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真的没事吗?”
白玥双手捧起叶沉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已。
两人瞬间近在咫尺,呼吸交织,鼻尖几乎相触。
叶沉能清晰地看到她清澈眼底映出的自已,带着一丝狼狈的红晕。
他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没……没事,真的,不骗你。”
那近距离的馨香和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让他四肢百骸都僵硬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白玥的指尖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秀气的眉头依旧紧锁。
“真的没事吗?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干重活了!”
“好,我答应你,再也不去了。”
叶沉几乎立刻应承。
搬一天差点要了小命,干不了一点。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跨上小电驴。
“玥玥,坐好,出发了!”
“嗯。”
白玥温顺地侧身坐好,两只手轻轻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叶沉嘴角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感受着身后温软的依靠,连疲惫的腰背似乎都舒缓了几分。
小电驴驶入渐浓的暮色,晚风卷来路边栀子花的甜香。
“玥玥,今天我赚了200块。”
他声音里带着点初尝自食其力的雀跃,“我们去吃烧烤?庆祝一下。”
“可是烧烤好贵的。”
白玥的声音贴着后背传来,带着惯有的节俭。
“今天不一样,我挣钱了,放开了吃!”
叶沉豪气地一挥手,“今天我请客!有钱!”
*
小吃街。
呛人的油烟,鼎沸的人声,烤串滋滋作响的油爆声扑面而来。
叶沉紧紧攥住白玥微凉的手,用自已的身体将她护在身侧。
白玥哪怕穿着最普通的洗白牛仔裤和T恤,那份清绝的气质也无法被市井烟火掩盖。
他能感受到周围频频投来的、粘腻或惊艳的目光,握住她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玥玥,这边!”
终于找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摊子,油光锃亮的烤架前堆着码放整齐的食材。
叶沉熟稔地点着:“羊肉十串,鸡翅两对,韭菜、金针菇、土豆片各一份……”
白玥睁着清澈的眼睛,每拿起一串,都小声问:“阿沉,这是什么?”
“这是掌中宝,脆脆的。”
“这个是烤鱿鱼须,很鲜。”
“这个茄子烤得入味,尝尝。”
叶沉耐心地讲解,声音温柔得连他自已都没察觉。
白玥乖巧地听着,小口尝试每一种新奇的味道,眼睛偶尔会满足地弯起,像月牙。
灯光下,她腮边蹭到了一点油渍,叶沉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指尖动了动,又迅速缩回,只是拿起纸巾递给她。
“阿沉,你好懂这些啊。”
白玥咽下一口鲜嫩的鱿鱼须,声音里带着点崇拜。
“以前经常来吗?我还是第一次。”
叶清心口微涩,含糊应道:“还行吧。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常来。”
“嗯!”
白玥用力点头,笑容在烟火气中纯净得耀眼。
扫码结账,五十八。
叶沉看着手机里的零钱,再看看白玥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目光扫过周围穿着光鲜亮丽裙子的女孩们。
“玥玥,还有一百多呢。”
他拉起她的手,不容拒绝,“走,给你买条新裙子,你都多久没买衣服了?”
别人有的,他们玥玥也要有。
“不用了阿沉,我的衣服还能穿。”
白玥下意识想推拒,却被叶沉紧紧牵着,走进了旁边一家女装店。
店里琳琅满目。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玥的目光被一件挂着的奶白色连衣裙吸住。
简简单单的剪裁,带着点温柔的小蕾丝花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柔软的料子,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喜爱,但在看清吊牌上的“108”时,那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阿沉,走吧,没喜欢的。”
叶沉却看得分明。
他径直走过去,取下那条裙子,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
柔和的灯光下,裙子的白色映衬着她瓷白的肌肤,柔和又干净。
“就这件,好看。”
叶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一点也不贵。”
白玥还想说什么,叶沉已经扫码付钱了。
提着印着小花的纸袋出来,两人都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旁边彩票店明晃晃的“刮刮乐”招牌吸引了叶沉。
上次是套圈,或许这次也能刮出来个大奖。
他穿越后的buff,可能就是气运好,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气运之子。
“玥玥,还剩二十,碰碰运气!”
他兴致勃勃地走进去,随手买了一张。
两人站在店门口明晃晃的灯光下,叶沉屏息凝神,指甲小心地刮开涂层。
不是五百万,是五十元。
“啧。”
期待落空,叶沉有点小失望,但随即又笑起来,“赚了三十,也不错。”
白玥的喜悦比他更真实,眼睛亮晶晶的:“阿沉你真厉害。刮出五十呢。”
那点“没中大奖”的遗憾瞬间被这纯然的崇拜冲散。
“小意思!”叶沉脸上带出点小得意,扬扬手里的钞票。
“走,请你吃个小蛋糕,庆祝双重胜利!”
“真吃不下了。”
白玥揉了揉肚子。
“没关系,当宵夜。”
叶沉已经在街角那家精致的小甜品店前停下,指着橱窗里一个点缀着新鲜芒果粒的小巧蛋糕。
“老板,要这个!”
*
回到家,狭小的出租屋被节能灯暖黄的光线填满,透着温馨。
白玥把装着芒果蛋糕的小盒子放在唯一的矮桌上。
就在她直起身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叶沉搭在桌沿的手。
昏暗光线下,原本还算干净的手背上,一道清晰的红褐色擦痕格外刺眼。
“阿沉,你的手。”
白玥捧起他的手腕,“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弄的?”
叶沉低头,这才注意到这道几乎快被忽略的伤口。
大概是搬砖时被粗粝的砖块或木屑刮蹭的。
“小伤,没事。”
他试图抽回手,语气轻松,“可能搬砖那会儿,不小心蹭了一下。”
白玥却不理会他的轻描淡写,转身就翻出药箱。
她动作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用浸了碘伏的棉签,一点一点擦拭那道狰狞的口子。
冰凉的药水触到伤口,叶沉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嘶……”
白玥立刻停下来,鼓起粉嫩的腮帮,对着那处伤口,温软地吹了又吹。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拂过手背,带来细微的麻痒,瞬间压过了碘伏的刺痛。
“阿沉,还疼吗?”
她水润的眸子里盛满心疼。
叶沉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低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不疼。”
这伤,受得值了!
好像还能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