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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2章 閆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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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西內,西內。”梅川鏤空被扒光了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跟个死鸭子一样嘴硬。

    李大炮带著金宝三人饶有兴趣地打量著那根小牙籤,嘴里发出“嘖嘖嘖”的打趣声。

    “这牲口应该是头纯种的小樱花。”李大炮一脸篤定。

    “炮哥,从哪看出来的”

    “纯种这些玩意不都是杂种吗”

    “炮哥,快讲讲……”

    凌晨五点,交战的现场早已打扫乾净。

    缴获的武器跟破烂似的聚成一堆,炸药则是单独地存放在军械室。

    至於那些肯小基全家套餐,都让李大炮派人一把火点了。

    投胎的小樱花,除了把西瓜头d下来垒成『景观』,剩下的也都烧成灰,倒在了厂內的厕所。

    对於李大炮的狠辣作风,整个保卫科除了兴奋,没有一点反感。

    哪怕是线才辰这个有些古板的老兵,都翘起了大拇指…

    瞅了眼满脸求知慾的金宝等人,李大炮眼神玩味地做了一个手势:右手的大拇指跟食指间几乎平行,相距两公分左右。

    “懂了吧”他把这个手势在几人眼前比划著名,“超过两公分的就是串串。”

    “哈哈哈哈…”

    “炮哥,你踏…你真是个人才啊。”

    “666啊,炮哥这都是从哪知道的这些…”

    “行了,该干点正事了”李大炮眼神瞬间死寂,“今儿个,你们要是能坚持不吐,老子请你们喝酒。”

    隨后,李大炮手腕翻转,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出现在手中。

    对於小樱花这个民族,这具身体的前身可是恨之入骨。

    就连李大炮自己也是恨不得將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通过记忆,他得知前身8岁的时候,爹娘就被小樱花给突突了,自己还是躲在枯井里才逃过一劫。

    为了给二老报仇,他费了好大工夫才剁了一个小樱花的西瓜。

    本想揣著战利品去参军,哪成想却半路晕死在冰天雪地里。

    要不是老首长正好去圣地学习路过,瞧见他怀里裹著西瓜头那个倔劲儿和狼崽子似的眼神,哪还有他李大炮的今天

    “省点力气,別喊了。”李大炮走上前,刀尖儿映著寒光,“金宝,把烧红的烙铁拿过来。

    大鹏、大海,你俩將这位『勇士』扶住嘍。”

    梅川鏤空眼神惊惧,歇斯底里地喊到:“八嘎,你…你要干什么”

    听到这小樱花嚇得都开始飆汉语,李大炮看向他的目光就像看一头猪,“谁给你的勇气再踏入这片土地的。”

    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唰…”手中的蝉翼刀犹如热刀切牛油,轻鬆地將小樱花大腿根切下一块啃小基,红色的西瓜汁顿时流淌而下。

    “嗯…啊……”梅川鏤空前一秒没有感觉,可下一秒钻心的疼痛都涌向脑瓜子,“西內,西內…”

    他想要挣扎,可却被大鹏、大海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固定,根本就没法蹬蹄子。

    “金宝,给他止血。”

    金宝兴奋的点点头,提著烧红的烙铁就簇了上去。

    “滋啦…”

    西瓜汁顿时止住,一股焦糊味混杂著烤肉的香气瀰漫开来。

    “啊…”梅川鏤空惨叫一声,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炮哥,这孙子晕了。”金宝提醒。

    “唰…”又一块啃小基被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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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这不是又醒了”李大炮一脸拧笑,“止血啊,別閒著。”

    “哦哦哦……”金宝赶忙答应著,手上的红烙铁再次上场。

    “滋啦…”

    “啊……”

    又晕了……

    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啊…烦死了。”

    安凤小嘴嘟嘟,一脸的不开心。

    別人家过年都是热热闹闹,她家却是空荡荡的。

    父亲罗大川,母亲安小莉,都忙得没空回家过年。

    昨晚的年夜饭还是跟大嫂和小侄子一起对付的,他大哥罗开山更是影子都没见到。

    “哼,姑奶奶今天要撒野了。”她快速的梳洗打扮,换上安小莉早给她准备好的新行头,“噔噔噔”就跑出了门。

    大街上,小孩儿们揣著零嘴儿、攥著炮仗,追著撵著笑闹成一片。

    大人们拖家带口,喜气洋洋地串门拜年,要么就是往庙会集市上凑热闹。

    空气里飘著没散尽的硫磺味儿,耳朵里灌满了笑声炮仗声,浓浓的年味直往鼻子里钻。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安凤骑著自行车就到了地。

    她下了车,推著自行车从南门路过,看到那焕然一新的对联和伟人头像,笑眼微眯,“伟人过年好。”

    隨后,她哼著军歌,如同一只百灵鸟走到了四合院正门。

    刚要打算进去,冷不丁从前院钻出一个大老黑。

    “啊…”安凤被嚇得发出一声尖叫,“鬼啊。”

    閆埠贵被安凤一嗓子嚇得打了个哆嗦,赶忙回头打量,结果啥也没有。

    “姑娘,这个时候可不兴讲这个。”他一脸埋怨,开始了说教,“如今可是新…”

    安凤拍打著自己鼓鼓的胸脯,没好气地指著他说:“大爷,你快回家照照镜子吧!大过年地整得满脸黢黑,都快赶上棉花人的肤色了。”

    “嘿,你个牙尖…”閆埠贵话没说完,冷不丁嗅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难道是…”

    安凤白了一眼閆埠贵,没再搭理,推著车就进了院。

    閆埠贵越想越不对劲,赶忙一头扎进屋里。

    “唉呦我滴个亲娘嘞。”

    看到镜子里那长满『黑斑』的自己,他一个气血上涌,差点没站稳。

    三大妈正好下完饺子,准备回屋叫家里人吃饭,瞧见閆埠贵这副德行,顿时急了。

    “老閆,你这是咋了”

    閆埠贵气得浑身哆嗦,脸红脖子粗,“我…我的这张老脸,都…都丟尽了…”

    哪知三大妈却將他推开,一脸嫌弃,“我还以为啥事呢感情是这个啊。

    你的那张老脸昨儿个就丟尽了,怎么现在才回过味儿来

    早就跟你说了用点麵粉糊洗洗,你抠搜那点儿面,活该。”

    閆埠贵差点被自家老娘们给堵死,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我还不…不是为…了省点嘛,俗话说,吃不穷喝不穷,算计…”

    “得得得…”三大妈一脸嫌弃,“你就算计吧,脸都丟没了。”

    隨后,也没管他,叫孩子吃饭去了。

    閆埠贵瘫坐在凳子上,掏出昨晚分到的那根华子点上,吸了一口又赶紧碾灭放起来。

    越想越憋气,越琢磨越窝火,抄起门后的擀麵杖就衝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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