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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成败繫於你一身。只要能毁去燕国上师手中的铜鼎。”
“我便有信心一举攻陷延月城。”
贏玄深知白起身手了得,遂问:“你有何计策”
“燕军屡次攻城,此刻必已疲惫。”
“且延月城垣低矮,我军登云梯正可大展其用。”
蒙恬听罢冷哼:“你说的皆是空谈。”
“单说毁鼎一事,如何实施”
贏玄略作思忖,道:“可行。”
“即便无法斩杀上师,毁其铜鼎仍有把握。”
蒙恬皱眉追问:“殿下可曾与那燕国上师交过手可有胜算”
“纵然不敌,毁鼎之机仍存。”
白起闻言点头表示赞同。
燕军刚撤,定料不到我会反扑,此时正是良机。
“什么良机!”蒙恬不以为然,“岂能贸然行事,除非……”
“除非怎样”白起急问。
蒙恬看向贏玄:“殿下,让我隨您一同行动,前线战事交由白起与隋忠。”
贏玄沉吟片刻,頷首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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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明白,要击杀燕国上师或毁去铜鼎,並无十足把握。
若有蒙恬相助,胜算便更大几分。
“既然如此,我即刻前去调兵。”白起言罢,转身离去。
因青龙之躯刚遭重创,贏玄与青龙气息相通,元力波动未稳。
他轻挥手掌,示意蒙恬退下,独自盘坐於营帐之中,闭目调息。
此时,延月城內,燕国上师正立於帐外,与一名男子低声交谈。
此人年岁与上师相仿,然眉宇之间更显坚毅。
身披灰袍,风姿卓然,颇有超凡脱俗之態。
“师兄,这就启程了”燕国上师开口问道。
男子頷首:“秦军后方运送兵器的队伍,已被我尽数诛灭。”
“兵器亦已焚毁,短期內秦军难再发起攻势。”
“多谢师兄出手相助。”燕国上师拱手致礼。
“罢了,事已办妥,我也该回去了。”
燕国上师点头:“请代我向师父问安。”
“自会转达。边境险恶,你在此地也须多加小心。”
“明白。”
话音落下,男子御剑腾空,转瞬远去。
长古城中,白起点齐兵马,隨即率军直扑延月城。
守城將领见秦军来攻,低声咒骂:
“该死,这节骨眼上竟发起了进攻!”
燕国上师得知战况,立刻携铜鼎登临城墙。
秦军试图架设云梯攀城,却被城墙外蔓延的藤蔓尽数掀落。
就在此时,贏玄骤然现身於燕国城墙之上,手中凝出长剑,直刺燕国上师。
早有护卫守候在侧,立即挺身而出,阻挡贏玄。
贏玄迅速跃开,闪至一旁与数名护卫交手缠斗。
紧接著,蒙恬自城下纵身而上,瞬间逼近燕国上师。
他刀锋劈向铜鼎,却只听得一声金鸣,铜鼎纹丝未损。
见无法毁鼎,蒙恬当即转向燕国上师本人。
护卫见状,欲回防护主。
贏玄岂容其脱身
他横身拦住去路,死死牵制住这些护卫,不让他们靠近上师。
燕国上师生性高绝。
虽正在施法,不便正面迎敌,
但手持铜鼎,竟以鼎为器,巧妙格挡蒙恬凌厉攻势。
贏玄解决掉周围护卫后,迅速赶至城墙助战。
城头秦军从两侧围杀而来,贏玄主动承担阻敌之责,为蒙恬清除干扰。
蒙恬则全力与燕国上师周旋。
贏玄一边扫清敌军,一边暗中观察那燕国上师的招式。
忽然间,他心头一震,终於忆起为何此人如此熟悉——
此人正是曾在西帛城密林中遭遇的黑衣人!
当初与那黑衣人交手时,贏玄早已將其武学路数铭记於心。
如今眼前这上师所使的每一招、每一式,乃至细微处的转换动作,皆与那人毫无二致。
城墙之下,藤蔓仍在疯狂绞杀秦军士卒。
贏玄目光扫过铜鼎,忽见其中泥土染血,心中顿生明悟。
正当蒙恬再度挥刀斩向燕国上师,对方举鼎相迎之际——
贏玄猛然腾空而起,一把抓住藤蔓根部!
……
剎那间,剧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仿佛双臂被万千银针贯穿。
贏玄清楚,这是藤蔓在抗拒他的触碰。
但他不能鬆手,他已想通唯一破局之法——
唯有將这些藤蔓连根拔除,方可彻底断绝其威胁。
他咬牙承受撕裂般的痛楚,奋力向上拔扯。
然而藤根深植於铜鼎之中,牢不可摧。
任他竭尽全力,仍无法撼动分毫。
蒙恬察觉其意,立即衝上前,握住贏玄手臂,合力共拽。
寻常元力无效,贏玄索性催动体內女媧传承之力。
霎时间,一道血光自铜鼎中喷涌而出,紧隨其后,贏玄与蒙恬双双跌倒在地。
但他们成功了——那些藤蔓,竟被硬生生连根拔起!
脱离铜鼎供养的藤条迅速枯败,化作腐叶残枝。
城下的白起见藤蔓顷刻萎靡,立刻明白战局已破。
他高举战刀,怒吼一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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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杀!”
蒙恬闻声点头,隨即转向贏玄道:“我即刻返回咸阳,请御医前来。”
“陛下得知殿下在战场上负伤,內心极为担忧。”
“特命我务必全力护卫殿下,切莫再让殿下遭遇任何危险。”
在蒙恬眼中,这无疑是嬴政对贏玄极大的眷顾。
然而在贏玄看来,这不过是一番虚礼罢了,尚不足以令他动容感恩。
忽然忆起昔日那漫天飞舞的雪花,贏玄便向蒙恬问道:
“燕国上师既已身亡,那方术可还会再侵扰秦军將士”
“不曾,自燕国上师毙命之后,延月城內再未出现诡异之事。”
听罢此言,贏玄心中稍安。
正此时,一人匆匆自门外奔入。
那人正是白起。
他未披鎧甲,仅著粗布短衣,髮丝凌乱,面带尘灰,
奔进来时,宛如刚从劫难中逃出生还。
一见贏玄,白立刻疾步上前,激动道:
“九皇子您终於醒来了!我还以为……您再也无法睁眼了!”
话音未落,蒙恬轻轻撞了他一下,示意此言不妥。
白起顿时醒悟,连忙改口:“不,不是……殿下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我唯恐您出什么意外。”
贏玄淡然一笑:“我命格硬朗,將军无需掛怀。”
“是、是,九皇子福泽深厚,自有天佑。”
“您不知我得知您重伤之时,几乎魂飞魄散。”
“若您不醒,我必终生愧悔难安。”
贏玄闻言轻笑不语。
这时,黄蓉推门而入,手中端著一只青瓷药碗。
一股浓烈药气瞬间瀰漫开来。
贏玄微微蹙眉,黄蓉却已坐在床沿,柔声道:“公子该用药了。”
蒙恬反应过来,忙道:“九皇子请安心休养,我与白起先退下。”
白起却仍愣在原地,急切说道:“九皇子,我还有诸多要事稟报——”
话未说完,已被蒙恬一把拽出门外。
“你拉我作甚!”白起不满地低吼。
“黄蓉姑娘要服侍殿下用药,你杵在这儿成何体统”蒙恬低声斥道。
白起这才恍然,訕笑两声,隨蒙恬离去。
屋內只剩二人,贏玄望著黄蓉手中那碗漆黑药汁,眉头微皱。
“喝药做什么我早已无碍,况且我乃修行之身,何须凡药调理”
黄蓉平静回应:“是,我知道您是修道之人。”
“可您这位修行之人,不也昏睡了十余日吗”
“这汤药纵然不及灵丹妙药,终究能助您调养元气。”
“凡是对您有益之物,都该入口。”
见她態度坚决,贏玄只得点头:“好,你说得在理。”
说罢,他接过药碗,仰头將苦涩药汁一饮而尽,神色未变,眉峰未动。
黄蓉握著调羹呆立片刻,怔怔道:“公子,您……”
“不过一碗药罢了,何必迟疑,直接喝下便是。”
黄蓉默默接过空碗,放於桌案。
贏玄望著她纤细的背影,轻声道:“我如今已无大碍,你不如回咸阳去吧。”
话音刚落,黄蓉的手微微一顿。
贏玄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
他明白她不愿离去,但边关险恶,军营之中儘是男儿,
女子久留,终究不便。
黄蓉缓缓转身,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眸中藏匿著难以掩饰的哀伤。
她轻声反问:“公子如此急切,是真心想赶我走么”
贏玄摇头:“並非如此。只因边疆军营多为男子,你一个女子长留其中,实在多有不便。”
不等他说完,黄蓉便打断道:“公子刚从大病中甦醒,
又是此地主帅,若您真愿我留下,怎会无计可施”
“何必以此藉口搪塞於我”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况且,公子曾赐我伏羲大帝的传承之力,
我修为已有精进。在此非但不会拖累您,反而能为您分忧。”
“为何……您执意要我离开”
贏玄轻声说道:“我只是担心边关不安全,才希望你能离开。”
“你並不清楚,燕国人擅长秘法,就连我都被他们所伤。”
“这边境之地,远比你想像中复杂得多。”
“可那只是公子你的看法罢了,我却不这么觉得。”黄蓉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贏玄明白,黄蓉这是动了气。
他只得从床榻上起身,去寻她。
走出屋外,望著延月城街道旁的屋舍,贏玄心头泛起一丝恍惚。
阳光洒落在身上,他仰头望向碧空如洗的天际,忽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已经许久未曾亲眼见过这般明亮的日光了。
他环顾四周,並未发现黄蓉的身影,便问身旁的士兵:“刚才那位跑出去的姑娘往哪去了”
士兵抬手指了个方向,贏玄便朝著城门处走去。
行至城墙之下,他又四处张望,仍不见黄蓉踪影。
正当他准备离去时,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声音:
“恭喜您抵达延月城,是否立即签到”
这声音,正是他此前昏迷时曾听过的。
贏玄默然点头確认。
紧接著,一卷古朴的布帛悄然出现在他掌心。
《九州灵器匯集图鑑》
竟然是他先前隨口抱怨过的那本记载九州所有灵器的典籍!
难道这系统竟能听见我的心声贏玄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