨太了,脸肿得像个猪头。
“老方居然捨得下这么狠的手。”
此时三个姨太听到方洪波下楼的声音,嚇得脸色都变了。
“快快快,老爷下来吃早餐了,快把煎饺端上去。”
“好好。”
三姨太手忙脚乱的盛好煎饺端到餐桌上,方洪波坐过来,將洗脸巾隨手一扔,便开始大吃起来。
“其他的什么时候好”
“马上好了,老爷。”
唯独吴慧嫻不怕他,坐下来问道:“你昨晚是受了什么刺激”
方洪波看著厨房忙碌的身影,“我要重振夫纲,贤婿说得对,几个女人都统治不了,如何统治东海军。”
“就不怕她们不陪你睡觉啊。”
“她们敢!”
方洪波牛眼一瞪,还是很嚇人的。
吴慧嫻对杨顶这个女婿不得不刮目相看了,连方洪波这个孬货都能激发出来。
难怪他可以管控三个比自己强的妻子,简直就是心理操控大师啊。
“以后不会连我都打吧。”
“你是大老婆,有特殊照顾,但也要以夫为尊,否则该打还是要打。”
很快,三个老婆便把早餐上齐了。
花样繁多,味道鲜美。
三人哆哆嗦嗦的站在餐桌前,“老爷,我们可以吃早饭吗”
方洪波抬头看著三人,“昨晚打得你们服不服。”
“服服服,一万个服,老公打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二姨太连忙回道。
以方洪波的实力和地位,只要不给她脸,杀了也就杀了,执法局甚至都懒得调查。
二姨太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就变得乖巧温顺起来。
“嗯,吃吧。”
吃完早饭,吴慧嫻遁到军区医院,第一件事不是换衣服,而是去101號救援室找女儿,將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女人们简直惊呆了。
尤其是方婧,“老爸捨得打那三个小狐狸精吗”
“何止是打啊,简直就是往死里打,一次就打怕了。”
“他咋突然就硬起来了呢”方婧问。
“还不是你老公唆使的。”
杨顶嘿嘿一笑,“丈母娘,你就说你昨晚有没有劝架吧。”
“我为什么要劝架,打死了我都不劝。”
“是不是心里很爽”
吴慧嫻露出得意的表情,说不爽是假的。
沐兰一宿没睡,想著昨晚被杨顶偷袭强吻,就气得咬牙切齿。
她打开电脑,看著摄像头里跟丈母娘有说有笑的杨顶,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
“害我睡不著觉,你居然像个没事人。”
就在此时,一瘸一拐的王高敲门进来。
今早醒来,爷爷便告诉他杨顶服用了蜂蛛毒素,绝对熬不过昨晚,让他找沐兰打听一下最新状况。
“沐院长,昨晚你们匆匆离开,是因为饭菜不合口吗”王高问。
“不敢吃,担心有毒。”
“有人中毒吗”
问这句话时,王高强行压制著內心的雀跃之情,不让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