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呜呜。”
郝应拉开门,就听见小刘的呜呜两声。
两只手放到眼睛上擦来擦去,作出擦眼泪的样子。
“是谁谁欺负茜茜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去,叔叔我一定让他好看......”
郝应一副要替她出头的囂张口气,一边说著一边把人抱进了怀里,然后关上门后向房间里走去。
温香在怀,软玉在抱......嗯,左右软玉在抱。
因为房间里开著暖气,他的羽绒服拉链是拉开的,所以直接把人抱进里面去了。
小刘身上也没穿羽绒服,只有一件打底衣和一件棉衣,棉衣也不算厚......即便是对a,也有点跌宕起伏了。
这种起伏虽然不算很明显,估摸著也就跟做馒头过程中等待醒发之后微微摊开的那个麵团差不太多......
当然,这只是说套上棉衣后的外观模样,不是说它们的特性跟麵团差不太多,那可比麵团要有韧劲多了......
怎么个韧法呢
力是相互的,他把人抱紧的时候,怀里的人跟他的接触面自然也会对他產生推力。
而有两个地方的反推力,尤为明显!
这两处对他施加的单位面积压强相比起胸腹其他平面位置是高不少的。
两人一边拥抱著一边从门口走进房间,那么隨著步伐的高低远近的差异,自然就会產生些许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摩擦与撞击......
在这种摩擦撞击中,他感受到了那种q弹韧劲......所以得出了有韧劲的结论。
“妈妈!”
小刘双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嗡声嗡气的说出了两个字。
她当然没有哭了,只不过是想扮可怜而已......其实妈妈打的那一下也不算太疼,只是她太意外了反应才这么大。
妈妈才捨不得用力打她呢......
不过她还是要向郝叔叔告状:“妈妈她打我,你不知道她有多用力,疼死我了......”
啊这
是刘姐啊......
郝应哑火了,脸上的囂张转瞬即逝,反而表达了对刘晓莉的理解:“那肯定是茜茜你惹刘姐她生气了,不然以刘姐的脾气,她就算是豁出去打我也不会跟你动手的......”
“哼!”
刘亦非抬起头,见他脸上此时哪里还有刚才替她义愤填膺时的大义凛然,顿时发出一句嘲讽:“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这句话前半句出自《史记》,一整句则出自今年播出的电视剧《神探狄仁杰》,就是那个狄胖子。
之前有一次这话是他用来嘲讽黄小明的,没想到今天迴旋鏢回到他自己身上来了。
郝应捏了捏她的脸,理所当然道:“那可是咱妈,我怎么敢跟她对著干以后我还想继续跟你幽会呢......而且你自己都不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呸!”
刘亦非脸一怒:“那是我妈,才不是你妈呢!”
“是是是,那是你妈,那是我姐。”
郝应就这样抱著她,慢慢挪到了窗边,然后把窗口那条留下来通风的缝给合上。
毕竟小刘现在没有穿羽绒服,房间里的气温还是稍微有点低的,他可不希望小刘感冒。
接著他问了一句:“对了,刘姐打了你哪里啊”
“屁股。”
刘亦非又把头埋进去了,进门之前都快冷死了,这会正感觉郝叔叔怀里暖得很,於是就这样一直抱著他。
“屁股”
郝应一听,顿时就一脸的担心了,嗯,这种担心绝对是真挚的。
“看你刚才在门口都快要哭了的样子,一定被刘姐打的很惨吧如果打得很重,那可就危险了,得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才行......”
说著脚步便动了起来,带著她向床边挪去:“来来来,你趴到床上去,让叔叔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才不要呢!”
刘亦非脸红了,什么检查肯定是想占她便宜!
她脚下开始拼命蹬著地面,抵挡著他前进的力道,但是她力气太小了,还是缓缓的朝床边滑过去了。
她急了,连忙解释道:“其实妈妈没用力打我啦,就只是疼了一下就没有感觉了,我刚才在门口没有哭,只不过是骗你而已......”
她甚至放开了抱著他腰手,改抱为推了......但是依然是无济於事。
然后她就感觉环在自己身上的两条手臂一用力,自己的脚就脱离了地面,被他抱起来了。
“茜茜,你这是讳疾忌医,这是不可取的......”
郝应把她抱起来后,倒是停下了脚步,他想要通过言语来说服她。
刘亦非瞪著眼:“我都没有疾,哪里需要讳医啊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哼,快放开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郝应摇头了,眉眼间再次摆满了忧虑......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忧虑非常的忧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反问了一句:“茜茜,你难道不知道屁股肉上面的感受器是最少的吗不知道屁股肉上面的感觉神经数量在人体部位排名中也是倒数的吗”
他这两句倒是实话,並不是骗人的。
但刘亦非油盐不进:“就算是,可我都没受伤,哪里需要检查你不要说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思,哼!”
“有没有受伤你自己看过吗肯定没有吧”
郝应继续说道:“你先听我解释,可不能凭自己感受就觉得自己没事,自己的感受是不准的......”
他接著就解释道:“因为感受器和神经数量少,所以屁股是痛觉最迟钝、最不敏感的地方,也就是说虽然你只是感觉疼了一下,但实际上受到的伤,八成要比你自己感受的要重得多......”
“可是,我现在感觉不怎么疼啊......”
刘亦非迷惑了,毕竟他说的头头是道,於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只有一点点的余痛而已。
“那就是了,正是因为你自己感觉不到疼,所以才不当一回事。”
郝应又给脸上添了几分忧色:“虽然你感觉不到疼,但有可能已经出现了伤口,如果真的出现了伤口,却因为处理不及时,很有可能会留下伤疤的......”
这话一出,刘亦非脸色立马就郑重起来了。
伤疤啊,那一定很难看,仅仅是想一想她就接受不了。
见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郝应趁热打铁:“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屁股上留下疤痕,我也不介意的,因为你的屁股即便有伤疤我也喜欢......”
“那......那就看一下,就只看一下啊......”
刘亦非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鬆口了,对於伤疤的担忧超过了光屁股的羞涩。
而且她也想起了一个事,就是她之前出事的那天,自己身上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
他在保姆车里给自己裹保鲜膜和撕保鲜膜的时候,別说用眼睛看了,摸都摸过了。
撕保鲜膜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可以感受到他给自己抬腿抬臂抬背,甚至是托起屁股来。
裹保鲜膜的时候,她的意识是模糊的,问妈妈也说她在开车,哪里能分心去注意车厢后这些事情。
所以她之前有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事,一直在猜测他有没有碰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哪些地方自然就是两个重点和一条缺陷了......
这个问题一度在她脑海里钻来钻去,折磨了她好几天,甚至晚上都睡不著觉,第2天很晚才起来。
后面为什么几乎每天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就是那几天养成的生物钟了。
虽然没工作的时候,她喜欢睡到自然醒,但以前也不会那么晚才起床的。
“放心,我只看一下,绝对不会做別的!”
郝应掷地有声,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凛然正气,眼神也透露出一股正直坚毅,面色更是无比的端重刚正。
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刘亦非见到他这个模样,只觉得没有比他更正人君子的正人君子了。
这顿时就让她大为放心了,让她生出了一种感觉,郝叔叔绝对是一个靠谱的人。
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又埋下头去不说话,郝应便把她抱到了床边,把被子掀开,然后让她趴著躺下。
等她趴好,他把被子拿过来,盖住她的上半身。
此时房间里的温度还没有上升到足够温暖的程度,可不能因为著凉就感冒了。
刘亦非的脸蛋已经成了红苹果,这个时候事到临头她又有一些后悔了。
她磕磕巴巴的说道:“要不......要不还是算了......我回去让妈妈她给我检查......”
她颇有些坐臥不安,毕竟这跟上次不太一样,上次是迫不得已的,这次可是要她主动给他看呢。
“没有人比我更懂得检查伤口!”
郝应的声音在她耳边上方响起,此时他双手撑在刘亦非脑袋两边的床上,低著头在她红红的脸蛋上嘬了一口。
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了,让他没有忍住。
他继续道:“刘姐她连自己的感冒都搞不定,她哪里懂得检查什么伤口这个事还得我来才行,她不行。”
说完手撑著床慢慢的往后退:“如果你实在是害羞,就用被子把头蒙上,当一只鸵鸟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对精神和心理方面很大......”
似乎还觉得不够:“配合著心里默念,不是我的屁股不是我的屁股,我相信你肯定能战胜羞涩的......”
“好啦,你快点!”
刘亦非嫌弃他囉嗦了,不过还是听话的一把將被子扯了过来,把自己的脑袋给罩了起来。
隨后,她就感觉左右腰间有手贴近了肌肤,然后腰带微微一松,宽鬆的棉裤就缓缓的往下褪了......
一股凉意隨著保暖裤的失守,袭上了屁股和大腿......
“哟,还有一只卡通小猫咪呢,真是可爱呢,嗯,我说的是小猫咪可爱,看来茜茜你真的很喜欢小猫咪啊......”
郝应眼睛一眨不眨,这是一只接近素描的猫咪,更多的是线条勾勒,没有上色,是一种极简风的图案,让他忍不住停下来欣赏了几眼。
嗯,绝对欣赏的是胖次上的小猫咪,而不是胖次
猫咪的卡通脑袋在左边,简单的线条被撑的鼓起来,显得非常的圆润,呆头呆脑的,多了几分可爱。
捲曲的毛茸茸的尾巴盘在右边,细长的线条同样因为被撑的鼓了起来,看著有些变形了。
“哎呀,你快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