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村民相互看了看,没谁去看热闹,这大暴雨的天气,他们是不会出去的。
村口的地方。
一大群外村的人或披着蓑衣,或就那样站在大暴雨里,哀求地看着大山村门口的守卫。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做任何事,只想能在大山村安稳地待着,我们的村子被大暴雨冲垮了。”
“算我求求你们,我们的房子被大暴雨冲毁了,我们没有住的地方了。”
守卫们穿着蓑衣,戴着斗笠,也淋湿了全身,可他们没有丝毫的退让或者同情。
“不行不行。我们大山村又不是善堂,不能收留你们。”
“你们这里有好几百人,我们村子就这么大,要是放你们进去了,你们捣乱偷东西怎么办。”
“你们要换东西可以,但进去是不行。”
周围有着一大群的私兵和灾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些外村的人。
特别是灾民们,随时准备冲过去收拾那些外村的人。
他们有没有一口吃的喝的,能不能活下去,全靠大山村,所以他们不能让毁了这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外村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看似人多,可大山村的人更多。
“怎么了这是?”身穿蓑衣,戴着斗笠的段嘉佑,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外村的人立刻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说着想留在大山村避难的想法。
刚开始下雨,他们真的很开心,想着终于下雨了,有水了,能种庄稼了。
可他们谁都没想到,这是一场持续不断的大暴雨。
大暴雨冲毁了他们的家园,冲毁了他们的家园,让他们无家可归。
镇上也是一片狼藉,唯一能庇佑他们的地方,只有大山村。
“那么,你们能给什么?”段嘉佑神情平淡,“要收留你们在大山村,不可能是白收留你们的。”
这话一出,其中好些人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有部分的外村的人急急的说道。
“我们的东西全被大暴雨掩埋了,但我们愿意做事,也可以少吃一点儿的。”
“我,我这里还有一些用的,愿意用来交换。”
“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保证不会闹事,我只求能留在大山村。”
段嘉佑轻嗤一声,“你们不觉得你们这话很假吗?”
“你们想白嫖或者用一点点的东西,来大山村换取足够的好处,和安稳的住处。”
大多数的人都低下了头,少部分脸皮厚的当说的不是自己。
段嘉佑对人性还算了解,更是清楚这些外村的人是什么样的想法。
“你们是不可能留在大山村的,却有一条活命的路可走,那就是如那些灾民那样,做大山村交代的事。”
“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吃的喝的不会少了你们的。”
有外村的人弱弱地说道,“我想要住的地方,在这大暴雨里没个挡雨的地方根本没办法住。”
段嘉佑冷声道,“那就是你们的事。”
“大山村愿意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你们该珍惜,而不是选择在这里谈条件。”
“你们没有资格谈条件。”
说完,他就离开了。
若不是不想姑娘的心血浪费,他才不会操心这些事。
……
在某个偏僻山的深处。
这里暂时没有大暴雨,也没有那么干旱,百姓们勉强能活下去。
山的深处有不少的植被。
“不能再这样下去。”气运系统看着由它构建出来的温花花,拼着最后一丝力气钻了进去。
这次,它没穿过,却高兴不起来。
这是它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气运值,构造出来的温花花,不是真正的温花花。
勉强能它寄宿。
接下来,它必须想办法得到更多的气运值,掠夺更多的气运恢复好才行。
暂时,先让它沉睡一段时间好了。
……
当温怜卿和碧青一回来,便受到了温怜梦等人的热情迎接。
“大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温怜梦抱着姐姐不撒手,“你去了三天了。”
温良冀不好抱着姐姐,巴巴地站在那,“大姐,你这一路可顺利?”
温怜卿分别摸了摸弟弟妹妹的头,温柔道,“我这一路还算顺利。”
她看向骆灵几人,笑着道,“我不在的这几日,村里可有发生什么事吗?”
骆灵几人一个个地说着这三天发生的事。
“姑娘,好些村子都被大暴雨冲垮了,死了更多的人,其中有部分来了咱们村子外,求着想暂时住在咱们村,被段大少爷拒绝了。有一部分愿意做事换吃的,大多数不愿意。”
“你这大暴雨的关系,伤寒的人数增加,还有部分是大暴雨的关系得病的,都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山里有些地方的泥水越发的多了,好在咱们有足够的人手,问题都不是很大。”
温怜卿听完点了下头,“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我问过碧青了,这大暴雨怕是还要持续十天个把月的。”
“在这段时间里,咱们也不用做别的,守着大山村就行了。”
如若她没猜错,这次大暴雨过后,天气应该会正常起来。
等天气一正常,村里人便能重新种植了,后续慢慢的会有粮食等等这些。
有了粮食这些,日子便能过得下去。
处理好这些,温怜卿让骆灵等人去忙自己的,她则是回了房间洗漱。
虽说这几天有碧青的清洁术,可她还是不太习惯,总是要清洗一番才舒服。
刚清洗好,她就听到敲门声。
“请进。”
她用干帕子擦着头发,坐在椅子里。
“姑娘。”段嘉佑走了进来。
他见温怜卿披着头发,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脸,“抱歉姑娘,我不知道你在忙。”
温怜卿笑着表示没事,请了他坐下,“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段嘉佑瞄了两眼她,眼唇轻咳道,“是这几天的有些事,要和姑娘说一声。”
温怜卿将帕子搭在椅子扶手上,倒了两杯水。
一杯给段嘉佑,一杯是她自己喝。
“你说。”
段嘉佑喝了口水润嗓子,才说起事情来,“其他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是,皇上派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