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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的杂务交接完毕。
李言转身走向厂房大门。
一辆加长版防弹凯迪拉克凯雷德停在门外的阴影里。
车厢后门拉开。
李言迈步跨入车厢。
宽大的对座式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
凯瑟琳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核对开曼账户的洗钱链路。
伊莎贝拉抱着装有摄像机内存卡的防水盒,靠在另一侧,眼皮打架。
奥利维亚已经换掉那身破烂的白裙,穿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男士外套。她缩在后排角落,看到李言上车,立刻坐直身体。
三个女人,同处一个密闭的机械空间。没有任何交流。空气中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嘶嘶声。
“开车。回贝莱尔。”
李言下令。
司机踩下油门。沉重的装甲SUV平稳驶入黑夜,碾过110号高速公路。
车厢内气氛诡异。但在李言绝对的气场压制下,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疲惫的节点挑起争端。
……
凌晨一点。贝莱尔半山豪宅。
大门滑开。凯雷德停在车库。
四人走进挑高十二米的客厅。
李言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走到岛台后,拉开酒柜,拿出一瓶麦卡伦25年单一麦芽威士忌。
倒了四个加冰的洛克杯。
“过来。”李言站在岛台后。
三个女人依次走上前。
李言将酒杯推到她们面前。
他拉开岛台的抽屉,拿出三份文件。
“砰。”第一份文件落在奥利维亚面前。
“Aex民用产品线百分之零点五干股。协议已经经过律师公证。”李言看着她,“五千万提成转化为股权。签了字,你就是公司的荣誉合伙人。”
奥利维亚呼吸一滞。她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没有任何犹豫,签下名字。笔尖划破纸面,这是她脱离戏子身份的真正加冕。
“砰。”第二份文件落在伊莎贝拉面前。
“三百万美金的硬件采购预算。视觉部独立核算。这栋别墅的二楼全归你调配。”李言看向这位年轻的意大利女孩,“长滩的三楼影棚,我给你留了五百平米的扩展空间。”
伊莎贝拉眼眶一热。她握紧那份预算批复书,重重点头。
“砰。”第三份文件推给凯瑟琳。
“开曼群岛离岸基金控股权确认书。百分之三的代持股份。”李言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从明天起,剥离海斯基金的最后痕迹。你彻底干净了。”
凯瑟琳拿起文件,手指微微发抖。她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死心塌地的沉沦。
李言端起威士忌酒杯。
“Aex是一台绞肉机。我不养闲人。利益分配完毕,各自守好你们的底线和阵地。”
他举杯。
三个女人同时举杯。玻璃碰撞。
没有俗套的感情拉扯,只有冰冷的资源再分配。
李言用这种最粗暴的资本赏赐,将争风吃醋的火苗彻底浇灭,同时把她们死死绑在了这艘名为Aex的战舰上。
“回去休息。”
李言放下酒杯,下达散会指令。
伊莎贝拉抱着预算书,快步跑向二楼左侧的楼梯。她迫不及待要去选配最新的RED8K镜头群。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李言,又看了一眼凯瑟琳。她咬了咬红唇,转身走向二楼右侧的主卧。
她拿到了一直渴望的股份,现在她需要消化这份阶级跃升带来的战栗。
客厅里,只剩下凯瑟琳和李言。
凯瑟琳没有走。
她端着酒杯,走到岛台内侧。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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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明天接受第一次联邦庭审。”凯瑟琳靠近李言,“他请了纽约最顶级的刑事律师团,试图把海外资金的漏洞甩在不知情的代办机构上。”
“垂死挣扎。SEC的证据链是铁的。”李言靠着石材台面,侧头看着她。
“我把地下室数据中心的痕迹全清了。”凯瑟琳放下酒杯。她贴上李言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主人,你的王座铸好了。”
“还差得远。”
李言伸手,扣住她真丝睡袍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长滩的水压机还要几天才能拼装完成。在那之前,我有一晚上的空闲。”
李言一把将凯瑟琳抱起,压在冰冷的岩板岛台上。
没有多余的前戏。
老司机的惩罚与奖励往往是一体两面。在处理完繁重的商业分配后,最原始的身体碰撞是排解高压的唯一途径。
凯瑟琳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二楼,是那个刚住进主卧的好莱坞女星和对老板满怀憧憬的意大利摄影师。
一楼,是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阔太,在厨房的岛台上接受洗礼。
这种将背德感拉满的地理隔离,让凯瑟琳的身体泛起阵阵潮红。
她死死抠住大理石边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深夜的贝莱尔豪宅。资本、背叛、欲望,在恒温的空调冷气中发酵。
……
两天后。俄亥俄州。
阿克伦货运火车站。
凌晨三点。大雪纷飞。
二十辆印着黑色星条徽章的军用平板列车停在轨道上。
雷恩带着黑水佣兵,在风雪中持枪警戒。
巨大的龙门吊发出沉闷的钢铁嘶吼声。一台重达六百吨的苏联产重型水压机主缸,被钢缆缓缓吊起,精准地安放在加固的平板车皮上。
一名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调度员拿着签收单,跑到雷恩面前。
“长官,五角大楼的国防豁免令核验无误。”调度员在风雪中大喊,“专列一路绿灯。避开民用编组站,直达加州长滩港内部货运线。”
雷恩接过签收单,签下名字。
“通知机车,鸣笛,发车!”雷恩按下耳麦。
两台重型内燃机车同时喷吐出浓烈的黑烟。钢铁车轮摩擦铁轨,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头在铁锈带沉睡了三十年的钢铁巨兽,在资本的强行输血和军方特批的路权下,苏醒了。
它横穿北美大陆,向着太平洋沿岸的Aex兵工厂疾驰。
……
同一时间。洛杉矶。
长滩厂房,CEO办公室。
李言靠在老板椅上。电脑屏幕亮着,卫星定位系统实时显示着那列军用专列的移动轨迹。
手机震动。
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虚拟号码。
李言按下接听键。
“李言。”电话那头,是休斯嘶哑的嗓音,“黑水车队完成护送装车。沙特那边的耐心快耗尽了。红海的海底暗井压力正在飙升。”
“告诉他们,闭上嘴等。”
李言目光冷酷。
“十天之内,一台能扛住五百兆帕压力的巨型变截面防喷器,会出现在他们的港口。”
“如果你失言了呢?”休斯问。
“Aex的字典里,没有失言。”
挂断电话。李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楼下,一号车间的承重墙已经被工程队连夜拆除。一个深达十米、用钢筋混凝土重新浇筑的减震基坑已经成型。
只等那台两万吨水压机落地。
商业航天、军工核潜艇、中东暗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