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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喊过芳草来看。

    “唬你的。不过昨晚看来还是很甜蜜吧……”江柔水存心逗她，一脸坏笑。

    明洛如临大敌的神情松垮下来。

    江柔水的年龄按照这个时代的算法，可以给她当女儿，难为她俩处得如此平等，像是朋友。

    很难得。

    “你这么爱用这些词，何不自己尝试下？”

    明洛哼哼道。

    “我回去就相亲。”

    江柔水起身给她展示了下自己的腰身，“在减肥了。”她知道找对象时候最好瘦点。

    不是规训自己，而是为了找到好的。

    “真的假的？”

    明洛以为她会是百分百的不婚不育主义，比她都坚定的那种。

    “真的。我有爵位了，有爵位要传。”

    江柔水给出的理由让明洛哭笑不得。

    “没毛病吧，人家是传宗接代，我这儿也有值得传下去的东西。”江柔水不疾不徐道。

    “没毛病。”

    明洛自问，要不是李二是天子，她生的孩子从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就凌驾在大多数人之上，她怎么会生？

    做母亲是一件很功利很现实的事。

    不像做父亲只是一种本能。

    本能地想睡异性，想占有对方。

    “你呢？你的位份还有空间升吧？”江柔水关心起明洛的赏赐情况，她这边颇为满意，甚至都有些过了头。

    “我能升淑妃了。”

    “上头还有贵妃？”江柔水问。

    “当然。”

    明洛对皇后给她封的昭仪位份真挺知足，这么多年起码没在位份上花过心思，淑妃和昭仪区别不大。

    难得的是摄六宫事的权利。

    “宫斗，你和她能斗起来？”

    “她老是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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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洛叹气，“不是我清高，是我没必要和她斗。她能混上这贵妃位，本来也不是李二的宠爱。她其实不用在乎君恩。”

    但人争一口气。

    明洛能理解韦贵妃看她不爽的心情，所谓人性的阴暗面罢了，旁人也有，只是望尘莫及，无能为力罢了。

    比如武娴。

    一想起这位，明洛简直觉得头疼。

    复位之时，她不惜动用了那张好好存放在木盒里的空白敕旨，恳求李二饶过武娴。

    当时李二的注意力不在无关紧要的武娴身上，加上明洛一贯爱管闲事心地善良的人设立得太稳，他很冷淡地允了。

    之后自然不许武娴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包括其他一应当值，统统不许出现在他跟前。

    “在宫里，没人可以不在意。”江柔水很喜欢打听明洛在宫里的事迹，以及一些传了上千年的谣言。

    “陛下的真爱是杨妃吗？还是长孙？还是你哦？”

    真爱个鬼了。

    明洛都不觉得李二对长孙的就是爱。

    逞论旁人。

    “诶，武则天长啥样，好看吗？比你好看吗？她这会儿啥情况，你上次救她一命，是收服她了？”

    这回明洛没能忍住。

    她极力压低着声音：“收服个鬼。人家怕是恨死我了，哪日她掌权得势，我指定倒霉。”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看李治和王氏睡过，和武则天睡过，就知道李治是个啥玩意，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现在该买股啊。”

    江柔水幸灾乐祸不已。

    “你笑这样干什么，当初汤杨怎么拉她下水？”时过境迁，事到如今，明洛可以好生问问当初的细节了。

    她还是没有深刻地领会汤杨九曲十八弯的心思计谋。

    一盘棋看似下得宏伟庞大，实则啥都不是。

    “这和我没关系。”

    江柔水推得一干二净，撇清得飞快。

    “我哪里管得了他，也没精力琢磨他脑子里想着什么。我只负责提供技术支持，不管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