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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险上的石头原本是为云祈跟启国一万士兵准备的,现在全用在了太宰帅的两万亲兵上,他们全死在了这处天险里。
太宰帅站在帅馆的窗前,脸色白得像纸。
藏人的回禀让太宰帅脑袋发昏,这个女人不是人,她是妖怪。
他这么精密的布局,让她勘破。
“要逃,赶紧逃,现在还来得及。”
他正收拾金银细软,门被一脚踹开。
云祈站在门口,衣袍上沾着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她的身后,站着沈听雨、陆惊风、苏渺渺,还有那些从启国一路杀过来的将士。
“你们怎么这么快赶过来!”
云祈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她走上前,一剑捅进他的胸口,速度快的惊人。
太宰帅吐出一口血,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同样死不瞑目。
他早被云祈的所作所为吓破了胆,连反抗都不敢。
云祈拔出剑,在太宰帅的衣袍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转过身。“所有倭贼国贵族,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杀。”
只杀掉头领,
那就从上到下杀干净。
那一夜,古屋血流成河。
太宰帅的族人、亲信、门客,凡是有些名号的,全被揪了出来,一个不留。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拼命反抗,有人躲在地窖里,有人藏在房梁上,可都没有用。
启国的士兵翻遍了每一间屋子,搜遍了每一个角落,把他们一个个拖出来,按在地上,一刀一个。
天亮的时候,古屋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那些黑鹰旗帜还在风里飘着,可府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至此,倭贼国,亡。
从今夜起,云祈天神的称号永不磨灭。
启国周边的国家,看了倭贼国亡国的遭遇瞬间乖顺不已,连之前在启国搞事的高丽国摄政王都送来了足分量的赔礼。
而原本想借启国内乱搞事的北突厥以及西交趾歇了心思,在没有摸清楚云祈底细前,他们可不想这般莫名其妙的亡国。
消息传到启国的时候,山口一郎正在前线与萧璟珩对峙。
他听完藏人的禀报,吐出一口血来。
气急攻心。
原以为太宰帅是在小题大做,二十万人去围堵一个女人,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有着启国战神的萧璟珩才是他的对手。
万万没想到,被云祈偷了家。
他现在属于孤军,身后再没了供应。
现在这个消息只有他知道,等灭国消息传过来,十几万的倭贼国士兵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国灭,意味着他们没有供给。
没有粮食,没有银钱,谁干拼命的活?
他是最后一个倭贼国贵族,可他已经没有国了。
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倭贼国亡国的消息,像一把火,烧遍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哭,有人骂,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提着刀冲上街头。
反抗军第二天就冒出来。
不是一支,是几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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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几十人,有的几百人,有的一两千人。
他们从山林里、从渔村中、从破败的神社后冲出来,举着旗,敲着鼓,喊着要复国,要赶走启国人。
云祈站在古屋的最高处,望着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面色平静。
“师姐,那些人……”苏渺渺抬起头,“咱们要不要出兵?”
云祈摇了摇头。“不用。”
苏渺渺愣了一下。“不用?他们可是在造反啊。”
“他们造不了反。”云祈转过身,走回屋里。
第二天,反抗军的人数翻了一倍,第三天,又翻了一倍,他们开始攻打启国军队驻扎的城池,开始截断粮道,开始在夜里放火。
苏渺渺忍不住了。
“师姐!再不出兵,他们就打过来了!”
云祈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着她。
“你知道倭贼国有许多怨魂吗?”
苏渺渺愣了一下。
“怨魂?什么怨魂?”
云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
“这个地方,重男轻女。生了男孩,全家欢喜。生了女孩,有的扔进河里,有的卖给妓院,有的活活掐死。那些女人,活着的时候被打、被骂、被当成牛马使唤,死了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
“她们的怨念,比来旺村的那些人更深、更重。可她们出不来。因为有阴阳师压着她们,用符咒、用阵法、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她们封在地底下,封在山洞里,封在枯井中。”
云祈转过身,看着她,“现在,阴阳师跑了。符咒被我揭了,阵法被我破了,封印也被我解开了。”
“被怨念占据脑海的亡魂,只会找她们生前的仇人,若他们生前可曾有一丝心软,倭贼国就能起来,否则……”
否则这地盘,启国占定了。
至于天险处的亡魂,云祈直接强行炼度。
“我没想过,这里的女人会活的这么艰难。”
启国重男轻女严重的地方,怨气同样的浓重。
但倭贼国居然一整片土地都是。
身为顶级算师的云祈,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这是倭贼国本来就要经历的大劫,她不过是从中推了一把。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同样的,压迫者不会永远享受这个身份,被压迫者也不会永远被压迫。
时间而已,机遇而已。
外面的风忽然大了起来。
不是那种从海上吹来的冷风,是另一种冷的,湿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
那风从地底下涌上来,从山洞里灌出来,从枯井中喷出来,呜呜地响着,像无数人在哭。
反抗军当天夜里溃败。
看吧。
这样的国家,姥天不想它活着。
那天的风很冷,冷得像冬天。
那天的雾很重,重得看不清路。
那天的声音很怪,像是有人在耳边呓语。
有人忽然扔了刀,抱着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有人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就摔倒了,爬起来又跑,又摔倒。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满头是血,嘴里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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