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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州大学(USC),维特比工程学院。
下午一点。
阳光穿过加州特有的高大棕榈树,在红砖建筑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作为全美排名前十的顶尖工程学院,这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学霸专属的咖啡因和发际线后移的焦虑味道。
一辆沾着灰尘的福特F-150老皮卡,熟练的拐进学生免费露天停车场,在一个两辆雷克萨斯中间的狭窄车位里停稳。
车门推开。
李言背着一个简单的黑色双肩包,迈步下车。
他今天没有穿那些价值数万美金的高定西装。
一件洗得很干净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搭配上卡其色休闲裤和白色的匡威帆布鞋。
衬衫袖口随意的卷在小臂处,手腕上那块千万富豪标配的百达翡丽也被他摘了下来,换成了一条普通的黑色运动手环。
褪去了资本暴君和科技寡头的冷酷锋芒,此刻的李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在图书馆熬了通宵,准备去应付期末考试的普通大四留学生。
完美伪装。
李言单手拎着背包带,踩着林荫道,朝着三号阶梯教室走去。
“李总的大驾光临,真是让这所百年名校蓬荜生辉啊。”
耳机里传来大卫·科恩的调侃声。李言在耳朵里塞了一只微型蓝牙耳机。
“少废话,长滩那边的设备调试盯紧点。”李言低声警告。
“放心吧老板。不过说真的,您都身价几十亿美金了,想要个文凭,直接给USC捐栋楼,校长能把荣誉博士学位亲自给您送到贝莱尔的床上。何必受这份罪去答辩?”大卫很不理解。
“规矩和流程,是社会正常运转的齿轮。”李言看着前方特洛伊木马的铜像,“在没有掀翻整张桌子之前,你要学会尊重桌子上的餐具。挂了。”
掐断通讯。李言推开了三号阶梯教室厚重的木门。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枯燥的流体力学本科毕业答辩,但在推开门的瞬间,李言的眼角还是不可遏制地抽搐了一下。
能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后排的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吃瓜的学生。
但在这十几个学生中间,有三处极其违和的“视觉高地”,就像黑暗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最后一排靠左的角落。
凯瑟琳·海斯穿着一套禁欲系学术风的灰色高领羊绒衫,戴着一副黑框平光眼镜。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来自常春藤盟校的严厉女教授。
但那张化着伪素颜妆,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蛋,惹得前排几个工科男频频回头偷看。
倒数第三排正中央。
伊莎贝拉·罗西充分发挥了她的专业优势。
她穿着一件USC电影学院的官方马甲,脖子上挂着记者证,面前甚至还架着一台带收音长杆的高清摄像机。
打着“跟拍优秀毕业生纪录片”的旗号,她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全场视野最好的黄金机位。
而在靠右侧靠窗的位置。
奥利维亚·温莎可谓是将好莱坞的伪装术发挥到了极致。
她穿了一件大两号的红色USC连帽卫衣,兜帽拉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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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戴着一副夸张的黑框眼镜和黑色的口罩。
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还在极其叛逆地吹着粉色的泡泡糖。
一副“老娘是叛逆社恐女大学生,谁也别来沾边”的做派。
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紧紧追随李言的灰蓝色大眼睛,
以及卫衣下根本藏不住的修长双腿,依然在物理层面秒杀了在场所有的女学生。
这三个女人,真的一起杀到了答辩现场!
而且还严格遵守了李言今早定下的“不准暴露身份、不准引起骚乱、不准互相撕逼”的三不原则。
只是这潜藏在学术外衣下的修罗场暗流,依然让教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李言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将双肩包扔在第一排的等候区座椅上。
下午一点半。答辩正式开始。
评委席上坐着五个人。
除了李言的导师戴维斯教授外,还有学院的院长,以及三名从加州理工学院和洛克希德·马丁下属研究机构请来的外部评审专家。
这是维特比工程学院的最高规格。
只有冲击“年度全美最佳工程本科生”荣誉的顶级论文,才会启动这种阵容。
前几个上去答辩的学生,被这群学界大佬深不见底的问题问得汗流浃背,有一个甚至结结巴巴地差点哭出来。
“下一个。李言。”戴维斯教授扶了扶老花镜,清了清嗓子,“论文题目:《极端高压环境下变截面几何流道对空化效应的消除模型建立》。”
李言站起身,不急不缓地走上讲台。
他将U盘插进多媒体电脑。大屏幕亮起,一份简洁的PPT投影在幕布上。
“各位教授,下午好。我的论文不探讨理论上的完美流体。”
李言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没有拿任何提示卡,声音沉稳有力。
“这篇论文的核心,是解决如何在超过100兆帕甚至300巴室压的极端深海或航天工况下,用物理硬件结构,彻底杀死空化泄漏这一绝症。”
十分钟的阐述。
没有冗长枯燥的数学推导,没有假大空的理论模型。
李言用暴戾的机械物理思维,加上那精简到可怕的PPT,硬生生地把一场学术答辩,变成了他技术帝国底层逻辑的降维科普。
台下的工科生们听得一头雾水,但评委席上的大佬们却一个个坐直了身体,眼神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极度的专注,甚至是骇然。
“等一下,李先生。”
坐在评委席最左侧的一名白发老者突然打断了李言。
那是哈里森教授。
加州理工的流体力学泰斗,以严苛和死板著称。
“李先生。你的数学模型非常漂亮,甚至可以用天才来形容。”
哈里森教授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桌面上的论文复印件,语气犀利,“但这只是一篇停留在大脑里的科幻小说!”
台下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