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水城接上自己的几位同伴后,马文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博德之门。
回到阔別许久的大城市,他总算感觉自己身上的重担被卸了下来。
果然和外面相比,他还是更喜欢找个地方蹲起来。
本来打算直接自杀结束的马文,又在博德之门待了一段时间。
期间,艾瑞尔告诉了他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消息。
“你说银火可以通过交合获取一部分”
看著站在酒馆旁边,耳垂通红的女法师,马文脸色充满不可置信。
这他妈是不是有点变態了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传承。
尤其是下一秒艾瑞尔说出来的话,更让他大跌眼镜。
“如果你想尝试的话,我可以帮你。”
马文当时被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女法师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好感
他也不知道,冒险的过程,他感觉就是大家互帮互助。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艾瑞尔挽了一下髮丝,露出
“你该不会觉得,就凭你和俺莉莉每天晚上在营帐里干的事,我不知道吧”
“有一次你们两个更是在我旁边……哼!”
说著说著,她的脸比马文还红。
“嘶……”
天地良心,马文在外面真的没想过,他都是被迫的,是有人食髓之味,强行拉著他去,他都没主动过。
不管是特蕾莎还是莉莉丝都是如此,尤其是特蕾莎,这女孩现在越来越爱玩了,有一次甚至乾脆左边躺著卡特,右边躺著艾瑞尔,她俩在中间胡闹。
反正用她的话就是,这里就他一个大男人,其他都是女孩子,她都不害羞,马文害羞什么
“额……”
马文尷尬地挠了挠头。
“不止我,卡特也是。你没发现她偷看你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吗”
对这突如其来的示爱,马文有点手足无措。
主要是他基本真的就是把队友当队友,没有其他过分的想法。
但好像似乎他是这么想的,別人可不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在留下一句他要找莉莉丝商量一下后,便仓促离开了。
不过没走多久,马文就撞到了另外一个人。
梅琳娜,这个他从幽暗地域救出来的女性卓尔。
“过得如何”
“还行吧。”
卓尔的服饰都偏向清凉,不过到了博德之门就不好这么穿了。
因此梅琳娜穿的是一身红色长裙,遮住了大部分肌肤。
不过双臂和小腿她依旧选择露了出来。
从精神状態来看,这位女卓尔好像有点不太自然。
“怎么了过得不太习惯吗”
梅琳娜把玩著自己的长髮。
“有点……不太习惯,我已经很多年没来到地表。”
马文表示理解,对於人类而言,所谓的很久可能就是数十年,甚至数年的时间。
而对於卓尔,她们口中的很久很可能是按百年计算的。
这种情况下,骤然出现在地表,肯定会有多少的不適应。
“那去喝一杯”
马文发出了邀请,梅琳娜的身份证明是他办的,还帮她租了一间房子,比较靠近上城区,这边的治安比较好。
两人来到猩红人鱼酒店,和两年前相比,这里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费伦在某些方面变化神速,而在大多数方面却表现得像一个老年人一样,极为迟缓。
马文猜测,这可能和诸神有关,他们总是不太愿意一些过於激进的变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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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自好心,但也遏制了世界的进化。
人们总是按部就班,而按部就班就意味著缓慢。
蛛后所以表现出来的,就像整个世界按了慢放一样,总是没什么变化。
点了一杯这里特色的酒水后,两人在酒馆中聊了起来。
或许是生活环境的改变,让这位卓尔不再咄咄逼人。
起码现在的她,不必再以冷傲以及毒舌来偽装自己。
酒精入腹,让马文的身体逐渐发热起来,对面的卓尔也是如此。
尤其是今天的美人鱼酒馆,有一场特殊的活动。
两位来自幽暗地狱的卓尔来到博德之门。
台上的两人,说是兄妹,可却跳著极为露骨的舞蹈,甚至还有些不应有的接触,而他们似乎对此完全没什么感觉。
马文本能地產生牴触,可旁边的梅琳娜却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在地表还能看见这样的舞姿。”
梅琳娜讚嘆道,显然她对自己的家乡还是有几分怀念的。
他感觉今天的酒劲怎么这么大以往的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马文此时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只想找个清凉的地方宣泄一下满腔的热血。
梅琳娜这时將酒杯放下,柔声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马文摇摇头:“我还好。”
说著,他站起身来,没成想脚下一滑,竟差点摔著。
还好旁边的梅琳娜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女卓尔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夺心魔造成的伤害会被时间抚平,治癒。
只不过大多数受害者没有这个机会。
“我带你去休息吧。”
马文点了点头,感谢她的帮助。
梅琳娜没有將他送回家,而是將他送到了一处旅店。
躺在床上的马文有些迷迷糊糊,他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了上来,身子不由自主地环绕上去。
贪婪地索取那冰凉,来缓解自己体內的燥热。
但很显然,马文体內的热量远超他的想像,光靠这点冰凉还不够,於是他更深入的索取。
时间慢慢的流逝,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
当他从床上醒来时,才发现天已大亮。
“嘶……”
马文只觉得自己头痛的厉害。
这是从来未有的感觉,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难受。
大脑就像被用力地掰开,里面掛满了蜂蜜,又倒入无数红火蚁,密密麻麻的针刺感不断袭击著他的全身神经。
不等他查明周围情况,身后便传来一声嚶嚀。
他转过头,发现竟然是女卓尔雷琳娜,对方身上红一块青一块,而且不著寸缕,显然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更让马文目不转睛的在於床上那一滩鲜红刺眼的血跡。
是的,不是一小撮,而是一大滩。他已经不敢想像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
马文转过头,长嘆了一口气。
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啊
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倒不至於逃脱自己的责任,更何况这个世界也不是没有lt;i css=“in in-unie0c4“gt;lt;/igt;lt;i css=“in in-unie0c5“gt;lt;/igt;lt;i css=“in in-unie004“gt;lt;/igt;这种东西。
於是就在他开口时。
“你……”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剧痛从身后传来。
一柄蜘蛛匕首从背后刺破了他的皮肤,直入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