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实力如何了”
叮嘱完外出的注意事项之后，黑暗之主好奇地问道：“好久没有考验过你的修炼进度了。六种法则的融合，修炼可完成了”
上一次黑暗之主询问陈文杰的修炼进度，还是混沌城时间近千年前。
原始宇宙时间三千多年前。
那时候，陈文杰刚刚完成了『五种法则融合』的修炼，开始尝试將六种法则融合。
“早已完成。”陈文杰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弟子如今已经將八种法则融合的45种组合全部领悟，融合出一丝雏形。”
家族人口不断扩张，触发的系统奖励虽然不曾改变，但一次次叠加下来，让陈文杰的悟性、混沌法则天赋，都是大幅提升。
再加上突破到界主，修炼效率比以往有了极大的跨越。
短短一万年，陈文杰已经是將所有『八系法则融合』的组合修炼完毕，融合出一丝雏形。
距离融合出混沌法则雏形，只剩下了十种『九系融合法则』，以及最后一步的『十系融合法则』。
从两两结合，到三种法则、四种法则的组合，一直到『混沌法则』。
一共上千种组合，陈文杰已经將其中超过一千种修炼成功。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九界山传承』的功劳。
但这条路，是越往后越难。
九系法则融合，难度比前边上千种融合法则加起来都要高。
更別说最后一步，將十系法则融合成『混沌法则』，还需要先掌握一种『宇宙之源』才能做到。
如果是在不触发新的系统奖励的情况下，陈文杰估摸著，自己要掌握全部的『九系融合法则雏形』，至少也得再在混沌城修炼三万年以上，也就是原始宇宙十万年的时间。
至於最后一步『混沌法则雏形』，陈文杰都不確定，自己將界主的寿命耗尽，能否成功融合出『混沌法则雏形』来。
不过，仅仅只是八系融合法则雏形，威能已经非常恐怖了。
陈文杰私下里测试过，不催动任何秘法，用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催动法则威能，仅仅五种法则融合出一丝雏形，威能便不逊色於完整的时间或空间法则。
当然，仅比攻击力。
在手段玄妙方面，时空法则还是要更胜一筹。
六系法则融合，攻击力已经相当於单一的时间或者空间法则的百倍以上。
並且每多融合一种法则，攻击力还会再提升百倍。
八系法则融合一丝雏形，若是不考虑招式精妙、手段莫测，单单只论攻击力，是完整空间法则攻击力的百万倍以上！
当然，这是在完全用蛮力催动法则，不使用任何秘法的情况下。
空间、时间法则，宇宙中已经有了大量成熟的秘法，能將法则的威力最大限度地发挥到极致。
而八系融合法则，恐怕整个原始宇宙，只有陈文杰自己，才能开创出这类秘法，压根没地方去学。
实际战斗中，八系融合法则，还是达不到完整空间法则百万倍威力的。
但万倍以上的攻击力，还是能轻易做到。
若是开创出厉害的秘法，將融合法则的攻击力发挥到极致，陈文杰都不敢想像，自己的实力能飆升到什么地步。
“融合八种法则！”黑暗之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文杰。
“只是融合出一丝雏形，並非完整的融合法则。”陈文杰如实说道。
“那也很恐怖了。岂不是说，你离融合十大法则，成就所谓的『混沌法则』也不远了”黑暗之主眼中透露著一抹期待。
“很难。”陈文杰摇了摇头，说道：“融合法则，越往后越难。而且十大法则融合之前，还有极为关键的一步。若是不能掌握『本源』，那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掌握混沌法则。”
说起『本源』，陈文杰忽然想起一事，看向黑暗之主，说道：“老师，你的『黑暗』这条路，坚持走下去，很有潜力。”
在得到『九界山传承』之后，参阅了大量的传承资料，陈文杰確认，黑暗之主的『黑暗』，走到极致，便是无数种宇宙本源之一的『黑暗之源』。
这条路，並不能通往一条『本源大道』，但掌握『黑暗之源』，也足以让黑暗之主跨入到永恆真神层次。
至於更高，那还是得按部就班，按照起源大陆的传承指引去修炼，参悟『混沌法则』，进而参悟更高层次的大道。
当然，这条就就放在那。
但起源大陆无尽岁月，加上三千宇宙海一代代闯过轮迴的强者，能跨入神王层次的也就那么些人。
可想而知，这条路有多难。
“黑暗”黑暗之主心里一动。
按照原始宇宙內的修炼体系认知，宇宙之主突破真神，是要有自己的『路』。
黑暗之主知道陈文杰身怀特殊的『传承』，不由开口问道：“我这『黑暗』之路，能走通”
“能。”陈文杰点了点头，说道：“上限不止真神，能到更高层次。但很难。”
在融合『混沌法则』之前，需要掌握的『宇宙本源』之中，陈文杰就考虑过『黑暗之源』，这是一个比较適合陈文杰的本源。
除此之外，还有『时空之源』、『因果之源』、『虚界幻境之源』等等，也都是陈文杰认为比较適合自己的宇宙本源。
具体选择哪条路，陈文杰还没想好。
暂时也不急著做决定，等到修炼到那一步再说。
“老师的『黑暗』，走到极致，是为『黑暗之源』，在弟子所得的传承之中有这方面的记载。”陈文杰开口说道：“不过弟子还未能掌握这方面的传承，无法外传。”
陈文杰是不介意和黑暗之主分享九界山传承的。
但关於永恆真神、混沌主宰层次的传承，太过於高深。
简单的语言、文字，根本无法准確地描述出这些传承的內容。
必须要先自己领悟了，才能记录下来，传给其他人。
甚至就连宇宙之主到真神的这部分，陈文杰都得自己先领悟透了，才能教给別人，现在根本没法教。
“哈哈哈，你这做弟子的，还想教我这个老师了”黑暗之主哈哈大笑起来：“你有这心，为师很欣慰。不过你自己的修行更重要，不必为了为师刻意去做什么。我只要知道，我这条路没走错，就够了！”
陈文杰的话，让黑暗之主的信心增强了许多。
原始宇宙中的一个个宇宙之主，很多都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
但因为没有传承指引，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路』是否正確，还是说走在一条死路上。
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因为未知，所以时常会產生迷茫的情绪，甚至怀疑自己。
但，只要打破心中的迷茫，未来的路便会好走很多。
心態不同，修炼的效果自然是天差地別。
“你掌握的这些信息，切记不要再和其他人说起。宇宙之主之上的部分，你自己知晓即可，哪怕是族群中的强者，甚至是你的至亲，都不要再提。”
黑暗之主提醒道：“至少在你有宇宙之主的实力之前，不要再提起！”
见黑暗之主態度严肃，陈文杰顾不上多想，立即应道：“是，弟子绝不会再提起。”
从黑暗之主这番话里，陈文杰隱隱猜测到，人类族群高层內部，对自己的態度，尤其是对自己身怀的『传承』的態度，恐怕是有极大的差异。
黑暗之主显然是倾向於保护陈文杰，让陈文杰自行决定如何使用传承的。
但肯定也有人主张想办法从陈文杰身上得到传承，让更多人能享受到传承带来的利益。
至於一些顶尖传承无法外传，强行抢夺可能会导致失去传承的风险。
到了宇宙之主这个层次，肯定能考虑到这些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有人主张夺取传承，显然是说明人族高层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信任陈文杰。
甚至可能有人对陈文杰，对陈家的崛起是报以敌视的態度的。
“混沌那边，我会去打个招呼，日后只要你不要再提，便不会有事。”黑暗之主见陈文杰神態紧张，不由安慰了一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按部就班的修炼，不必急於求成。等到你有足够的实力，身怀重宝便不再是罪过，反而只会让人对你更加忌惮，不敢轻易生出对付你的想法。”
“弟子明白了。”陈文杰点头。
无论如何，宇宙中，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再好的天赋，在没有兑现成实力之前，都依旧是需要別人庇护。
陈文杰和黑暗之主谈了许久。
关於传承、族群等等，只是简单提了几句便结束，更多的，还是黑暗之主在向陈文杰讲述和异族廝杀、爭斗的经验，以及如何在域外战场將身份偽装得滴水不漏。
三日之后，陈文杰拜別黑暗之主，离开混沌城。
在陈文杰离开之前，也与罗峰定下约定，將《九劫秘典》的第一劫交给罗峰。
作为代价，罗峰未来『拥有足够实力之时』，需要支付给陈文杰相当於星辰塔十倍价值的宝物。
在查看过《九劫秘典》之后，罗峰对这笔交易表示很满意。
陈文杰也同样满意，虽然要等待很长时间以后才能收取回报，但价值相当於星辰塔十倍的宝物，值得等待亿万个轮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