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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西好莱坞顶层公寓。
奥利维亚·温莎端着一杯干马提尼，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落地窗外是星光熠熠的日落大道。
她的对面，坐着三位好莱坞顶级的制片厂老板，以及两位硅谷红杉资本的有限合伙人。
这些人平时眼高于顶，此刻却像渴求雨水的囚徒，眼神时刻盯着奥利维亚放在茶几上的一张黑色金属卡片。
那是“伊甸园”第501号备用配额凭证。
“温莎小姐。十亿美金的盲盒游戏，李总在长滩玩得太绝了。”一位硅谷老钱苦笑着摊开手。
“我老板的专机慢了十分钟，连厂房大门都没挤进去。”
“现在的黑市上，一个‘伊甸园’的提货序列号，已经炒到了五百万美金。您手里这张……”
“这张不卖。”
奥利维亚双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挑动，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上位者傲慢。
“Aex的民用线配额，十年内不会再开放。”
“各位没拿到入场券，只能怪动作太慢。”她将杯里的马提尼一饮而尽，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我这里，有比‘伊甸园’更值钱的东西。”
几位资本家瞬间屏住呼吸。
“环太平洋军演结束后，Aex将启动B轮融资。估值十亿美金打底。”奥利维亚红唇微启，吐出李言交代的鱼饵。
“李总手里只漏出百分之三的份额。”
“想在B轮上车，现在就把认购意向金打入Aex的离岸账户。过时不候。”
这就是李言交给她的任务。
用伊甸园售罄的恐怖效应作为饥饿营销的杠杆，强行透支B轮的估值。
那些错失救命机器的富豪，为了挤进李言的核心圈子，会像疯狗一样拿着现金来砸B轮的大门。
“我认购一千万！”好莱坞制片厂老板第一个拍桌子。
奥利维亚看着这群挥舞着支票簿的权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摸了摸脖颈上隐秘的红痕。
那个男人坐在长滩的办公桌后，就把洛杉矶最顶级的权势玩弄于股掌之上。
……
长滩总装厂。二楼，封闭式AI架构实验室。
空气里飘着高浓度黑咖啡和电路板焦糊的味道。
整整四十八小时。
从硅谷四家被收购实验室紧急抽调来的一百二十名顶级算法工程师，在这间两千平米的无窗大厅里，红着眼睛疯狂敲击键盘。
墙上的八块巨大显示屏上，瀑布般的代码疯狂滚动。
“不行！帕拉丁智能的底层接口协议是闭源的！”
“他们用的是二十四位不对称加密！”一名头发花白的硅谷老架构师一把推开键盘，抓狂地揪着头发。
“两周时间强行写一个新的控制中枢？这违背了软件工程的基础规律！”
“如果没有帕拉丁的硬件接口数据，我们写出的代码根本推不动潜航器的伺服电机！”
整个实验室的键盘声瞬间弱了下去。工程师们眼底透着绝望。
用两周时间对抗巨头研发了五年的底层系统，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实验室大门“砰”地一声推开。
李言走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袖工装，袖子撸在手肘，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浓缩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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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抱怨的架构师，径直走到主控台前。
“闪开。”李言将冷咖啡放在台面上，沉声下令。
老架构师愣了一下，乖乖让开座位。
李言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悬在人体工学键盘上方。
“软件工程的规律，是建立在冗余的算法循环上的。”
“那是为了兼容那些老旧的工业废铁。”李言目光冷硬如霜，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报错代码。
“Aex的钛合金阀门，不需要那些臃肿的容错算法。”
李言双手猛地砸向键盘。
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
屏幕上那些繁杂的C++外层逻辑被大段大段地高亮、删除。
“老板，你把动态流体补偿协议删了？！那可是平衡潜航器水压的关键算法！”老架构师惊恐地大喊。
“我们的变截面几何流道，本身就是物理级的水压补偿！”
“硬件已经做到了极致，为什么还要在软件上浪费算力运算？！”
李言语速极快，手指在键盘上拉出残影。
他在降维屠杀！
他在用暴戾的机械物理思维，强行阉割掉传统软件系统的臃肿神经。
不破解帕拉丁的加密协议，而是直接跳过协议，用最底层的汇编语言，在微流控芯片和钛合金阀门之间搭建点对点的暴力直连通道！
这根本不是程序员写代码。
这是拿着重工重锤，生生砸出一条路。
五分钟后。
李言重重敲下回车键。
“上传指令库。”
大屏幕上，原本代表报错的刺目红色瞬间消失，进度条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飙升至百分之百。一行幽绿色的提示符弹出：
【硬件直连建立】
全场死寂。
一百二十名硅谷顶级工程师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主控台前那个脊背挺直的年轻人。
困扰了他们两天两夜的死局，被李言用抛弃传统软件思维的物理硬核逻辑，强行击穿。
“以这个底层框架为核心，把外围的雷达探测和动力反馈挂载上去。”李言站起身，拿起那杯冷咖啡一饮而尽。
他目光如刀，扫过满大厅的工程师。
“距离夏威夷海试还有十天。谁再跟我提软件工程的规矩，立刻结账滚蛋。Aex的系统，唯一规矩就是硬件至上。”
绝对的技术霸权。没有反驳的余地。
老架构师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扑回键盘前：“全员听令！按主框架写入模块！”
实验室里再次爆发出狂热的键盘敲击声。
大卫·科恩拿着卫星加密电话，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停在李言身边。
“老板。洛克希德·马丁那边来信了。海军采购局包下了火奴鲁鲁基地的七号深水码头。”
“明天早上八点，太平洋舰队全面封锁海域。”大卫擦着额头的细汗，“帕拉丁智能的团队已经进驻珍珠港了。”
李言点头，走向实验室大门。
“通知机场，备好包机。”李言脱下防静电工装扔在椅背上，“把刻好新系统的独立黑盒拔下来装箱。去夏威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