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曲熙一下子站了起来。

    

    现实的曲熙和铁蛋儿也很熟：“你说这个风格，她保证只招我一个？”

    

    铁蛋儿：“对，准确来说我们计划所有的风格，都是只招一个。所以你可以放心，在她这里，你绝对会出头。”

    

    曲熙还是不太放心，他盯着铁蛋儿，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姜曦和晚就出现这么一个月，你冒这么大风险跟着她干，为什么？”

    

    铁蛋儿搅拌着手中的咖啡，神色也略有犹豫：“她有钱啊，亏能亏到哪儿？”

    

    “你……”曲熙叹了口气：“你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只是你运气好，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好人。她游走于五个主播之间，钱像纸一样往外撒，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铁蛋儿懒得劝他：“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言尽于此，要么你跟我赌一把，要么你原地踏步。”

    

    曲熙面色纠结，迟迟不下定论。

    

    铁蛋儿恨铁不成钢：“不知道你怕什么？没成功大不了从零开始，你怕什么？”

    

    曲熙点头：“行，我信你。”

    

    *

    

    陈铮那边调查结果出的很快，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姜意正在总结 Tr 工会招募主播的简历分析。

    

    陈铮的语气多了几分尊敬：“姜小姐，黎朔和黎谨，确实有竞争关系。前黎氏出事之后，新黎氏分了一杯羹，但是太少，无人注意。这次发现问题也是因为，按理说从前黎氏如此出名，又衰落至此，不管是避其锋芒还是避谶，都不该有新的黎氏。

    

    但是黎朔认准了黎氏这个名字。”

    

    姜意：“所以还是没有查出来他们两个人有什么牵扯？”

    

    陈铮有些遗憾：“没有。”

    

    姜意从和听风的聊天里能够感觉到他的忙碌和焦虑，以及……调查什么。

    

    商业竞争查到娱乐场所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堂堂总裁，何必以身入局？

    

    陈铮分析道：“黎谨和黎朔确实有竞争关系，但是牵连很小，不足以谋财害命，所以，还在查。”

    

    姜意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她喃喃自语：“会是什么别的原因，黎谨从前……”

    

    姜意猛然想起来了：“黎谨从前穿梭于各种娱乐场所去寻找我的替身，黎朔也穿梭于此，会不会和黎谨有关？”

    

    陈铮否认：“他们从无交集，而是黎朔找黎谨的情人干什么？”

    

    是啊，黎朔找黎谨的情人干什么？

    

    陈铮换了话题：“姜小姐，听说你成了某音工会，在招主播？”

    

    姜意嗯了一声：“赌一把。”

    

    姜意刚挂掉电话，听风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姜意，你找人调查我。”

    

    这是第一次，听风叫她名字，没有叫她曦和。

    

    姜意：“什么？”

    

    听风也不拐弯抹角：“知道听风黎朔关系的，只有你姜意，姜曦和晚一个人。其余人就算是知道，也只是猜测。”

    

    姜意反问：“就是猜测，所以才调查啊。我为什么调查你，原因呢？”

    

    听风沉默了。

    

    如果姜意不是黎谨的那个姜意，没有调查听风的必要。

    

    如果姜意是黎谨的那个姜意，不会有打赏的能力。

    

    听风很聪明，他依旧秉持从不自证，而是直接定论：“曦和，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可以，不必要大费周章。”

    

    姜意不否认：“是，我调查了你，才知道原来听风是黎氏国际的掌权人，堂堂总裁居然屈尊降贵在语音厅做主持，真是让我惊讶。”

    

    姜意没给听风说话的机会：“我也调查了其他人，陆星洲的星途璀璨顺利，沈知意的年少波折艰难，江野的擦边高峰与低谷，许澈的误入歧途，唯有你，给了我好大的惊喜。”

    

    听风：“我从没瞒你，否则和你说话也不会那么坦诚，让你发现蛛丝马迹。”

    

    姜意：“我也没质问你啊。”

    

    听风：“……”

    

    听风换了别的问题：“那么曦和，Tr 工会是什么意思？”

    

    姜意不准备解释太多：“如你所见。玩腻了，注入新鲜血液。找着太麻烦了，不如让他们自己上门。”

    

    听风打通了电话，但是久久不语。

    

    姜意也不说话。

    

    听风笑了一声：“我知道。毕竟姜意的意，是意气风发的意。”

    

    姜意皱眉，想要开口，但是居然不知道能说什么。

    

    听风由衷的夸赞：“短短一个月，你的进步真的很明显，居然都会先下手为强了。你已经停刷四天了，你觉得他们能忍多久？”

    

    姜意：“是忍，还是根本没发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风第一次如此爽朗的笑：“曦和啊，榜一四天不出现，我们能真的注意不到？七十多个直播间不断飘屏，我们能看不到？”

    

    听风语重心长：“你看不懂我们，我们也看不懂你，你不懂我们想要什么，我们也不懂你图什么，所以，你图什么？”

    

    姜意：“我应该图什么？图江野转型顺利？图沈知意东山再起？图许澈出淤泥而不染？图陆星洲星途璀璨？图你，图你一枝独秀？”

    

    姜意：“我推着你们走的更远，更稳，我祝你们前程似锦，你们担心我有所图？我大把的时间、金钱、精力，都往你们身上付出，我能图什么？”

    

    听风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是你，锋利的你。我能加入你的工会吗？聊聊和某音不冲突，我可以两边走。”

    

    听风总是很擅长转移话题。

    

    姜意：“要考核。”

    

    听风笑：“姜老板会放水吗？”

    

    姜意：“听风你对自己不自信吗？当初你可是让我说出“明珠不可蒙尘”的人。”

    

    姜意：“明晚直播考核，有空你过来？”

    

    听风：“你直播？”

    

    姜意：“我在铁蛋儿直播间连线，你知道铁蛋儿吧？”

    

    “嗯……”听风笑的无奈：“铁蛋儿，谁不知道啊？”

    

    这阵子沸沸扬扬的，姜曦和晚的毒唯。

    

    铁蛋儿的效率很高，把明晚直播的顺序已经发给了姜意。

    

    姜意把听风的主页给铁蛋儿发了过去：“看看把他加到哪儿合适，然后去联系一下小啾啾，问她愿意不愿意加入我们，她的前瞻性，挺不错的。”

    

    铁蛋儿调侃道：“呀，咱们听风进 Tr 也需要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