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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8章大佬试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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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器研究所地下三层,靶场。

    呛鼻的火药味与枪油味交杂。

    陈大將站在一號射击位。他没有急著去拿枪。

    他伸出手。手指擦过枪身表面的烤蓝涂层。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与金属表面摩擦,沙沙作响。

    他一把抓起五八式自动步枪。左手托住护木,右手拉动枪栓。

    “咔噠。”

    清脆,乾脆。復进簧回弹有力,没有多余的杂音。

    陈大將转头看向罗帅,“老罗,好钢口。”

    陈大將单手平举枪身。枪托抵住肩窝。他不看瞄准具。

    食指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

    火药气体推动弹头衝出枪管。黄铜弹壳接连弹出,砸在水泥地上,叮噹乱响。

    百米开外,人形钢靶接连发出鐺鐺的撞击声。

    三十发子弹打空。

    电子显示屏旁的报靶员高声匯报,“首长,十环二十八发,九环两发,散布直径五厘米。”

    陈大將把枪放在桌面上。

    “后坐力小得可怜,比苏式ak少了一半有余。”陈大將看向陈彦,“头一枪我习惯性下压枪口,打低了半寸。第二发我就把力道卸了。这准头真不讲理。”

    罗帅走上前。他拋下手里那根充当拐杖的金属球棒。

    罗帅拿起枪,手指敲了敲工程塑料护木。

    “重量轻了两斤开外。”罗帅在手里掂量,“真上了前线,战士能多背两百发子弹。”

    陈彦递过去一块擦枪布,“首长,这叫模块化设计。前线坏了枪管,直接拆换,不耽误打。哪怕泡进黄泥汤里,捞出来拉一下枪栓,接著打。”

    陈大將没去接擦枪布。他张开手掌,搓了搓掌心的汗水。他刚恢復身体,刚才打空一个弹匣,满头大汗,热血直往脑门上顶。

    “陈彦,报个实数,產量多少”陈大將直视陈彦。

    “只要原料供得上,我这,一个月能出產一万支。”陈彦回答。

    陈大將转头看罗帅,“老罗,你听见了”

    罗帅重重地点头,“装备部那边我去跑。所有审批流程直接走特办渠道。这种杀器,必须优先给主力部队换装。”

    几句话交锋,直接敲定南郊基地的地位。这地方成了保密级別的兵工厂。

    半小时后,南郊综合体,御味天下包间。

    红木圆桌上没有摆花哨的盘子。

    全是大青花瓷盆。

    葱爆羊肉,红烧牛尾,清燉甲鱼,中间是一大盆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何雨柱在后厨把谭家菜的做法改了,往鲁菜的重油重盐上靠,主打量大管饱。

    陈大將和罗帅面前摆著尖尖的二米饭。

    基因重组极度消耗体能。两人亟需进食。

    “动筷子!”

    陈大將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核桃大小的红烧肉,直接丟进嘴里。

    上下牙床一咬。肉的油脂在口腔里散开,瘦肉燉得软烂入味。他一连扒下半碗米饭。

    罗帅吃饭没什么声音,但他夹羊肉的速度极快,一盘葱爆羊肉转眼间下去了大半。

    陈彦拿起桌上的茅台酒瓶,给两人的小酒杯里各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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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首长,新身子骨刚重塑,这酒只能喝这点,当个药引子。”陈彦把酒瓶放在自己这边。

    陈大將拿眼横他,“你小子管得倒宽。”他端起小酒杯,抿了一口,接著对付那盆甲鱼汤。

    一个小时。

    三大盆硬菜,被两位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人吃得一乾二净。

    陈大將放下筷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面庞红润。

    “舒坦!”

    陈大將拍了拍肚皮。他伸手去摸上衣口袋,掏出一包烟,看了看,又扔回桌上。

    “烟不抽了,爱惜这副新身子板。”

    罗帅拿起热毛巾擦嘴。他把毛巾扔进托盘,手指敲击著红木桌面。

    “陈彦,南郊的摊子越铺越大。”罗帅看著陈彦,“以后免不了有红眼病来找麻烦。我和老陈不管地方政务,但南郊防卫这一块,你拿我的条子,可以直接向卫戍区要求增援。”

    陈彦站起身,给两人的茶杯里续上热水。

    有了卫戍区的直接庇护,南郊的安全短板全部补齐。

    “有首长这句话,我手脚就能再放开点,做点別的营生。”陈彦放下茶壶。

    陈大將端起茶杯,“你弄出钢铁,又造了枪炮,还想折腾什么花样”

    陈彦指著窗外南郊职工的衣服,“老百姓过日子,总不能光抱著枪。得有衣裳穿。钢铁厂搭骨架,我准备建轻纺城,做服装,做日用。”

    罗帅听完,讚赏地頷首,“这步棋走得漂亮。重工业是个无底洞,你弄轻工业把钱赚回来,经济就能转动。”

    陈大將推开椅子站起身,“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我们这帮老傢伙给你顶著。走,回去了。”

    一行人走到御味天下门口。

    陈大將没有走向自己的军用吉普,他指著陈彦停在路边的一辆红旗轿车。

    “陈彦,这台车不错,我开走了。”

    陈彦把车钥匙拋过去,“首长您开走就是。”

    陈大將拉开车门坐进去。红旗轿车启动,匯入夜色。

    周末的南郊广场,人头攒动。

    秋天的阳光洒在广成的喷泉水池上。

    走在广场上的职工家属,身上早就不见以前的黑蓝灰粗布。不少人穿著南郊出產的碎花裙和的確良衬衫。

    “陈主任!”

    陈彦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左边。

    贾东旭推著一辆飞鸽自行车,穿著灰色的工装,呲著一口白牙。

    自行车两边的网兜塞满东西。左边是白面大米,右边掛著三条猪肉和两条牡丹烟。

    棒梗和小当跟在贾东旭腿边。

    这俩孩子大变样。

    以前在九十五號院,棒梗看人的眼睛总是乱转,算计著去谁家顺点东西,衣服永远是脏的。

    今天棒梗穿著缩小版的工装,理了寸头,脸洗得乾乾净净。

    “陈伯伯好。”

    棒梗双脚併拢,给陈彦规规矩矩地鞠了一个躬。

    小当手里拿著一根雪王的甜筒冰淇淋,学著哥哥的样子喊人。

    陈彦从兜里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递给棒梗和小当。

    贾东旭在旁边催促,“快接过来,谢谢陈主任。”

    棒梗伸出双手,把奶糖接在手心,揣进口袋里,没有当场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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