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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毫不退让。她现在底气十足，根本不怵这个好莱坞女明星。
“工作需要。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只需要在空调房里摆几个造型就能拿到干股。”伊莎贝拉反唇相讥。
火药味再次在挑高十二米的客厅里蔓延。
“行了。”
李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冷硬。
两个女人瞬间闭嘴。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凯瑟琳和奥利维亚。
没有解释，没有心虚。在老司机的绝对强权下，鱼塘的规矩永远只有服从。
“凯瑟琳，汇报这两天的资金状况。”李言直接切入正题。
凯瑟琳迅速收起心思，进入CEO的角色。她拿起手里的平板电脑。
“老板，你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凯瑟琳语气干练。
“奥利维亚放出的风声引爆了硅谷。”
“由于‘伊甸园’五百台的瞬间售罄，加上传闻中我们拿下了海军的核心系统，各大资本和超高净值人群陷入了极度的错失恐惧症。”
凯瑟琳滑动屏幕，调出一张柱状图。
“过去四十八小时。离岸账户收到了超过一百三十笔的高额意向金。全部是为了预定下个月AexB轮融资的份额。”
“虽然你只放出百分之三的份额作为诱饵，但我们收到的预付押金，已经超过了七亿美金。”
七亿美金。仅仅是为了买一个进入B轮谈判桌的资格！
“干得好。这笔钱不动，就放在账上吃息，作为我们撬动下个月发布会的势能。”李言转头看向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听到自已的“功绩”被认可，原本酸楚的心情好了一大半，下巴骄傲地扬起。
“另外。”凯瑟琳合上平板，表情变得严肃，“老板，阿瑟·海斯昨天在监狱里签了认罪协议。”
“但他通过律师对外放了话，海斯基金虽然受创，但他手里还握着一张针对您的王牌。”
“这几天，长滩港区外围出现了好几辆形迹可疑的面包车，我怀疑是商业间谍或者FBI的外包线人。”
“王牌？”
李言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暮色降临的洛杉矶全景。
阿瑟·海斯已经被扒皮抽筋，派克汉尼汾和帕拉丁智能在军工线全军覆没。
如果说阿瑟手里还有什么王牌，那只能是针对李言这个“外籍留学生”身份本身的底层漏洞。
“通知雷恩，把贝莱尔和长滩的安保级别拉到最高。”
李言双手背在身后，黑眸中闪烁着极致的寒芒。
“不管他的王牌是什么，下周的全球发布会如期举行。”
“我要把这群隐藏在暗处的毒虫，连同他们背后的主子，一起放在聚光灯下，烧得干干净净。”
客厅内，三个女人屏息凝神，看着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宽阔背影。
她们之间的醋意和雌竞，在这种足以撼动加州资本版图的宏大叙事面前，被强行碾得粉碎。
在这座坚不可摧的半山堡垒里，国王的意志，即是一切。
……
凌晨两点。长滩工业港区，海雾弥漫。
Aex总装厂区外围的两条街口，停着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福特全顺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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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部被改装成了监听和监视中心。
两名穿着便装的白人男子正戴着监听耳机，紧盯着屏幕上的红外热成像仪。
“该死，这厂子的安保防线根本渗不进去。”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拿下一侧耳机。
“那个亚裔小子把海豹突击队请来当保安，我们在外围晃了三天，连一号车间的大门都没拍到。”
“别抱怨了，海斯基金的残党开了一百万美金的暗花。”
“只要拍到任何一张他违法转运军工物料的照片，我们就能交差。”另一个男人盯着屏幕。
突然，屏幕上的红外成像仪发出一阵刺耳的盲音，紧接着变成了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信号被屏蔽了？”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轰……！”
两道刺眼的高强度战术探照灯光束，如同两把利剑，瞬间穿透浓雾，从面包车的正前方和正后方同时打过来，将整个车厢照得惨白。
“操！我们被包围了！”
两辆通体漆黑、加装了防撞前杠的防弹雪佛兰萨博班如同幽灵般从浓雾中窜出，一前一后，直接将这辆福特面包车死死卡在马路牙子上。
十名穿着没有任何军徽的黑色战术服、头戴防弹头盔的佣兵如狼似虎地跳下车。
M4卡宾枪黑洞洞的枪口，在强光下泛着冰冷的烤蓝，齐刷刷地对准了车厢的防弹玻璃。
为首的刀疤脸雷恩大步走上前。
他没有喊话，没有警告。直接抡起手里那把沉重的破窗战术斧。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面包车的副驾驶车窗轰然碎裂。防爆玻璃的碎渣溅了里面两人一身。
黑洞洞的枪管直接顶在了副驾驶男人的脑门上。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高举双手，浑身发抖：“别开枪！我们只是私人调查员！我们有执照的！”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李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没有带任何武器，步伐沉稳地走到车前。
太平洋的冷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的眼神比这海风还要冷冽十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车厢里吓得面无人色的两个调查员。
李言伸出手，从车窗的破洞里探进去，一把扯下了控制台上的高清储存硬盘。
“一百万美金的暗花，买你们两套行头和几块硬盘，这笔买卖你们不亏。”
李言将硬盘随手扔给身后的雷恩，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暴戾。
“告诉阿瑟·海斯的律师。Aex的大门是向全世界敞开的。”
“但他如果再派这种不入流的老鼠在我的工业园外围晃悠……”
李言微微倾身，黑眸锁定那个副驾驶的男人。
“长滩港外面的公海很深，几条装满水泥的麻袋沉下去，洛杉矶警署的雷达都扫不到一点回声。听懂了吗？”
那男人看着李言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感受着脑门上冰冷的枪管，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疯狂点头：“听懂了！我们马上滚！再也不会出现在长滩！”
“雷恩，把他们的通讯设备卸了，让他们滚。”
李言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回厂区。
两分钟后，那辆破了窗的福特面包车如同丧家之犬般疯狂倒车，轮胎摩擦地面冒出白烟，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