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灵继续去忙了。
温怜卿走过去看骆灵夫妻换了哪些东西。
哟,日常所需的好多东西都换了,还有棉布,床板干净的新衣服等等,这些都是缺的。
除此之外,其余的东西也换了不少。
她再一次感受到,旱灾下的水有多珍贵。
一个时辰后。
这个家大变样了。
帐篷的右下角放着两张床板。
一张是给骆灵和两个女儿睡的,一张是给薛健意和薛乐逸睡的。
温怜卿姐弟三人倒是没换床板。
帐篷里的卧室是有软垫子那种的,直接睡在上面就行。
剩下的床板放在临时搭建起来的杂物间里。
杂物间是用几块大的木板,围着围墙搭建起来的,里面归类整齐放着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牛被拴在那棵树上。
树下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了帐篷的一旁,离牛有一些距离。
薛乐逸兄妹三人拿着锄头,在空地上开垦地,时不时给地面淋一点点儿淘菜水,还有负责施肥的。
骆灵给温怜卿姐弟三人量尺寸,好做新衣。
“温大姑娘,我看那几匹布很不错,正好分别给你们做两身新衣裳,里面的衣裳一块做了。”
温怜卿是没有意见的,现在她觉得救下骆灵一家十分划算。
“你也给你们一家做一身新衣裳。”
“要是布不够,下次再换点儿布做新衣裳。”
骆灵连连说道,“不用不用,我们穿旧衣裳就行。”
“不瞒温大姑娘,我换了几套干净的旧衣裳给我们一家,方便做事不说,弄脏了也不怕。”
温怜卿对待自己人向来大方,她十分清楚一点,想要别人忠心为她办事,就得给足够的利益和好处。
不然,又想牛跑,又不给牛吃饱,傻子才会给她做事。
“按我说的做,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骆灵经过两日的相处,了解两位这位的性子,闻言应了下来,“多谢温大姑娘。”
别看他们一家看似是为奴为婢,日子不像在镇上那样,实则比在镇上好太多了。
不缺吃不缺水不缺穿,还每天每顿都有肉吃。
镇上那些大户人家都做不到。
温怜卿姐弟三人被量好尺寸后,姐弟三人便去了地里查看白菜这些的情况。
“大姐,又死了一些。”温怜梦将死了的苗拔掉放在一旁,准备用来喂牛。
温怜卿看着地里稀稀落落的菜苗这些,眉头蹙在一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死的菜苗这些每天都有,便是继续播种也不行。
得想个办法解决这情况才行。
“可能是土壤不够肥沃。”薛健意走了过来,说了自己的看法。
“山里也干旱了许久,地里没有足够的养分,便是每天都有水也不行。”
“要不,先施肥看看?”
温怜卿决定在几块开垦出来的地里试一试,“我那有些肥料,先给地里施肥,再来种植。”
对种地这一块,她是不太了解的。
这时,小黑熊溜达到了温怜卿的脚边,啪叽趴在她的脚上,发出糯叽叽的声音。
温良冀和温怜梦的注意力在地里,兄妹俩都在说要如何养活剩下的菜苗这些。
薛健意哟一声,笑着打趣道:“看来这头小黑熊是知道主子是谁,这是在讨好温大姑娘呢。”
薛乐逸兄妹三人羡慕地看着温怜卿,他们也想摸一摸小黑熊。
温怜卿看了一眼小黑熊,没管它,“怜梦,良冀,你们该去上课了。”
“去把帐篷里的风扇和冰块拿出来,不然这个天太热了。”
温怜梦和温良冀十分听话,乖乖地回了帐篷里拿风扇和冰块出来。
薛健意一家是见过冰块的,却没在大夏天见过冰块,更没见过风扇。
当温良冀按下开关,风扇开始转动,在冰块的作用下产生丝丝的凉意时,薛健意一家惊呆了。
他们如同看稀奇似的,盯着风扇看。
“好凉快!这可真是神物,能自动产生风。”
“哇,温大姑娘好厉害,有这么棒的好东西。”
温怜卿站在杂物间看里面的东西,盘算着哪些东西能在下次位面交易时用。
还有两天,位面交易就要开启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要准备多少的东西,才能在下次的位面交易中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不知道,下次位面交易的对象是哪个世界的。
希望来点儿厉害世界的魂穿者,换给她一些厉害的东西。
小黑熊蹲坐在地上,巴巴地看着她。
“汪!”小黄从一旁跑了过来,蹲在温怜卿的面前。
温怜卿知道小黄是有话说,带着它来到了角落里。
一人一狗小声地说着话,旁边有个尾巴小黑熊。
“主人,经过我和小黑的勘察,在帐篷下的五百米处有地下水,水量还挺丰富的。”小黄说道。
温怜卿既高兴又头疼。
高兴的是,找到了地下水,还离得这么近。
头疼的是,地下水是在五百米的地底下,这深度很难开采的。
“小黄,你和小黑有把握开采到地下水吗?”
小黄道,“主人,要试一试才知道。”
“如若能有特殊的工具,能很快开采出来的。我说的是,星际的那些特殊工具。”
温怜卿单手撑着下颚,琢磨着要如何开采出地下水,小溪那边的地下水几乎没有了。
若是不能尽快开采出地下水来,他们会面临缺水的情况的。
可小黄和小黑不一定能开采到地下五百米。
人工开采是肯定不行的,没有大型的设备……她也借不到大型设备,也不可能借。
思考一番,她有了决定,“小黄,你和小黑先试着开采。”
“若是不行,我再想办法。”
小黄道,“好的主人。”
温怜卿在询问了小黄,具体地下水的位置后,便将帐篷恢复了纽扣大小。
这一幕落在薛健意一家的眼里,又是一惊,这位温大姑娘是仙人吧?
薛健意和骆灵交换一个眼神,打定主意要一辈子跟着温怜卿,这对他们一家来说是一个机遇。
温怜卿仿若没看到这一家的眼神,自顾自地将帐篷放在了不远处。
刚重新放好帐篷,她就听到“咚”的一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