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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袁崇焕借刀杀人
    第184章

    

    “带走,连同这些粮食,一并送到督师衙门。”

    

    满桂可没有给祖大寿面子,他大手一挥,他麾下的士兵,亲兵把祖可法押下去,三百大石粮食也被押回督师衙门。

    

    满桂站在城门口,眉头紧锁。

    

    他想起昨晚抓的那个商人,自称是从关内来的,可那一口辽东口音,骗不了他,那人的包袱里,除了银票,却没有其他东西。

    

    可问题是,满桂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妙。

    

    远处,一队总督缇骑正朝宁远城驰来,为首一人,身着红袍,正是蓟辽督师袁崇焕。

    

    满桂整了整衣甲,大步迎了上去。

    

    “末将满桂,拜见督师!”

    

    袁崇焕冷着脸望着满桂道:“满桂,你可认识此人?”

    

    袁崇焕的手一挥,他身后的出现一辆囚车,里面正有一名伤痕累累的男子,男子的脑袋耷拉着。

    

    一名缇骑上前,薅住男子的发鬓,将这张脸露了出来,满桂看着男子的脸,瞬间就认出来了,他正是满桂麾下右掖营游击将士麻登云。

    

    满桂瞬间就急了:“督师……袁大人,麻登云是末将麾下游击,不知他所犯何罪?”

    

    “他犯了什么罪你不知道?”

    

    “末将愚钝,末将不知……”

    

    “呵……真是一张利口,看来,满总兵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袁崇焕大手一挥,他身边的亲督同知程维楧上前,指着一张供状道:“满总兵满大人,您看看……”

    

    满桂扫了一眼供词,瞬间脸色吓得苍白,这张供状上由游击将军麻登云亲口供述,他奉了满桂之命,向建奴走私甲胄六百副,粮食一万两千余石。

    

    “这……这是污蔑,末将没有!”

    

    袁崇焕自然不会听满桂解释,他在两个时辰前,接到祖大寿举报,说满桂麾下游击将军麻登云向建奴走私,背后主谋可能就是满桂。

    

    袁崇焕与满桂的不和由来已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宁远之战中,赵率教其实并没有参战,他派麾下一名都司和四名守备,仅一千余人参战。

    

    可战后,袁崇焕却认为赵率教守住前屯以防蒙古,援军有助守城,坚持将其列为后劲首功。

    

    满桂却不满袁崇焕偏袒赵率教,二人关系随着日常冲突,直接破裂,可问题是,无论威望和资历,袁崇焕远不如满桂。

    

    更为关键的是,满桂是孙承宗的中军总兵,袁崇焕担任督师以后,肯定要把身边的将领换成自己人,满桂就成了袁崇焕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曾向天启皇帝提出要换掉满桂,将满桂调往山海关担任山海关总兵,只不过天启皇帝并没有同意。

    

    现在祖大寿递过来梯子,他可不管真相如何,就可以借机拿下满桂、

    

    袁崇焕冷着脸下令道:“大明朝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过放过一个吃里扒外的罪人,本督罢你中军总兵官之职,押送京城!”

    

    满桂大急:“你公报私仇……”

    

    “是非功过,自有三司定决,你有冤屈,向三司解释吧!”

    

    袁崇焕虽然也有了便宜行事之权,也就是所谓的尚方宝剑,可事实上,尚方宝剑,只能处理正三品以下的官职,而满桂这个总兵,则不在此列。

    

    袁崇焕想要收拾满桂,还真不能杀他,哪怕他有罪,就算满桂临阵逃跑,他也只能送往京城。

    

    当然,只要进了京城,以东林党的实力,可以轻易钉死满桂的罪名。

    

    祖大寿看着袁崇焕将满桂拿下,押送至京城,他还真松了口气,作为一个家族的族长,祖大寿,还真不知道他的养子,居然敢卖军粮给宁完我。

    

    可问题是,在祖可法被满桂抓住以后,这件事必须尽快妥善处理,要不然,整个祖家就要全体倒霉。

    

    宁完我成功从关宁军军中购买了十八万石粮食,这些粮食足够缓解沈阳的粮食价格,他带着粮食从宁远返回沈阳,得到了皇太极的热情迎接。

    

    ……

    

    与此同时,京城的文官集体萎靡不振,事件起因,就是袁飞正式担任海西、东海经略使,经略使虽然管军政,其实职权是高于总督的。

    

    因为这个官职需要协调数省资源和财政,一般情况下,这个官职,只能由经略一般由兵部尚书、侍郎或都察院都御史等高级文官系统高官兼任。

    

    例如,宋应昌以兵部右侍郎,任朝鲜经略使,熊廷弼以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任辽东经略,孙承宗以内阁大学士任辽东经略。

    

    自从土木堡之变以后,武官就被文官打压,可偏偏现在魏忠贤把内阁换成他的人,东林党骨干成员被一扫而空,已经很难掀起风浪了。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紫禁城内部查出了有人要谋害天启皇帝,此案由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东厂提督魏忠贤彻查。

    

    现在谁敢反对,魏忠贤敢把谋害天启皇帝的罪名按在谁的头上,这可不是顶撞皇帝,顶撞皇帝就算被罢官,一旦风向巨变,他们还有复起的重用的可能。

    

    但问题是,一旦谋害天启皇帝的事情沾在身上,他们就算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这可是要被抄家灭族的罪名,而且永远不会被起复。

    

    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迅速行动了起来,虽然顺天府境内的九屯卫军户逃亡,不堪大用,但问题是,这九个屯卫,还有二三十万亩军田。

    

    现在顺天府境内的田地价格还是居高不下,每亩在八至十五亩银子不等,这可是几百万两银子的资产。

    

    他们迅速行动,把九屯卫和一些流民,当包袱一样扔给了袁飞,袁飞一觉醒来,他手中多了足足三十五万余军户。

    

    “陛下,臣……”

    

    袁飞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他确实是升官了,以镇奴军总兵,担任奴儿干都指挥使,海西和东海经略使。

    

    可问题是,他现在更是多了三十五万余张吃饭的嘴。

    

    “能者多劳!”

    

    天启皇帝笑道:“大明奴儿干都司,下辖兀良哈三卫、建州三卫、兀者卫、斡难河卫等一百八十四卫,朕现在只给你调九屯卫,这还多吗?”

    

    “臣不知道怎么养活这么多人啊!”

    

    袁飞满脸苦笑:“三十五万张嘴,哪怕一天吃一斤粮食,那也是三十五万斤,臣手中无粮也无银子,上哪儿弄粮食填满这三十五万张嘴啊!”

    

    “朕要是有粮有钱,此事还轮得到你?”

    

    天启皇帝也感觉有些不尽人情,语重心长地道:“朕再从内帑给你调二十万两银子,再给你批五十万盐引,你只要带着他们熬过今年,以后日子就好过得多!”

    

    “臣,领旨!”

    

    袁飞只是假装非常难受,事实上,他心中已经乐开了花,粮食问题他已经派人给郑芝龙去信,他相信郑芝龙这个官迷,听说可以晋升参将,已经快马加鞭北上了。

    

    “陛下,臣只能先走一步了,这么多人,想要妥善安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好!”

    

    天启皇帝拍了拍袁飞的肩膀道:“你要小心,朕还想让朕的太子,重用你呢!”

    

    “谢陛下!”

    

    袁飞来的时候,带着一百多人,走的时候,却带着一千六百多人,当然这一千六百多人可不是普通军户,而是他奴儿干都司九屯卫的官员。

    

    这些官员官职最低也是从六品试百户,还有各屯卫的屯田千户、副千户、镇抚、指挥佥事、指挥同知等官员。

    

    这些人抵达永宁以后,先期考察各屯卫的新驻地,也需要规划垦田区域,准备种子和农具,最关键的是,要解决吃住的问题。

    

    袁飞也是感觉头大如斗,就在袁飞出京城的时候,看到迎面官道上,驶来一队缇骑,众缇骑押着一辆囚车。

    

    囚车里有一个大汉,扯着嗓子大吼道:“臣冤枉……臣没有私通建奴……是袁崇焕公报私仇,栽赃陷害……”

    

    原本这事跟袁飞也没有关系,他听到囚车里提到袁崇焕,袁飞急忙道:“徐猛,你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卑职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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