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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豪华游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在火光中向着红海公海海域驶去。
莱恩收起航海图,抬头看向柯兰特,确认现在的航速和剩余油量,得到一切正常的答复后,才终于松了口气靠在船舱上,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米勒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炸了,米勒劈头盖脸的骂声顺着听筒传了过来,“你们这帮魔鬼!恶魔!是要炸了迈海德港口吗!!!!不是了不能发生武装冲突吗!!”
米勒在电话的另一头疯狂咆哮,全无半点法兰西的风度和仪态。
莱恩只能将电话从自己的耳边挪得很远。他一脸疲惫,掏出仅剩的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而是捏了捏眉心,道,“我们要出海游玩,突然遭到不明武装分子的开枪袭击,妇女和儿童差点中弹受伤,而我们留在岸边的汽车因为电路老化,又被不明武装分子击中了油箱,引发了爆炸......在这整个事件中,我们没有一个人开枪反击。”
“长官,我们是平民!您知道的,这艘游轮不具备任何武装力量。”莱恩三言两语就将此事概述了出来,声音听上去很无奈,他顿了顿,再次补充道,“红海公海上不允许出现武装冲突,我方需要向国际海洋公约部进行投诉!恳请海洋公约部保护平民生命安全,保障平民的生存权益。”
好一个倒打一耙!好一个真真假假!
米勒,“......”
信莱恩,还是信耶稣复活,米勒还是分得清的。
宋栀站在不远处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刚拧开瓶盖的饮用水都洒了半瓶在甲板上。对于莱恩甩锅的水平,她又有了新的认知。
陆屿挑着眉冲她递了个眼神,嘴角憋笑憋得都快抽了。
莱恩挂了电话,把烟从嘴角摘下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只能放弃的将香烟塞回干瘪的烟盒里。
柯兰特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米勒现在估计被那群老头子搞疯了!他快上军事法庭了。”
莱恩勾了下嘴角,走到船边倚着栏杆吹了阵风,咸腥的海风卷着潮气扑过来,正好吹散了刚才紧绷的那股劲儿。
电话没两分钟又打了过来,米勒骂骂咧咧地给他们发来了新的停靠坐标,顺带又骂了一句,“你们这帮浑蛋,等着我回头找你们算帐!海洋公约部的电话快要把我的专线打爆了!”不等莱恩回话,他愤愤挂断了线。
游艇迎着日往前开,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金色的浪涛拍打着船身,谁也没再提刚才港口的那阵乱子,只等着按坐标找地方停靠休整。
“换班休整,在下一个的港口停靠前,所有人身上的衣服全部处理掉。”莱恩脱下沾了硝烟味的外套随手丢进海里,外套沉进深蓝的海面,很快就被浪花卷得没了影。
游艇停靠在一处偏僻安静的海面上,船身随着翻涌的波浪轻轻摇晃着。
游艇上配备有独立的卫浴系统,包括淋浴设施,还有两个型的保鲜冰箱,一应现代设备齐全。
众人各自找地方清洗着身上的狼狈和腌入皮肤内的硝烟味。
宋栀带着莉莉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干净舒爽的常服,盘着腿坐在皮质的沙发上,帮莉莉修剪着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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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厅里暖黄的灯光散漫下来,把两人的轮廓衬得柔软暖和,这一路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柯兰特靠在吧台,悠闲地给自己调了一杯酒,他随意的摇晃着酒杯,隔着暖色的灯光,静静的看着沙发上的宋栀,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柔和的光。
顶着半干发丝的莉莉懒洋洋的靠在宋栀的怀里,打着哈欠,道,“你会跟着我和妈妈一起回去吗?”
“恐怕不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宋栀轻轻抚摸着莉莉的脸蛋,那原本细嫩的脸上全是被风沙割破的伤口,让人心疼。
这一路走来,历经生死,莉莉吃了很多苦,却从未抱怨过一句,她是个坚强勇敢的姑娘!
“那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我支持你......可我舍不得离开你......”莉莉趴在宋栀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她,眼睛溢出的泪水打湿了宋栀的衣襟。
“现在分离有些过早了,我们还有许多天的时间在一起。”共情能力极强的宋栀仰起头,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哽咽着,“等我回到了慕尼黑,我可以去看你。”
从船舱内走出来的莱恩,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向吧台。柯兰特从冰箱里翻出几罐冰啤酒,啤酒罐外沾着的碎冰碴蹭过手腕,带来丝丝凉意,他随手抛给莱恩一罐。
莱恩接过柯兰特递来的酒,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沙发上一大一不忍离别的两人,眼神晦暗。
莱恩和柯兰特对着远处沉下去的日碰了碰罐身,脆响混着浪声进风里,致敬这一路的艰辛险阻。
希尔和陆屿两人穿着泳裤,站在甲板上甩着鱼竿钓鱼,咸腥的海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吹乱了两人额前的碎发。钓线甩进翻着碎金的浪层里,半天都没见一点动静。
陆屿百无聊赖地换了只手拿钓竿,侧头瞥了眼身旁一动不动盯着海面的希尔,忍不住嗤笑出声,“连个肉虫饵都没有,钓哪门子的鱼?”
谁家海鱼吃杂粮?!
希尔没回头,指尖轻轻搭着钓竿晃了晃,漫不经心地开口,“做戏做全......再了,万一钓上来条大家伙,今晚加餐不香吗?”
话音刚,他手里的钓竿猛地往下一沉,钓线瞬间被拽得笔直,希尔下意识攥紧竿柄往后带,低喝了一声,“上帝!快帮忙!真有大家伙!”
陆屿连忙扔下自己的竿凑过来,两人一起咬着牙往后拉,浪花被扯得炸开细碎的白浪,藏在水下的猎物带着劲儿来回挣动拉扯,把甲板晃得都跟着轻颤。
是一条大体型的石斑鱼。
“呜呼!拉美运气不错,这都能上钩!你是新手保护期吗?”陆屿实属羡慕嫉妒恨了。
威尔克靠在栏杆上点了根烟,淡青色的烟雾顺着海风飘散开,混着咸湿的水汽慢慢消散。
等这根烟抽完,他才转身回到舱内,从宋栀的怀里接过哭着睡着的莉莉,轻声道,“她终于睡着了,哈尼,可以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