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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章 端碗粉上去?
    那中年男人猛地从过道窜到后排,一把抓住吴知乐的头髮,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吴知乐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那支射钉枪已经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別动!都別动!”

    

    男人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不正常的亢奋。他的右手腕上还掛著一把几十厘米长的锯齿刀,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里闪著寒光。

    

    这场突变引起了恐慌,不少乘客尖叫著往车门挤,有人就地蹲在座位下,公交车司机听到声音,也紧急剎车。

    

    陈远桥也被这突发的一幕搞懵圈了,有些手足无措。呆在原地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前世听说过这件事,当时筑城8路公交车上,有一位女子被劫持,后来一个姓潘的女警假扮劫持者的朋友制服歹徒。当时在黔省电视台,这个潘姓警察做了多次专访。

    

    没想到自己这是遇见这件事了。而且劫持的人变成了吴知乐。如果不是遇见这事,陈远桥估计这一辈子也不会想起这种前世没有经歷过的事情。

    

    当时报导说这个歹徒是个神经病人。还向警方提出了要五把手枪的荒唐要求。

    

    司机这时打开了车门,除了陈远桥,其他乘客都爭先恐后的下了车。

    

    整个车厢里只剩下陈远桥,歹徒和被劫持的吴知乐。

    

    “大哥,別激动。”他的声音儘量平稳,“你要什么要钱我有。”

    

    那歹徒激活的说道:“我不要钱,你別动。坐好!”

    

    看著那歹徒手中的射钉枪一直顶在吴知乐的太阳穴上,陈远桥只好又坐回了椅子上,

    

    陈远桥现在只有儘可能的拖时间,等待警察的出现。毕竟自己也没见过这种世面。

    

    支射钉枪死死顶在吴知乐的太阳穴上,陈远桥只好又坐回了椅子上。

    

    他现在只有儘可能拖时间,等待警察出现。毕竟自己也没见过这种世面。

    

    吴知乐被嚇得脸色惨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唇哆嗦著,断断续续地喊:“陈远桥……救我……”

    

    陈远桥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吴知乐脸上移开,盯著歹徒手里的那把射钉枪。

    

    工地上他见过这玩意儿,一次只能打一发,打完要重新压气。只要躲过第一发……

    

    他靠在椅背上,儘量让自己看起来顺从,眼睛却一秒钟都没离开过那把枪。

    

    这时候外面警铃大作,警车、救护车、消防车都到了。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吴知乐被嚇得晕了过去。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往下滑,歹徒被她突然下坠的重量带得踉蹌了一下,射钉枪在她太阳穴上顶出一个红印。

    

    陈远桥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又再次开口:“大哥,要不让我把她换了吧。她现在被嚇晕了,就算想跑也没办法配合你啊。”

    

    歹徒喘著粗气,眼神在他和吴知乐之间来回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还是那种不正常的亢奋:

    

    “你,下去拿点吃的,找警察拿五把手枪给我。我就把这姑娘放了,换你做人质。记得,只准你一个人上来。”

    

    陈远桥心里一沉。五把手枪这疯子还真要枪。前世新闻里说的荒唐要求,现在落到了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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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犹豫。

    

    “行。”他站起来,双手还举在胸前,“我去拿。但你得保证,我回来之前,她没事。”

    

    “少废话!快去快回!”歹徒把射钉枪在吴知乐太阳穴上顶了顶,“十分钟。超过十分钟,我就开枪。”

    

    陈远桥看了吴知乐一眼,她歪在歹徒手里,脸色灰白,完全失去了知觉。他的心揪了一下,但脚下没有停。

    

    陈远桥跳下车,冷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寒噤。

    

    外面围满了警察,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一个穿著防弹背心的中年警察朝他迎上来,把他拉到警戒线后面。

    

    “里面什么情况”中年警察低声问。

    

    陈远桥深吸一口气,把歹徒的要求说了一遍。

    

    “人质怎么样”中年警察继续问道。

    

    陈远桥回答道:“人质现在已经被嚇晕了。”

    

    中年警察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那人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確,枪不可能给。

    

    “吃的可以给。”中年警察回过头,盯著陈远桥,“他有没有说让谁送上去”

    

    陈远桥说,“他只准我一个人。”

    

    中年警察沉默了几秒,打量了他一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

    

    “陈远桥。”

    

    “干什么的”

    

    “工地的项目经理。”

    

    “你怎么会在上面”

    

    “人质是我女朋友。”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跟旁边几个人低声商量起来。陈远桥站在一旁,听见他们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枪肯定不能给”“先送吃的稳住他”“狙击手到位了,但这个角度打不到”“得有人上去”。

    

    然后中年警察转回来,盯著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这个年轻人是嚇傻了还是真的冷静。

    

    “你刚才在车上待了那么久,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了”

    

    “射钉枪,工地用的。”陈远桥说,“一次只能打一发,打完要重新压气。”

    

    中年警察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显然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些。他又看了陈远桥一眼,然后转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

    

    “米粉可以。”中年警察回过头,“但你上去之后,儘量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吃东西上。”

    

    他顿了顿,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个瓷碗,碗里是刚煮好的米粉,热气直冒,葱花浮在汤麵上。

    

    “选米粉是有讲究的。”他把碗递到陈远桥手里,压低声音,“他两只手,一手枪一手刀,要吃东西就得放下一样。”

    

    陈远桥接过碗,点了点头。碗底烫手,他换了只手端著。

    

    “还有,”中年警察按住他的肩膀,“你上去之后,儘量跟他说话。问他叫什么、哪儿人、为啥要干这个。说什么都行,就是別让他閒著。他脑子一乱,我们就好动手。”

    

    “只要他的枪没有准人质,我们,”中年警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会冲。”

    

    陈远桥深吸一口气,端著碗往车门走去。热气扑在脸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米粉上面臥了个煎蛋,葱花撒得匀匀的。

    

    他心里忽然觉得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著煎蛋。

    

    上车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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