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能避免那些灾民拿**村的人当人质。”
温怜卿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此事交给碧青去做就行了。”
碧青立刻神气活现的双手叉腰,哼哼道,“这种小事,我动动手指头便能解决,用不着的大个子你出手。”
温怜梦几个孩子捂着嘴,满脸佩服地看着他,碧青好厉害。
碧青很享受这种眸光,头抬得更高了。
以至于——
头抬得太高,导致他一个踉跄,往后摔倒在桌上。
引得温怜卿几人哈哈大笑。
“瞧你。”温怜卿扶起了碧青,用食指点了几下他的额头,“骄傲自大是要吃亏的。”
碧青羞红了脸,很是不好意思,“主人,我不会再这样了。”
真是丢脸死了。
温怜卿并未多说他,碧青还是个孩子,也不是做了错事,没必要多说他。
“这样,由碧青去打头阵,再由冯英武带人将**村所有的灾民处理了。”
她之所以这样安排,是担心解决了这些灾民,对碧青的修炼会有影响。
随后,温怜卿几人详细商讨了计划,争取做到没有任何问题。
商讨结束后。
冯英武立刻出去,召集士兵们随时准备出发。
他的动作,引起了灾民们的注意。
好些最为胆大的灾民,跑到冯英武面前询问。
“冯将军,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冯将军,有没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
冯英武自是不会说实话,他打着哈哈,“是要到镇上一趟。”
“你们是知道镇上有多乱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得带点儿人去。”
灾民们不解,“冯将军,你们去镇上做什么?”
冯英武道,“去镇上找那些大户人家,搞一些用的这些,姑娘说要给你们弄点儿东西。”
灾民们一听,对温怜卿又是各种感激和感恩。
很快,冯英武带着三百人离开了。
前脚他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灾民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
树下。
温怜卿双腿交叠坐在长凳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着的灾民:“你想去哪儿?想去给谁通风报信?”
自从上次那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现后,她就让小黑小黄和碧青盯着周围的情况。
因此,当这个灾民一想要离开,便被小黑小黄察觉到了。
小黑小黄特意等这个灾民离开了一段距离,才将人打晕拖了回来。
这是一个女灾民。
她的皮肤黑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皮肤还十分干燥,关键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她能不像刚开始那样脏,全靠冯英武送了一点儿水给灾民大概清洗一番。
闻言,她哆嗦了两下,眼珠子直转,“没有……我,我就是想着去上个厕所,没想着去哪儿。”
“不说实话?”温怜卿勾唇冷笑,“孙大夫!”
“来咯!”孙大夫快步窜了过来。
他一把捏住女灾民的下颚,强行将一药丸给塞了进去。
再用力地一抬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药丸吞了下去。
“完事。”孙大夫一气呵成地解决好这件事,拍了拍手,“姑娘,这是我特地配制的药丸,能让人感受到无数蚂蚁啃食的痛苦滋味。”
温怜卿平淡地嗯了一声。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女灾民拼命挣扎着,疯了似的求救,“救命!救命,这里要杀人了!谁来救救我?”
温怜卿稳坐如山。
孙大夫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女灾民,“你便是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到的。”
“在这神仙之地,外面是看不到听不到的,你还是省省力气得好。”
女灾民本是不太相信的。
直到,她喊破了喉咙,也不见有一个人出现,才相信孙大夫的话。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哑着嗓子说道,“我没有做任何事……啊!”
突然,她惨叫出声,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
惨叫的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惨。
温怜卿跟没听到似的,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甚至,她还有兴致问骆灵:“今天中午吃什么?”
骆灵笑眯眯地说道,“回姑娘,今天中午吃酸菜肉丝汤,酸辣土豆丝和蒸红薯。”
“酸菜没剩下多少了,我准备腌制一些,仓库里正好有不少的白菜。”
温怜卿很满意中午的饭菜,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饭菜的分量多做一些,中午给冯英武他们送点儿。”
“若是灾民要,便让他们用东西来换,不在意东西的好坏,主要是一个态度。”
骆灵道,“好的姑娘。”
姑娘真心善啊。
要是温怜卿知道她所想的,会摇着头告诉她,我不是心善,是为了长远着想。
况且,她有足够的粮食储存,用一点儿食物来换灾民的忠心,简直不要太划算。
温怜卿垂眸看着痛到想死的女灾民,轻哼一声。
约莫小半刻钟后。
女灾民坚持不住了,虚弱地求饶道:“我说,我说,求求姑娘不要再折磨我了。”
温怜卿看一眼孙大夫。
孙大夫上前,给女灾民又喂了一颗药丸。
“这是暂时能解毒的。”
他警告道,“若你不乖乖的老实交代,毒性很快会再次发作,下次姑娘可不会给你解毒的。”
女灾民感受着身体不再有无数蚂蚁啃食的痛苦,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一条死鱼般地趴在地上。
“说说,你想去哪儿。”温怜卿问道。
女灾民不敢不交代,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是,是要去通风报信。”
“其实,我不是一开始就跟着这些灾民的,是后面加入的。”
温怜卿没有逃荒过,对此不了解。
倒是孙大夫有所耳闻,“姑娘,我听说有些灾民在逃荒路上,会与其他灾民混合,为的是靠人数来威吓他人。”
“另外,在逃荒路上人数越多,活下来的几率越大,找到食物的可能性越大。”
温怜卿明了地点了下头,示意女灾民继续。
女灾民道,“我一开始是真灾民,后来遇到了一伙流匪。”
“流匪抢走了我的孩子……是抢走了我们村所有人的孩子,用孩子来威胁我们,加入不同的灾民队伍。”
温怜卿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