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月,马文算体验到什么叫冒险者的生活不仅仅只有冒险。
博德之门因为他提前发现了夺心魔的踪跡有所防备。
不过对於夺心魔,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像马文这种能抵御夺心魔控制的才是少数人,如果靠魔法和药水抵抗,那费用又过於高昂。
所以在经过高效且迅速的一周商量后,博德之门官方做出了一个决策。
他们组织了十几名法师联合施展魔法,把幽暗地域那一块全部炸塌,这样就算夺心魔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在短期內完成。
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
而那群地底侏儒也成功融入了博德之门的生活,在马文的面子作用下,他们没有被安排到最穷的积累门,而是在博德之门下方的贡德门。
那里是工匠的聚集地,地底侏儒和他们的地表近亲差不多,都是天生的宝石专家。
所以非说起来,马文也不好说谁赚谁亏。
虽然侏儒没了家,但博德之门可是收穫了一大批工匠啊。
换成他,那做梦都能笑醒。
兄弟会的由於他的名声,获得了一大批人的踊跃加入,不过对於这些半道上加入的人,马文一直是当外围成员培养。
侏儒双子则被他亲自教导,扒窃、暗杀、投毒、潜行、开锁、解除\/布置陷阱等一系列游荡者专属技能,被马文交给了她们。
不过对於她们的疑惑,马文则是解释道:“行为的好坏取决於你们本身,杀死无辜者是坏,那你杀死残暴的领主呢”
於是两小只被他忽悠过去了,而真正上手训练,马文才知道她们的天赋有多可怕。
天生隱形,她们不是那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隱形,而是觉醒了有点像类法术能力一样的超能力,每天可以隱身两次,每次最长持续时间1小时。
这个隱身只要她们別被人碰到,別发动攻击就可以一直存在。
两姐妹就是天生的刺客,马文相信除了那些周围全是警报魔法的施法者,否则很少有人能扛得住她们发起的刺杀。
而兄弟会,虽然成立起来也运行起来,但却没什么像样的委託。
虽然马文成功闯出了一点名气,但他的名气更多的是流传於博德之门顶层。
经常跨越阶级的朋友都知道,当阶级完全固化的时候,上层和下层除了说一样的话,长著一样的脸,实际上他们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了。
不仅仅是精神上的隔离,还有物理上的隔离。
博德之门的四位公爵或许会考虑得更多,但他们也不可能閒到去给马文宣传。
所以,马文兄弟会接到最多的委託,是在上城区找猫猫狗狗。
哦,还有孔雀。
由於博德之门有相关规定,体型大於孔雀的动物不许进入博德之门,这使得这个城市是全大陆拥有最多孔雀,同时也还有各种……猫猫。
比如马文现在面前这只。
他无聊跑到码头买东西,结果金丝雀慌忙地朝他飞来,马文还在纳闷什么事,一转头发现有只长翅膀的猫在追著它。
“嘿!这是我的宠物。”
马文接住金丝雀,同时伸手拦住了翼猫。
这种生物他知道,它们听得懂通用语,只不过不会说,智力比普通成年人类还要聪慧一些。
一些法师喜欢养翼猫,因为这些小傢伙起源本就是法师在家猫上做的实验。
它们可以看穿隱身,嗅觉灵敏,甚至还能分辨出物质里是不是有毒素。
“喵”
面对马文的阻拦,翼猫显然很疑惑,毕竟这只金丝雀今天满博德之门到处飞,它盯了好久才决定让它成为自己的食物。
结果又跳出来个人说是他的宠物。
见状,马文只得没好气用拇指点著金丝雀的头,转身去旁边的店里买了一条刚钓上来还没处理的鱒鱼。
海鲜的腥味一下子就刺激到翼猫的感官,它抽动著鼻子,试探性迈了几步,见马文没有攻击欲望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吶,这是给你的,这是我的,不许再欺负它。”
有了庇护的金丝雀,在马文口袋里钻出头来,嘰嘰喳喳朝著
“喵喵——哈!”
刚想张嘴啃鱼的翼猫,在听到鸟儿交换后,猛地弓起背脊,面露狰狞咆哮著。
“去。”
马文將金丝雀按了下去,这傢伙也不知道在狂什么,都被打得找庇护了还狂。
“去。”
马文將金丝雀按了下去,这傢伙也不知道在狂什么,都被打得找庇护了还狂。
见小鸟没了踪影,翼猫之前的骇人姿態也收了回来,它大口享用新鲜肥美的食物。
这可比它平时吃虫子香甜多了。
马文见状不再理会它,转头看著不远处的码头。
他联繫了一艘船,准备坐船去烛堡看看。
去看看那本《玄君七章秘经》以及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把剑的相关信息。
那或许是他未来对抗巴尔的关键因素。
就是不知道那艘船得多久才能到,上次船长传来的联繫是这个月,最慢月底。
思索间,马文不知不觉走到码头边缘,这里有一座神灵的神庙。
水女王之家,供养的是海洋女神安博里。
考虑到自己未来会坐船出海,马文决定去上柱香——啊不,是去祈祷一下。
他要没记错的话,这位神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差。
这位女神外號lt;i css=“in in-unie092“gt;lt;/igt;lt;i css=“in in-unie093“gt;lt;/igt;或泼妇女王,很多人供奉祂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害怕其中就包括祂的祭司,就像马文现在一样。
不上供万一出海一个浪头打翻船怎么办
顺带一提,这位还是塔洛斯的情妇——就是那个上门勒索马文的风暴之神,也是祂的从神。
马文只能感慨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水女王之家是一座石质修道院,各种精致的雕像装饰著外面。
马文有时候感觉费伦很撕裂,因为它的生活其实就富饶的中世纪晚期,但它的风格,从穿著到建筑等风土人情其实更像文艺復兴到工业革命这种跨度极大的时代。
就像现在一样,一群属於海洋女神的祭祀正在举行海葬仪式。
这是属於水手们的浪漫,她们会唱著船歌,安抚死者的亡魂。
当然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群祭祀穿的祭礼服饰。
鱼鳞状的服饰两侧开到腰部,露出两条修长且白皙的大腿,胸口更是开到足以一窥真相的程度。
“你是……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