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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聚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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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尚有要事处理,朕这便回宫了。”

    可恶的云祈,究竟给既白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连多年兄弟情分都不顾,赶他回宫!

    他到要看看,把他送走后,两人打算干什么!

    萧既白把人送走后就带着云祈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聚仙楼。

    能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盘开这么大的酒楼,可见背后之人势力庞大。

    云祈心心念念出来,总算得偿所愿。

    在天字阁包厢里吃的满嘴流油。

    “不愧是京城第一楼,做的美食不比宫里大厨手艺差。”一些地方特色美食做的也很正宗,果真不负第一楼的美名。

    夏日的京城,夜里很是清凉、繁华之都市井气息鲜活。

    醉仙楼天字阁,临街的雕花窗扇尽数敞开,将街肆的喧嚷与酒楼自身的鼎沸巧妙地隔成一道热闹的背景音。

    在这样的雅致又不失热闹的地方,云祈胃口大开,下单的美食,瑞王没吃几口,全进了云祈肚子里。

    桌上杯盘狼藉,剔透虾壳堆成小山,肥美蟹螯被拆解得干干净净,酱汁淋漓的烤鹅只剩骨架,几样时鲜菜蔬也见了底。

    萧既白一身着云水纹提花素白杭绸直裰,衣料极轻薄柔软,随着他细微的呼吸与动作,流淌着珠贝般的暗光。

    领口与袖缘以同色丝线绣有极精致的缠枝忍冬纹,纹样浅淡得几乎隐入衣料,唯有在转动间才偶见一线银芒。

    长发以一根墨玉簪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落额前。

    他手中动作不停,给云祈剥虾。

    随着云祈停下,他手中的动作也不再继续。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衬得剥出来的虾,格外美味。

    云祈还是把那盛装给换了。

    逛街这么好看还行,吃个东西打扮成这样着实累人。

    轻装简从便好。

    但作为一个爱美的美人,她也不想亏待自己。

    一袭天水碧的春衫,长发绾成简单的随云髻,只簪了支素银步摇。

    她毫不客气地将最后一只水晶虾饺夹到自己碗中。

    “萧既白,你今日可要破费了。”她咽下虾饺,语气里带着揶揄,“就不怕御史台那帮老头子明日参你一本‘亲王携眷,市井纵饮,有失体统’?”

    萧既白仰头将杯中酒饮尽,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眼底也带着轻松的笑意,“参便参去。皇兄不会介意这么多。”

    云祈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对啊,萧既白被参一本,那皇帝岂不是知道,他一走,瑞王就带着她在聚仙楼大吃大喝?

    又想,他们过来应该没多少人知道,他们都是便装出行,没遇上熟人根本不会有人认出来。

    “你说皇帝会介意你才把他送进宫,就带我来大吃大喝吗?”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直接问,这是云祈的风格。

    绝不内耗浪费脑细胞。

    身为一个能掐会算的玄学大佬,你问她为什么不直接算出来。

    首先人心难算,其次什么事情都要算一卦再执行,这不符合道的顺其自然。

    且窥探天机多了,对修道之人并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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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之所以是未来,便源于那份未知。

    占卜能知道一些大致情况,但未来实际走向并不一定会按照卜算结果进行。

    很可能会因为卜算之事改变未来走向未可知。

    且,大衍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只有发生过的事情才叫百分百,未来永远不可能有百分百的事情。

    “小云儿可不要杞人忧天,皇兄不会这般小气,知道了也不会跟我发脾气的。再说,我们便装过来,不会引人注意。”

    萧既白自己也满上,“吃个尽兴,再晚也不怕,王府的马车就在楼下。”

    跟萧璟珩一起吃过饭,萧既白不饿,见云祈吃的痛快,就喝了几杯酒陪她。

    不过他可不敢给云祈喝酒,怀孕之人不能喝酒。

    两人吃的满足,喝的满足。

    然后,这个消息夜里以一种极其高效且隐秘的路径,摆在了皇帝萧璟珩的御案上。

    一张素白笺纸,寥寥数行小楷,记录了时间、地点、人物,以及“相谈甚欢、饮馔颇豪”的简单描述。

    显然这两人吃的多么开心。

    御书房内静得可怕,只有角落铜漏滴水的声音,规律得让人心头发闷。

    萧璟珩捏着那张纸,指节微微泛白。

    他盯着那几行字,仿佛要将其烧穿。

    烛火明灭,在他明黄的常服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影,却照不进他此刻幽深的眼底。

    “萧既白,跟朕吃饭真是委屈你了!”

    “醉仙楼……大吃大喝……”

    他低语,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一股无名之火,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涩意,猛地窜上心头。这火来得迅疾而猛烈,灼烧着他的理智。

    “好,好得很!”萧璟珩猛地将纸笺拍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侍立在门口的内侍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将头埋得更低。

    “朕的表弟,真是出息了!公务不见如何上心,携美畅饮倒是一把好手!朝廷的俸禄,就是让他这般挥霍的?简直是……”

    他呼吸微促,后半句带着怒意的斥责在舌尖滚了滚,终究化作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哼,“白养了!”

    最后三个字,音量不高,却重若千钧,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内侍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

    皇帝少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刻,尤其对象还是素来颇得圣心的瑞王。

    然而,这勃发的怒气,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迅猛,去得却也悄然。

    萧璟珩独自站在御案后,胸膛起伏渐渐平复。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的怒潮已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弟大不中留的无奈。

    曾几何时,应该是他跟表弟两人开怀畅饮,结果今日萧既白才跟他吃过饭,转头赶他回宫,带着他的瑞王妃又去吃一顿!

    太让他心寒了。

    成亲不过两日,便胳膊肘往外拐,以后云祈那个女人说东,萧既白不是不敢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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