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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二人走出大楼。
赵玉婷挽着西木的手臂，脚步轻快地走向街道深处。
她的手指时不时在西木手臂上摩挲一下，动作亲昵中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西木任由她动作，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
与此同时。
聚会厅里，一男一女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电梯消失的方向。
“队长。”
那个女生压低声音，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通讯器说话。
“目标带着一个男人离开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
“而且长得非常好看。”
“又有一个帅哥要被吸干了。”
她的男搭档闻言翻了个白眼。
“非要加后面的话吗？”
女生耸耸肩，一脸无辜。
耳机里沉默了一瞬，随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跟上去。我们会尽快赶到。”
“收到。”
二人对视一眼，转身快步走向楼梯。
………
另一边。
西木和赵玉婷走在一条越来越偏僻的街道上。
“前面有一家不错的酒店……”
赵玉婷指向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但西木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酒店多没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挑起赵玉婷的下巴。
“不如……找个更刺激的地方？”
赵玉婷的呼吸一滞。
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西木先生……”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真坏……”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把将西木推进旁边的巷子里。
昏暗的巷子，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
赵玉婷把西木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上来，呼吸急促而滚烫。
“西木……西木先生……”
她的手开始在西木身上游走，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抱紧我……”
“别说话……”
“就这样……就这样……”
她扭动着身体，摩擦着西木，动作越来越放肆。
西木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那张精致的面孔确实美得动人心魄。
但西木看到的不是那张脸。
他看到的是皮囊
有点恶心。
比波刚还丑。
西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抬起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赵玉婷以为他终于入戏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存在吗？”
西木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像是情人间最普通的呢喃。
赵玉婷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西木那双含笑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西木……你问这些干什么？”
她试图继续动作，伸手去扯西木的衣领。
“我们继续……”
但西木没有动。
他任由她扯着自已的衣服，只是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然后。
“玉婷小姐。”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的皮囊……”
“似乎有些松了啊。”
赵玉婷的动作僵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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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
赵玉婷缓缓抬起头。
那双美丽的眼睛不再美丽。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膨胀。
撕破伪装。
赵玉婷的背部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不是撕裂，而是像拉链被拉开一样，从颈椎到尾椎，整齐地分开。
一团灰黑色的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四肢修长，比例怪异，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呈现出死尸般的灰白色。
它的头很小，却长着一双巨大的、几乎占据半张脸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西木，瞳孔里闪烁着欲望与愤怒。
类似无毛的猴子。
但又绝不是猴子。
它从人皮里钻出来后，四肢立刻缠上西木的身体，像是某种爬行动物般将他牢牢钳制住。
那张丑陋的脸凑到西木面前，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你怎么发现我的身份？”
它的声音沙哑刺耳，与刚才赵玉婷的温柔判若两物。
“我的皮囊可是每天都好好保养的！”
西木没有挣扎。
他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表情。
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仔细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丑脸，然后。
“我的天啊。”
他开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丑。”
“好恶心啊。”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真诚的建议表情。
“你要不要先把你的皮披上再和我说话？”
怪物的动作僵住了。
那双巨大的眼睛里，欲望与愤怒开始疯狂交织。
“我要～～”
它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像是金属刮擦玻璃。
“先把你吸干！”
“再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话音刚落，它的嘴猛地张大——那张嘴竟然能裂开到耳根，露出里面一圈圈细密的、向内生长的牙齿。
它低下头，向西木的脖子咬去。
然后。
它对上了西木的眼睛。
那双眼睛。
原本是温和的、含笑的、属于一个普通俊美青年的眼睛。
此刻，却变成了红色。
不是充血的红。
是某种更深邃的、更古老的、像是从深渊底部燃烧起来的红。
怪物愣住了。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它突然发现自已不在巷子里了。
它在高空。
脚下是万丈深渊，狂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它拼命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
它在坠落。
无尽的坠落。
然后它发现自已在水下。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天空，有巨大的阴影从深处游过，它想浮上去，但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窒息感像铁钳一样扼住它的喉咙。
然后它发现自已迷失了。
上下左右，前后远近，所有方向都消失了。
“啊！！！”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四肢从西木身上松开，整个人——整只怪物瘫软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
“怎么回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西木低头看着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被怪物摸过的地方——虽然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陪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无聊。
怪物蜷缩在地上，用那双巨大的眼睛惊恐地望着他。
此刻它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它以为的猎物。
怪物颤抖着问出那个问题：
“你……你不是人类，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