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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4章 又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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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今儿个又憋著坏,干了档绝户事儿。

    下工的铃声一响,他就火急火燎地跑回家。

    花了三毛钱,借了閆埠贵那辆破自行车。

    閆埠贵钱还没收进兜里,那张笑呵呵的乾巴脸顿时凝固住了。

    易中海居然不讲武德,把他那视若珍宝的自行车来了个站起来蹬。

    “老易,你停下,你停下,车我不借了,不借了。”

    閆埠贵在后头大声喊,嗓子都差点冒烟儿。

    “咣当…砰…”

    从门口到胡同拐弯这短短几步道,易中海差点把他的『宝贝』给蹬散架。

    至於閆埠贵的吆喝,当成了耳旁风。

    等到易中海从邮局回来,把车还给閆埠贵的时候,差点没被人家给喷死。

    可他急著回家藏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跟信,也没时间跟閆埠贵叨叨,掏出一毛钱递过去。“老閆,够了吧。”

    “你…你以后骑…慢点。”閆埠贵见钱眼开,嘴里小声嘟囔了几句,“啥东西都得爱护著。”

    易中海回到家,趁著一大妈在做饭,偷偷掀开床底的青砖,掏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著这些年何大清给何雨水寄的所有的钱和信。

    等到他忙活完,刚要把铁盒子放进去,却发现了一点好东西。

    本著“浪费可耻”的原则,他直接把那包东西塞了嘴里。

    也许是时间长了,那东西起的作用慢。

    直到晚上十一点了,身体才发生反应。

    被憋醒的他,也不管一大妈愿不愿意、迷不迷糊,按倒了就来了一场单方面的“干剌”。

    等到那点劲儿消耗没了,咂摸著嘴,在那回味呢,肚子起反应了——要窜稀。

    易中海打了个激灵,急匆匆地套上条大裤衩子,捂著d眼子就跑了出去。

    体验过“喷射战士”的都有一种体会。

    那就是不管蹲多久,都会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噼里啪啦…

    噗嗤噗嗤卟卟…

    泚泚泚…”

    括约肌鬆散了半拉点,两条老腿都快没有知觉的时候,他终於缓过来了。

    “真是要了老命了。”

    易中海嘴里嘟囔著,也不顾厕所的邀请,颤巍巍地擦腚、提裤子,扶墙往家走。

    等他走过胡同,踏入前院,关好大门。

    好不容易站到家门口的时候,耳朵里钻进了阵阵惹人兴奋的声音。

    作为过来人的易中海门儿清,那双狗眼瞬间亮了。

    他躡手躡脚地跑回家,搬出一个凳子,搁在了拱门的墙根下。

    跨院里,静悄悄的。

    胖橘趴在屋门口的阴影里,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

    那阵阵勾人心尖的声音从李大炮正屋的门缝、窗口,断断续续地跑了出来。

    易中海竖起耳朵仔细听著,嘴里狠狠啐著,“我呸,大半夜的瞎…。”

    脑子突然转了个弯,“李大炮,你小子居然犯作风问题。”

    想到这,他恋恋不捨地从凳子上下来,那颗“绝户心”开始算计——来个当眾捉姦,一次就把李大炮钉死。

    这年头,干部如果犯了作风问题,那可不是小事。

    电视剧里,李怀德跟刘嵐钻小仓库,被傻柱当成了把柄。

    那会的李怀德身为轧钢厂一把手,都得妥协,更何况现在。

    “李大炮,我看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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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易中海打算先去找自己的『亲儿子』傻柱,然后再把院里所有跟李大炮有仇的禽兽都叫来。

    眾目睽睽之下,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易中海借著月光,小心翼翼地蹭到傻柱家门口,轻轻地敲响了屋门。

    “咚咚咚…”

    屋里,秦淮茹正死死咬著自己的一綹头髮,傻柱在那“吭哧吭哧”地卖著力气。

    习惯了肿胀套餐,秦淮茹对於现在的“傻柱咸菜条”总是不能尽兴。

    大活人不能让泡尿憋死。

    她想到了一个新法子,拿鸡毛掸子给傻柱加个“buff”。

    反正只要自己能舒坦,就让別人去感受一袋米的痛苦。

    这下子。傻柱可是痛麻了又s飞了,五味杂陈。

    听到敲门声,屋里的俩人顿时停住了。

    秦淮茹脸色大变,一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傻…傻柱,有…有人敲门。”

    傻柱打了个冷战,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叫魂呢”

    易中海压低嗓子,“柱子,是我,一大爷。”

    “一大爷”傻柱和秦淮茹一惊,有些纳闷。

    “秦姐,別出声,我过去看看。”

    “傻柱,別让一大爷进来,我不想他发现咱俩的事。”秦淮茹压低嗓子。

    “秦姐,放心吧。”傻柱狠狠抓了一把大雪子,笑得有些贱,“你刚那样儿…得劲儿没…”套上大裤衩子就跑了过去。

    “一大爷,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

    “柱子,开门,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一大爷,我光著呢,你进来不合適啊。”傻柱直接拒绝。

    易中海心里急得冒火,正事要紧。

    他趴在屋门那,压低嗓门,把自己的打算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这话一出,傻柱跟悄么声走过来的秦淮茹听之后,直接后背发凉,陷入懵逼。

    “柱子,柱子,我说的听见没”易中海等不到回声,急了。

    秦淮茹回过神,对著傻柱疯狂地摇头摆手,就担心他脑子一热,去作死。

    自从领了证,傻柱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

    不缺吃喝,工作稳定,晚上还有人暖被窝,这样的生活简直让他乐不思蜀。

    对於易中海的决定,他直接五肢否决。

    “一大爷,你咋想的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他。”傻柱眉头拧成疙瘩,一见推脱,“万一人家没事,咱爷俩可就有事了。

    保卫科那帮傢伙啥样你还不清楚吗能把人给整死啊。

    听我的,咱就当作没听见,早点回去睡觉。”

    “柱子,你忘了那傢伙怎么对你的了”易中海一条路走到黑,非要作死到底,“拿枪逼你下跪,给鱼里加料,踢断你肋骨,抓你进保卫科,你就不想报仇。”

    短短一年的时间,傻柱差点被李大炮给玩废。

    那些憋屈和疼,“咣当”一下涌上来,堵得他嗓子眼发乾。

    “一大爷,我认栽,我没那个胆儿。”傻柱紧紧握住秦淮茹的手,声音有些低沉,“我就是个厨子,只想消停过日子。

    您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有些当官的,咱们真惹不起。”

    “柱子,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还是不打算死心,“你难道忘了,老太太也被他欺负过吗”

    “一大爷,听我一句劝,那傢伙咱真的惹不起啊。”傻柱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我先睡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傻柱,我让你…骑…骑大马。”秦淮茹拉著他离开门口,朝他耳边吹了口热乎气,“就…就当是给…给你的奖励。”

    门外,易中海的耳朵里又传来跨院撩人心尖的调儿。“李大炮,干霖凉啊。”

    他气得面红耳赤,心里猛啐,不甘心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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