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笑声瞬间消失了。沙瑞金派系的人低下了头,有人收起了笑容,有人端起茶杯喝起了水。
我和这个蠢货不是一路的,骂了他可就不能骂我了哦。
田国富坐在那里,脸色从红变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达康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太狠了。
一旁的高育良见李达康如此勇猛,自已也不能落后啊。
这时他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儒雅,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田国富同志,你真应该去党校学习一下。”
“慢慢学,慢慢看。”
“下一次,你看到先辈们的坟墓,能够触景生情的时候,你就离真正的党员不远了。”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出了高育良话里的分量——这是在从思想层面上否定田国富。
一个纪委书记被说离党太远,这帽子太大了,任谁都接不住。
这个锅扣下来后,田国富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主位的沙瑞金也懵了,这还没开始打,自已手下的一员大将就要被直接干死了,这怎么能允许?
他连忙下场,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育良同志说得在理,田国富同志确实得加强一下学习了。”
“正好这次去党校,好好深造,吴部长,可得上上心啊。”
旁边看戏的吴春林点了点头,心里却在骂娘,两个常委来省党校学习?
搞什么东西嘛,他上什么课?自由搏击课?语言艺术课?
不过他脸上还是堆着笑,声音很客气:“没问题。一定安排好。”
座位上田国富坐在那里,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声音沙哑:“沙书记说得对,我一定在党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而高育良没有看他,对于这种对手,他是不屑一顾的。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继续说:“自从祁同伟同志担任公安厅长以来,汉东的犯罪率急速下降,破案率稳步上升。”
“在整个国家都能排得上号。这样的一位功臣,不提拔说不过去吧。”
但田国富不甘心,他缓过一口气,又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阴冷:
“高书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位公安厅长长期出入山水庄园,和其董事长高小琴不清不楚。”
“更有传言,她就是这位公安厅长的情妇,山水集团背后的保护伞。”
伴随着田国富的接着开炮,高育良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长时间出入山水庄园,这是事情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高育良刚准备开口反驳,一旁李达康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盯着田国富,声音冷得像冰:“证据!你田国富有证据就拿出来,直接按死这位祁厅长就好了。”
“一天天的,只知道传闻,田国富,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你升任这半年,干了哪些事情?”
“对汉东有什么贡献?好像没有吧。”
李达康扫视了一下田国富,声音更大了一些:“一天天只顾着听说,据说,他说,如果说。”
“汉东要是举办一个三说故事大会,我李达康一定投你一票,你当冠军我是服气的。”
被骂的田国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我也投你一票。”
“别的能力不说,讲故事的功底还是很深厚的嘛。”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沉的笑声,但很快又安静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李达康却火力全开。
李达康转过头看向吴春林,声音缓了一些,但每个字的分量可不轻:“老吴啊,我看你组织部解散算了,直接退休。”
“一百二十五个干部,一个都没有通过,说冻结就冻结了这是全面否定组织部的工作。”
“你让
这一刀,直接捅到了沙瑞金那里,否定了他的决议,否定了他上任汉东以来的一切。
被内涵到的沙瑞金感受到了侮辱,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开口。
而吴春林的脸色变了,李达康继续说:“还有,上面的领导没有询问这件事情吗?”
“你怎么解释?你直接说,整个汉东就没有一个好的干部,算是溜须拍马之辈!”
“嘿,不对,还是有三个好干部嘛,只不过都被停职了。”
座位上的吴春林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他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可是他之前独木难支啊。
现在李达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不说句话,那就真的窝囊了。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李书记说得对,干部冻结这件事,必须好好说一下,不能让
沙瑞金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事情完全失控了。
他骑虎难下,想暂避锋芒,但这件事拖不下去,也拖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他看到田国富突然捂住了胸口,好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见状沙瑞金眼睛一亮,得来不费功夫,委屈你一下了老田。
“国富同志!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见状田国富愣了一下,他只是突然有些心慌罢了,不过他哪里不明白沙瑞金的意思?
虽然常委会上晕倒有点丢人,但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如果这一次沙瑞金满盘皆输,那么从今往后,他们在汉东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沙瑞金输了,自已还怎么捡桃子???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一翻,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不动了。
“国富同志!”沙瑞金的声音更大了:“快!叫救护车!”
林川看着这一幕瞪大了双眼,这t明显装的啊,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田国富还会这招?
不是,哥们你们玩这招???
李达康也懵了,他没有看出来田国富是装的,看着靠在椅背上的田国富,嘴半天没合上,不是大哥,你别搞我啊!
你要昏迷散会了再昏迷啊!
一旁的高育良端着保温杯的手停了一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对劲,这是脸都不要了?
救护车来得很快,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会议室,把田国富抬上去,手忙脚乱地测血压、测心率。
田国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色煞白,表演得很到位。
担架被抬出了会议室,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沙瑞金坐回主位长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散会。这件事,稍后再议。”
但高育良没有动,声音很稳:“沙书记,这件事得尽快解决。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闻言沙瑞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三天后,再讨论。”
。。。。
又进小黑屋了,不要慌兄弟们,中午饭就不回来吃了,晚上早点回来。
嘿嘿嘿,我又出来了,还把之前的名字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