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一间不算很宽敞的房中相见。
这间房子是特制的,通体由坚硬的钛合金打造,内部还有一层记忆金属包裹。
除此之外,它还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抽离所有空气,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环境,同时发射激光,造成致命打击。
“城主这房子,我还真的有些不敢进呢。”帝释天摩挲着水晶面具,若有若无的说道。
踏入房中的那一刻,他就汗毛树立,心中升起了浓重的危机感。
他知道,一个不好,自己可能会死在这。
聂风实力未到,因此没有这种危机感,只是觉得这间房子非常有意思,他之前从未见到过。
“没办法,徐福大人实力高强,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听到徐福二字,帝释天猛的一顿,随后一股杀气翻腾而起。
“你认得我?”
“你本是秦始皇时期的著名方士,担任过秦始皇的御医,秦始皇统一天下后,霸业有成,为了长生,命你去寻长生不老药,此时恰逢凤凰出世,随后你便用凤凰血练成了长生不死药,然后自己服用了下去。”
杜明仿佛智珠在握,轻笑道:“对也不对?”
帝释天一下被人道破跟脚,有些不知所措。
就连聂风也是一脸震惊,从始皇活到现在,那眼前之人,究竟活了多少年?
“可惜啊,千年的时光,竟然把你变成了这么一个小丑,真是岁月无情啊。”
对于帝释天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来说,就得直接下重药,彻底击破他的内心防线。不然很容易被他左右。
“我长生不老,寿与天齐,你竟然说我是小丑。”
帝释天闻言,顿时发怒。
他可是这世界的神,竟然有人敢这么说他。
杜明没有慌张,他伸手微抬,刹那间,一个个细密的枪口出现。
帝释天感受到那冥冥之中传来的危险,没有轻举妄动。
“我无意与你为敌,况且,千年时光,你也只是一个井底之蛙而已。”
“哼,井底之蛙?我游过东海,爬过北山,去过南越,也曾来此西漠,你竟然说我是井底之蛙。”帝释天傲娇道。
实际上,这么多年的时间,他确实去过很多地方。
杜明摇头笑了笑,说实话,现在科技在这方面,确实挺打击古代人的。
他指了指头顶问到:“上面是什么?”
帝释天自然不会傻傻的以为他在指房顶。
“是天。”憋了半天的聂风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
帝释天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他自然知道这上面就是天,可杜明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没错,这上面就是天。”杜明先是肯定了聂风的回答。
帝释天差点没气出病来。
我也知道头顶上的是天。
“可天外面有什么呢?”杜明继续追问到。
帝释天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到:“是星辰。荧惑,紫薇,北斗,太白……”
他说了一长串星辰的名字,想要彰显自己渊博的学识。
“那你们知道,星辰为何物,星辰上面有什么吗?”杜明直接打断了他的科普。
被打断的帝释天自然有些生气,可杜明的两个问题直接给他问懵了。
“星辰就是星辰,难道星辰上面还有东西吗?”聂风率先问了出来。
帝释天虽然没有开口,但神情间,也充满了询问的味道。
“两位请看。”杜明轻轻挥手,房间内的场景顿时改变。
低头望去,他们好似从星球上脱离了一般,径直来到了天外。
看着脚底下那个蓝绿色的星球,帝释天的表情开始不淡定了。
杜明指了指一个小点,笑到:“这里便是东瀛。”
“怪不得帮主总说东瀛乃弹丸小国,没想到只有这么大。”聂风没有多想,直接开口而出。
而帝释天则有些幽怨。
他不禁抬头望去,蓦然一愣。
“这……这是……”
他的眼中倒映着宇宙的星河,绚烂而又迷人。
“这就是天外,也就是宇宙。”杜明又一挥手,脚下的场景再次变幻。
“;荧惑就是火星。
杜明不是真的要带他们去火星看看,他也没有那个能力。
眼下看到的,都只是全息影像的投影而已。
“宇宙之大,有趣有趣。”看着面前这奇异的景象,帝释天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本身拥有漫长的寿命,在这几千中,他以玩弄世人为乐,可即使这样,他也感到了无聊。
现在,一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他怎么能不激动吗。
“城主,我知道这只是幻境,你告诉我,我真的能见到这样的景色吗?”
帝释天双眼痴迷,似乎对这浩瀚的宇宙无比留恋。
反观聂风,倒是没有如此失态。
毕竟二人现在的见识不同,层次不同,看待事物的本质也就不同。
聂风看到的是风景,而帝释天看到的是人生。
杜明心下一转,顿时明白了帝释天的意思。
“如果你肯听我调令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远比这更精彩的事物。”
这句话完全不虚,可以穿梭世界的他,让帝释天见识到不同的风采很是容易。
“好,有趣,有趣,那我徐福以后就听你调遣了。”
帝释天,现在已经恢复原名徐福。
徐福本就是投于秦始皇麾下,此刻再次居人篱下,也没感到有何不妥。
聂风在一旁看的有些迷糊,却不知道,这将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波涛。
无论他作何感想,反正杜明此时已经是乐开了花。
徐福现在也可以算是风云世界的武力天花板了,有了他的助力,接下来的行动就好办了。
送走聂风后,杜明来到了实验室。
这所实验室是从僵尸先生世界搬来的,主要负责的就是激光武器的研发与实验。
看到杜明前来,其中一位身着白色大褂的青年男人迅速迎了上来。
“元帅好。”
杜明的称呼有很多,原夏朝的人喜欢叫他国师,而僵尸先生世界本土的人喜欢叫他元帅。
“近来有什么进展吗?”他没有啰嗦,单刀直入,问出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
“元帅您看。”青年男人从一个专门的玻璃柜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