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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塔温扫视全场,声音洪亮:“八名擂主,以及前六强选手,各自准备好。”
十四人应声上前。
“我宣布,第二次考核第二轮——擂主挑战赛,现在开始!”
塔温看向前六强选手:“由你们选择所要挑战的擂主。注意,一旦选择便不可更改。如果多人选择同一人,你们自行商量谁先谁后。商量不来,就切磋决定。记住——每名擂主只能接受两人挑战。”
“现在,开始选择。”
六人对视一眼,其中三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选索骨里。”
“我也是。”
“我也选他。”
索骨里眉头紧皱。被三人同时选中的滋味可不好受——他们把他当成了囊中之物,仿佛谁都能踩上一脚。
他心头暗自发狠:来吧,都来吧。想赢我,我也要从你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这三人选好,那么还剩下另外三人。
只是,另外三人中,除了许飞,其余两个并没有贸然选择索骨里,他们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而是各自挑选了前八强之中的另外两名擂主进行挑战。
至于许飞,此刻他的目光在前四强擂主身上来回游移——伊利斯、刘震、吴生,还有另一人。
他的心里头暗暗盘算着应该挑战谁?
他已经是淬体五层,对上淬体四层,几乎不可能会输。要挑战,自然要挑前四强的擂主,这样收益才能最大化。
可问题在于,伊利斯、刘震、吴生也都是淬体五层。同样是五层,打起来讨不到便宜。更何况,跟伊利斯、刘震交手,难免伤了和气。
他们是一个圈子的人,虽然像他们这种人,因为利益可以随时闹掰,但就算要闹掰,那也不是现在。
毕竟在武院的培训时间有两个月,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更何况培训结束后,他们这些人也还要保持联系。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吴生身上。
说实话,他本能地想要选吴生。从外城聚集地被捅了一刀开始,两人的生死大仇就结下了。那一刀的触感,他被摁在地上的狼狈模样,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甚至是,偶尔在噩梦中,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吴生那凶恶的面庞。
他想尽办法要除掉吴生,可每次好像成功了,可之后吴生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出现。
他哥去鬣狗帮训练场,想着废了他;进了内城,又找治安厅的关系下绊子。那些招数看起来都奏效了,可吴生还是好好的,一步一步从一个外城贱种爬到了现在这个连他哥都轻易动不了的地步。
他多么渴望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把吴生打废。
可他不是傻子。
他清楚自己的格斗术是什么水平。两人同为淬体五层,拳力差距不大,可格斗术呢?上一次擂台赛吴生的表现他还记得。真要打,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挑战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挑战失败,那么他将失去成为前八强擂主的资格,也就意味着他会失去一周的额外异兽肉份额。
这个代价太大,他承受不起,也不愿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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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生察觉到了许飞的视线,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了上去。
他倒巴不得许飞来挑战自己——正好找个机会把他废了。
可惜,许飞还没蠢到那个份上。或者说,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重利益,哪会热血上头不顾一切?
最终,许飞还是顾及利益,没有选择吴生作为对手,而是选了前四强中唯一不是淬体五层的那个擂主。
至此,六人全部选定了挑战对象。
塔温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么我宣布,挑战开始。”
他看向那三个选择索骨里的学员:“你们三个先来。只有两个人能挑战索骨里,所以你们之中有一个要先出局。另外两个,再决定谁先谁后。”
“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后必须给我答复。”
三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别磨叽了,手上见真章吧。公平起见,也别搞什么车轮赛浪费时间和精力——咱们三个上擂台打一场,谁先站不起来谁出局。剩下的两个,站到最后的人先挑战。”
对于这个提议,另外两人点头。
于是,三人上了擂台,迅速缠斗在一起。
一时之间,拳来脚往,火花四溅,谁也不肯相让。
三人一开始还只是试探,打着打着就动了真火。谁稍占优势,就会被另外两人联手压制。
三人都在争那个最先挑战的资格——在他们眼里,索骨里是八强中最弱的一个,只要自己状态完好,十拿九稳。而一旦打败了索骨里那他么那么他们也就会成为新的擂主,且不能再被别人挑战。那么其他两人也就失去了挑战资格,同样也失去了获得异兽肉份额的资格。
事关额外的异兽肉份额,谁也不肯相让。
可他们打得越凶,台下的人看得越是明白。
这三人当局者迷,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这样打,就算决出了优胜者,消耗也大得惊人,还拿什么去跟索骨里打?索骨里再弱,那也是淬体四层。大家都是四层,差距能有多大?
索骨里在台下看着,渐渐品出了滋味。
本来他都觉得自己这个擂主保不住了,可现在看来,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他扭头看向赵德乐,赵德乐回了他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
这一下柳暗花明,索骨里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色。他看着台上那三人为了争一个挑战自己的资格越打越凶,心里头美得不行——简直像在看猴戏。
台上的三人听不见台下的议论。他们已经打出了真火,你一拳我一脚,谁也不肯收手。
一番惨烈厮杀后,终于有两人撑不住倒了下去。
台上只剩最后一人。他鼻青脸肿,气喘如牛,但还是咧着嘴笑了:“塔温教习,我获得资格了吧?”
塔温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也是不由得一抽。
他表面上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是在暗自摇头。
这年轻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既然这样,开始吧。”塔温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