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灵是清楚一个医术人品好的大夫,有多大的作用的。
她哟了一声,“之前住在镇上,倒是有认识的好大夫,可大夫一家早就搬走了。”
“干旱没多久,大夫便做主带着家里人搬走了,具体搬去了哪儿,我也不清楚。”
“镇上剩下的那些大夫,人品都多多少少的有点儿问题,不适合留在这里。”
这在温怜卿的意料之中,再是干旱,医术人品好的大夫是不缺人帮的。
不管在什么时候,大夫都是不可缺的。
“看来,要想找到一个医术人品好的大夫,不是那么容易啊。”
骆灵忽然想起一件事,“温大姑娘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那些大户人家招到大夫。”
“有少数的大户人家是有养着府医的,府医只管给这一户人家看病。”
“其中不少府医的医术和人品都是不错的。”
温怜卿摆了摆手,“不好。”
“要与那些大户人家打交道,容易被算计利用,我还不如慢慢找。”
她可太了解有钱人的一些品性了。
骆灵一想也是,除了极少数的有钱人品性不错外,大多数的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是装出来的和善好相处。
“温大姑娘,我们会多留意留意的。”
温怜卿表示不着急,找大夫可比找一个读书人要难得多。
她无视那些仍然在哀求的村民,走到不远处开始锻炼身体,边想着找建房的事。
还是缺人。
缺建房的人,缺医术人品好的大夫。
得上哪儿去寻找这样的人呢?
她正锻炼着时,余光瞧见妹妹跑了过来,并未停下锻炼。
“怜梦找我有事?”
温怜梦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姐,先生说我在数算方面很有天赋,可以试着考虑从商。”
“先生说女子没办法参加科考,也不能依靠夫家,得有自己的本事。”
“我就是想着,我能不能从商?”
温怜卿没有怪薛健意对她妹妹说这样的话。
她温柔地看着温怜梦,“你喜欢做生意吗?”
“你要知道,做生意是一个很辛苦很持久的事,且不是一做生意便能赚钱的。”
“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得亏本,还要应对各种麻烦和流言蜚语。”
温怜梦重重地点下头,“大姐,我对做生意不排斥,也能吃苦这些的。”
“大姐,我想赚很多很多得到银子,那样咱们便不用再担心没银子了,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温怜卿摸了摸她的头,“你有目标,便向着目标前进。”
“中途不管遇到任何事和麻烦,你都要坚持向目标前进,可不能半途而废。”
温怜梦保证道,“大姐,我不会半途而废的,我一定会做一个很有钱的商人的。”
温怜卿并不会说商人的地位低,对底层的百姓来说,商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商人有足够的银子,能吃饱穿暖前呼后拥。
况且,当商人有足够多的银子后,也是能拥有很高的地位的。
“那大姐等着怜梦的努力。”
“大姐,还有我!”温良冀蹦跶了出来,努力踮起脚尖。
“大姐,等以后稳定了,我要参加科举,当大官给大姐挣诰命。”
“先生说了,大姐有了诰命便是不一样的。”
温怜卿也摸了摸他的头,“好,大姐等良冀给我挣诰命。”
温良冀和温怜梦都高兴了起来,大姐很支持他们!
温怜卿看兄妹俩基本上完课了,便拉着兄妹俩一块锻炼,有个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兄妹三人刚锻炼完,又来了一群村民。
这群村民似乎与留在这里的村民不同。
“是恩人们住的地方!”
“我们可算是找到恩人们住的地方了。”
“那边是狗子村的人,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村的村民们冲到了狗子村村民的面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想对我们恩人做什么?”
“赶紧给我们滚,否则要你们的命!”
狗子村的村民们哪里愿意离开,他们装出很可怜的模样来。
“我们与那些人不同的,我们是来求鬼神大人给我们一口吃的一口喝的。”
“我们快要活不下去了,求求你们发发善心吧。”
“不要发善心!”后一步过来的林河,带着家丁们走了过来。
“他们明摆着是不安好心,想利用别人的心善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这种人转头就能弄死你们,抢光你们的所有东西。”
**村的村民们一听,更不会心善了。
“你们狗子村的名声向来不太好,现在装什么可怜。当初你们有水有吃的时,可没少嘲讽其他村子。”
“赶紧滚,不然弄死你们!”
村民们挥舞着武器,仿若下一秒便会弄死狗子村的这些村民。
“你弄死我好了!”有狗子村的村民梗着脖子道。
下一秒,他就被**村的村民弄死了,尸体被随意地丢到了一旁。
这下子,狗子村的村民哪里还敢留下来,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逃走。
**村的村民们这才舒坦了点儿。
随后,他们在林河的带领下,跪在地上向温怜卿几人磕头道歉。
“请恩人们原谅,是我们没有管好村里人,导致其中几个人回了娘家说了山上有水的事,才会闹出这样的事来。”
温怜卿看出领头的这人不是村里人,是大户人家的老爷。
她的眸色微暗,面上不显分毫,“你不是**村的人。”
“是。”林河没有任何否认,他解释道,“我是镇上林家的家主。”
“我实在是不想逃荒,这才找到**村来,想求一口水。”
温怜卿闻言,抬手招来骆灵,小声地问道,“知道林家吗?”
骆灵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压低了声音,“知道。”
“林家是镇上少数没有逃荒和投靠亲戚的,也是镇上极少数从不压榨奴仆,看不起普通人的大户人家。”
“而且,我听说,林家自己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仍然没有遣散奴仆,依旧想办法养着奴仆们。”
温怜卿听完,又招来了薛乐逸兄妹三人,小声地问了他们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