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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塔温正伏案处理着武院的事务,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吴生,语气平和地开口:“吴生,你这小子怎么过来了?有事?”
吴生缓步走进,对着塔温微微颔首行礼,语气诚恳:“塔温教习,我想请个假,回外城聚集地一趟,看望一下我的姐姐。”
塔温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随手点了点头,爽快应允:“没问题,准你一天假,明日务必赶回,可别耽误了修炼。”
“可以,多谢塔温教习体谅。”吴生拱手道谢。
“去吧去吧。”塔温摆了摆手,便又低头专注于手头的文书,不再多言。
吴生应声,转身轻步退出了办公室。
……
离开办公区,吴生径直前往高级训练场。
他刚踏入训练场的大门,正在一旁等候的程明远便快步迎了上来,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布料厚实,看着分量不轻。
“都给你备好了,我特意去商铺精挑细选的,款式、尺寸都合适,你放心拿着。”程明远将袋子递到吴生手中,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熟稔。
吴生接过袋子,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衣物,轻声道了句:“多谢。”
“不过,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赶时间,先直接返程了。”吴生不想多做耽搁,突破的事刻不容缓。
程明远洒脱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吴生不再多言,提着袋子转身离开训练场,快步走出武院大门,随即拦下一辆代步的车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沉声道:“去渡口。”
……
车辆平稳行驶,吴生坐在后座,随手打开布袋子检查起来。
袋中并无贵重之物,大多是崭新的衣物和日用杂货,有款式温婉的女士衣衫,也有合身的男士服饰,还有几包精致的糕点与常用的药膏。
这些东西,并非为自己准备,而是给姐姐吴雨,还有莫汉的家人特意置办的。
此次他回外城聚集地,表面是探望亲人,实则另有缘由。
吴生的心底,清晰浮现出自身的状态面板:
【吴生】
生命力:19/20(9/24)
【准武者(淬体七层):1999/2000】
【格斗术(高级):342/1000】
【???:(孕育中)】
他的淬体七层,已然抵达极限,只差一丝契机,便能冲破桎梏,成为真正的武者。可他隐隐有种预感,此次突破动静极大,还需要一段安静且不受打扰的时间,武院中人多眼杂,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与麻烦,甚至会被有心人算计。
故而,他才借着探望姐姐的由头,返回外城聚集地突破。
另外,既然要归乡,自然要体面一些,他不善挑选衣物杂物,便拜托程明远帮忙置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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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很快驶出内城,抵达内城入口处。吴生下车付款,徒步走向渡口。
渡口的景象,依旧如他离开时那般萧条冷清。
往来的行人寥寥无几,几乎看不到内城之人前往外城,只有几个外城聚集地的汉子,赤着黝黑的臂膀,踩在泥泞湿滑的河滩上,吃力地修补着破旧的船舱与甲板。他们头发凌乱干枯,身形干瘦孱弱,眼神黯淡无光,透着被生活磋磨的麻木,其中有年过花甲的老人,也有与吴生年纪相仿的少年。
当这些人看到身着武院制式劲装的吴生时,神情瞬间变得恭敬又拘谨。
上了年纪的人,眼中满是敬畏,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得罪了这位来自内城武院的贵人;而同龄的少年们,则满眼都是羡慕与向往,目光紧紧黏在他的武院制服上,低声议论着。
“那衣服看着好威风,是什么来头?”
“看着跟鬣狗帮的服饰有点像,又不一样,料子好多了。”
“你们懂什么,那是内城武院学员的专属制服,只有顶尖的天才才能穿!”
“武院?那是什么地方?比鬣狗帮还厉害吗?”
“这么跟你说吧,一百个人里未必有一个能进鬣狗帮,可一百个鬣狗帮成员,都未必有一个能进武院!进了武院,就能留在内城,彻底摆脱外城的苦日子!”
“天啊,这么厉害……他是要回外城吗?难道也是从咱们外城选出去的?”
“真的太羡慕了,要是我也能有这机会就好了……”
“行了行了,别盯着看了,赶紧干活,得罪了贵人,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议论几句,便赶忙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不敢再多看。
吴生神色平静,对这些目光与议论毫不在意,径直登上前往外城聚集地的渡船。
船行水上,清凉的河风拂面,吹动他的衣袂。吴生望着远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不过短短四十天,却感觉像过了一年半载那般漫长。从挣扎在底层的外城少年,到进入内城武院的学员,周遭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外城轮廓,那些由破旧铁皮、朽木搭建而成的低矮棚屋,杂乱无章地堆砌在一起,透着挥之不去的破败与荒芜,吴生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姐姐……”他轻声呢喃,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数个时辰后,渡船缓缓靠岸。
吴生提着袋子,迈步走下船,重新踏上了外城这片如同废墟般的土地。
脚下是泥泞不堪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恶臭与尘土的气息,杂乱的废弃物随意堆积,与内城的整洁优渥判若两地,让久居内城的吴生,一时竟有些许不适应。
他定了定神,提着袋子,朝着姐姐居住的聚集地走去。
……
与此同时,内城武院的普通训练场内。
许飞正百无聊赖地四处闲逛,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搜寻,半晌都没看到吴生的身影,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泛起一阵焦躁。
他一直对吴生心存忌惮,整日暗中留意着吴生的动向,此刻吴生突然缺席,他心里七上八下,迫切想知道吴生的去向。
他四处打听,可吴生在训练场本就独来独往,相熟的只有赵德乐几人,其余学员根本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