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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4章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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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手艺没落下。”陈彦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笑著点评了一句。

    “那是!给您做饭,我哪敢马虎”何雨柱嘿嘿一笑,拿过桌上的白瓷瓶茅台,先给陈彦满上,又给易中海和自己倒了一杯。

    酒香飘散。

    这一夜,南锣鼓巷95號院註定无人入眠。

    前院阎埠贵家,刚因为吃了顿猪肉燉粉条而沾沾自喜的三大爷,闻著空气里飘来的香味,低头看了看自家的碗,突然觉得这粉条子不香了。

    “这傻柱……是在做啥好吃的呢”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何家屋內,气氛却有些凝重。

    不是因为別的,是因为易中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易中海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那张常年板著的脸上,此刻全是红晕,眼神迷离中透著一股子决绝。

    他看了看身边大著肚子、正在喝鸡汤的一大妈,又看了看对面坐著的乾儿子傻柱,最后目光落在了陈彦身上。

    “陈主任……”

    易中海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带著一丝颤抖。

    “老易,喝多了”陈彦端著酒杯,神色平静。

    “没多!我清醒得很!”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那只捏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他猛地仰头,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以前总觉得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是个角儿。可到了晚上,看著空荡荡的屋子,我就怕啊……我怕绝户,怕老了没人送终,怕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说到这儿,两行浊泪顺著易中海那沟壑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大妈眼圈也红了,放下汤勺,伸手去拉易中海的袖子。

    易中海没理会,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死死盯著陈彦。

    “是您!陈主任,是您给了我也给了秀兰这个机会!现在秀兰怀上了,还是双得!我有后了!傻柱也出息了,成了一级大厨,娶了京茹……”

    “这日子,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易中海说到激动处,声音都在劈叉,他端著酒杯,也不管陈彦喝没喝,再次一饮而尽。

    “陈主任,我这人不大会说话。今儿个当著老太太的面,我把话撂这儿。往后,只要是您陈主任的事儿,就是我易中海的事儿!谁要是跟供销社过不去,那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我这条老命,哪怕是豁出去不要,也得护著您!”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子狠劲。

    那是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焦虑一朝散尽后,爆发出的绝对忠诚。

    屋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也不嬉皮笑脸了,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陈彦,端起酒杯:“主任,一大爷的话,也是我的话。没您,我现在还是个在大食堂顛大勺的傻柱子。这杯,我干了!”

    秦京茹和何雨水虽说插不上话,但也感觉到了这种气氛,一个个正襟危坐。

    陈彦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

    他不需要这种江湖气的效忠,但他需要这种凝聚力。

    在这个即將到来的动盪年代,一个绝对稳固的小团体,比什么都重要。

    “一大爷,柱子,言重了。”

    陈彦笑了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大家把日子过红火,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放下酒杯,陈彦从怀里掏出几个厚厚的红信封。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直接放在了桌上。

    给聋老太太的,给一大妈肚里孩子的,给何雨水的,还有给秦京茹这个新媳妇的。

    那信封的厚度,看得秦京茹心跳加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过了今晚,就是58年了。”

    陈彦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大雪纷飞,黑暗笼罩著四九城。

    “好日子还在后头。”陈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但硬仗,也在后头。明年的形势会变,风会很大。大家把家看好,把工作干好,跟著供销社,別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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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和何雨柱对视一眼。

    他们听不懂什么形势,什么风大。

    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三个字——別掉队。

    “听您的!”两人异口同声。

    ……

    零点的钟声,终於敲响了。

    “龙一,龙二。”

    陈彦喊了一声。

    “在。”

    门外,两个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动了。

    他们从供销社仓库中搬出了几个巨大的箱子。那是陈彦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超越这个时代工艺的礼花弹。

    何雨柱兴冲冲地拿著香菸跑了出去。

    “大家都出来!看烟花嘍!”

    这一嗓子,把整个95號院都喊醒了。

    刘海中一家、阎埠贵一家、贾家、许大茂……所有的住户都裹著棉袄,缩著脖子从屋里钻出来。

    “这大半夜的,傻柱发什么疯”许大茂嘟囔著,但眼神却往陈彦那边瞟。

    只见何雨柱点燃了引信,撒腿就跑。

    “嘭——!”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四合院的瓦片都在颤抖。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刺破了漫天的飞雪和黑暗。

    “啪!”

    光柱在百米高空炸开。

    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小鞭炮,而是一朵巨大的、璀璨的金色牡丹!

    金色的光雨漫天洒落,將整个南锣鼓巷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看呆了。

    在这个物资匱乏、连灯泡都要省著用的年代,谁见过这样辉煌、壮丽的景象

    那光芒映在阎埠贵算计的眼睛里,映在刘海中贪婪的脸上,映在贾张氏惊愕的嘴边,也映在秦京茹满是崇拜的瞳孔中。

    “我的个乖乖……”阎解成张大了嘴巴,“这得多少钱一响啊”

    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

    红的、绿的、紫的。

    漫天的烟火,像是不要钱一样,在这1958年的开端,肆无忌惮地绽放。

    陈彦站在廊檐下,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年轻而深邃的脸。

    在这个寒冷且充满了不確定性的年代,他用这一场超越时代的烟火,向整个四九城宣告了他的存在。

    也宣告了,属於他的时代,正式拉开了帷幕。

    易中海站在陈彦身后,看著那道背影,心里那个念头愈发坚定:

    跟著这尊真神,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顶著。

    “新年快乐。”

    陈彦轻声说了一句。

    院子里所有人也都互相说著吉祥话,恭贺著新年快乐。

    院里几个小的也都还没睡,拿著自己的擦炮、摔炮,用自己的方式庆贺著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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