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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0章 全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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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有志提著枪,逼著房间內的人互相束缚手脚。

    没有绳子则是让他们把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条代替。

    至於那16个旗袍美女,这小子有些害羞,没让她们撕自己旗袍。

    否则,肯定是一片春光满园。

    “炮哥,人都绑好了。”辛有志检查了一遍,凑上前匯报,“您看,是不是…”

    “行了,把桌上的钱跟金子收拾好,”李大炮坐在椅上,两腿搭在桌子边,闭眼假寐,“然后…等著就行。”

    “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边很快传来阵阵嘈杂,並且动静儿越来越大。

    听到“油壶”的枪声,每个人嚇得都想逃,但出口就那么两个,场面混乱可见一斑。

    而接到信號的张建国、迷龙等人早已磨刀霍霍,果断出击。

    將赌场里的人全部抓获,无一漏网。

    等到张建国他们找过来的时候,李大炮正在干不可描述之事。

    这小子挨个吃著豆腐,顺便把那会甩出的钱从那些『缝隙』里搜刮回来。

    辛有志脸色通红地跟在身后,两只手不断上下摸索,以防她们把钱藏在更私密的地方。

    “兔崽子,你在干什么”眾目睽睽之下,张建国气得怒目圆睁,嗓子都差点喊破,“给老子住手。”

    霍思烟、杨小蜜以为来了救星,一个个哭哭啼啼,或梨花带雨的控诉李大炮的『恶行』。

    “长官,您快救救我们啊。”

    “呜呜呜,他对人家动手动脚,让我死了吧。”

    “我也不乾净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李大炮扯起嘴角,斜视著辛有志,“把她们扒了,让我老连长见识见识。”

    “你…你要干什么”张建国眉头拧成疙瘩,火气不断上涌,“別胡来,这可是犯错误的。”

    辛有志愣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李大炮扭头瞥向他,眼神平淡。

    辛有志不傻。

    今晚李大炮能让他跟在身后,那就说明开始重用他。

    只要他肯真心实意的听话,隨时都可能『进步』。

    嗤啦…

    他心头一狠,深呼吸,抓起王刚的旗袍前襟,就是猛地一扯。

    “呀…啊…”

    一声粗獷的尖叫声顿时响起,差点震破房间內的灯泡。

    张建国等人却是杵在原地,被这迷惑性的嗓音给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老爷们”

    “俺那亲娘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种”

    “这傢伙不会真是大d美女吧…”

    “哗啦啦……”

    一张张扑克牌跟钞票,从被扯断的驴眼罩跟裤衩子中飘落在地。

    李大炮点上一根烟,耷拉著眼皮,“还有啥话说”

    “嗤…嗤…”

    “啊…你走开,走开啊……”

    辛有志这实诚孩子,以为李大炮是说把这十六个穿旗袍的全给扒了。

    没听见“停”字之前,他真就埋头苦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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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停下吧。”李大炮右手捂脸,哭笑不得,“你小子,还扒上癮了。”

    “科…科长,我…”辛有志臊得低著头,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没听到您喊停。”

    “你小子…不错。”李大炮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小。

    感受到李大炮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这小子脸色通红,眼神狂热,嗓音震耳欲聋,来了个泡菜小將的口號。“忠诚……”

    次日晚上,许家。

    许富贵跟许大茂爷俩喝著小酒,说起了贴心话。

    “大茂,你今年也18了。”许富贵放下酒杯,“差不多该转正了。”

    “爸,你开玩笑呢”许大茂放下筷子,点上一根烟,“李玉刚那老小子,根本就不可能批准。”

    “呵呵,你啊,还是太年轻。”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听出了弦外之音。“爸,你的意思是……”他眼睛发亮,兴奋莫名。

    许富贵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淡定,知道什么叫借势吗”

    “借势借谁的势”

    “跨院那位。”许富贵眼神眯起,压低声音,“那位爷,可是个大人物。”

    “嘶…”许大茂一听,脸色“唰”地变了。

    他快步跑到门口,探头打量了一圈周围,发现没人,这才把门关紧,跑到桌前。

    “爸,你疯了你就不怕…”

    “怕什么”许富贵一脸不屑,“你以为老子是白混的”

    李大炮的为人,许大茂略知一二,可是说就是个说一不二、心狠手辣的主儿。

    在厂里,犯在他手里的,命好的受点皮肉之苦;命烂的,死无全尸。

    至於院里易中海他们屡次招惹他,还能安然无恙,许大茂有些猜测——李大炮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一群猴子,供他解闷的猴子。

    而一想到父亲让他借李大炮的势,去琢磨转正这事,万一玩砸了,他估计自己全家得“大出血”。

    眼瞅著许富贵还一副等著他虚心求教的得意脸色,许大茂那张长脸耷拉成了驴脸。

    “爸,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狠。

    这事打住,提都不要提。”隨后,筷子一摔,气冲冲地走出家门。

    “你……”许富贵脸色铁青。

    眼见父子俩闹得不愉快,许母一脸愁容走过来,“富贵,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说。”

    许富贵端起酒杯仰头闷掉,黑著脸问道:“啥事”

    “前阵子,我在娄家偶然听到……”

    等到许母慢慢拉咕完,许富贵脸色一暗,“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居然连娄半城都要有求於他。

    我原本打算,让大茂借著人家的势,提前转正,咱俩带著晴晴去老房子那住。

    现如今看来,还是顺其自然吧。”

    许母嘆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大茂都成年了,有些事,让他自己先闯闯吧……”

    借著院里昏暗的光线,许大茂慢慢走到中院,正好瞅见贾东旭从贾贵的屋里晃悠出来。

    有句话说得好。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自从贾贵跟贾张氏结婚,贾东旭在院里又嘚瑟开了。

    “呦,许大茂,这么晚了,扑棱啥啊”

    许大茂眼神不忿,没好气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咋滴,认了个便宜老子,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话刺耳,贾东旭当即火冒三丈。

    这小子借著酒意上头,擼起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朝著许大茂,就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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