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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科恩带着十几名财务助理,推着移动签约台走入会场。
“我要一台!走摩根大通的离岸账户!”
“这台机器的维保服务我也包了,再加五十万美金!”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富豪们,此刻毫无风度地挤在签约台前。
验资,签字,付款。一气呵成。
雷恩手下的黑水雇佣兵手持卡宾枪,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枪支冰冷的烤蓝与疯狂的资本交织,构成了一幅充满荒诞感的资本狂欢图。
二楼导播室。
伊莎贝拉放下对讲机,看着监视器里那些疯狂抢购的画面。
她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她看了一眼坐在控制台角落、正在飞速敲击键盘的凯瑟琳。
凯瑟琳是作为财务主管,在后台实时切洗这些庞大的资金。
“进账了多少?”伊莎贝拉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
凯瑟琳推了推防蓝光眼镜,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她冷厉的脸上。
“五百个名额,二十分钟抢空。”凯瑟琳的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按下,“十亿美金。全款入账。”
十亿美金。现金。
没有对赌协议,没有董事会席位的拉扯。
李言用一场十分钟的话剧,加上一项军工降维打击的副产品,直接从北美和中东的最顶层权贵手里,硬生生抠出了十个亿的净利润。
这就是技术的垄断与阶级的焦虑结合后,产生的恐怖核爆。
晚上九点。
客人们带着签好的配额证书,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陆续离开。
厂房三楼的影棚恢复了死寂。
李言靠在“伊甸园”的机柜上,拿出一根万宝路香烟咬在嘴里。
打火机火苗窜起,点燃烟草。青白色的烟雾在废土布景上空缭绕。
奥利维亚还穿着那件湿透的脏裙子。她没有去洗澡,而是赤着脚,踩着尖锐的火山碎石,一步步走到李言面前。
泥污掩盖不住她眼底那股病态的狂热。
她知道刚才卖了多少钱。十亿美金。按照合同,她的提成或者股份,将在今天彻底兑现。
“我做到了。”奥利维亚仰起头,看着抽烟的李言。
李言夹着香烟,低头看着她。
“百分之零点五的民用线干股。大卫会在明天发到你的律师邮箱。”李言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尼古丁味的沙哑。
奥利维亚眼眶一热。她没有道谢。她直接跪在粗糙的火山岩上,双手抱住李言穿着西裤的大腿。
泥水蹭在名贵的布料上。但她不在乎。
“我是你的了。彻底是你的了。”她将脸埋在他的腿侧,像一个献祭的信徒。
二楼导播室的门被推开。
伊莎贝拉和凯瑟琳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她们站在二楼的金属围栏旁,俯瞰着三楼舞台废墟里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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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争吵。
凯瑟琳看着屏幕上的十亿资金入账短信。伊莎贝拉看着摄影机里堪称传世经典的母带素材。
她们知道,在这个名叫李言的男人面前。嫉妒是最廉价的情绪。
唯有紧紧咬住他在商业版图上抛下的诱饵,在这艘名为Aex的巨型战舰上占据核心岗位,才能避免被时代碾成粉末。
十亿美金入局。
长滩厂区的钢铁穹顶之上,一头垄断全球流体控制的霸王龙,彻底挣脱了所有的锁链,露出獠牙。
晚上十一半。长滩,Aex总装厂区。
三楼的废土布景已经被保洁团队清理出一条通道。灯光切断,只留了几盏基础照明。
李言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顺着铁质楼梯走到一楼的生产车间。
大卫·科恩拿着卫星加密电话,快步走过来。他的西装后背湿透了。
“老板,十亿美金的尾款全部入账。销售部正在给五百个买家分配专属的产品序列号。”大卫汇报完财务进度,脸色一转,切入核心,“俄亥俄那边有麻烦。”
李言停下脚步。
“讲。”
“两万吨级的水压机已经拆解完毕。核心的巨型锻造主缸重达六百吨。”大卫压低声音。
“黑水的车队找了全美最大的多轴液压平板车,但在跨州公路运输上卡住了。科罗拉多州和犹他州的交通部拒绝签发超重路权许可。他们说这会压断州际公路的高架桥。”
硬件制造业的壁垒,往往卡在这种非常原始的物理限制上。
六百吨的钢铁巨兽,走普通公路确实是灾难。
“改走铁路。”李言不假思索地下达指令,“直接从阿克伦的工业专线装车,连夜横穿内华达山脉。”
“铁路的货运排期满了!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答复是,特种重载列车的调度最快也要等半个月。”大卫擦汗,“沙特的暗单期限只有两周,时间根本来不及。”
李言拿出手机。
他没有打给铁路公司,而是拨通了洛克希德·马丁投资部托马斯将军的专线。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李总。”托马斯的声音夹杂着雪茄的杂音,“祝贺今晚的大卖。”
“托马斯将军,我需要借用洛克希德的军用铁路专线优先级。”李言直切要害,“我在俄亥俄拆了一台重型水压机。今晚必须装车,一路绿灯开进长滩港。”
托马斯停顿了两秒。
军用铁路专线,那是运输洲际导弹和坦克的战略通道。
“那是国防部的铁路线。”托马斯沉吟,“李总,这不合规矩。”
“Aex下周提交给五角大楼的‘哥伦比亚’级核潜艇产能,可以翻一倍。但前提是,这台水压机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运进我的厂区。”李言抛出筹码。
利益交换。简单粗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两小时后,联合太平洋铁路的负责人会给大卫打电话。军用重载平板车皮在阿克伦火车站待命。”托马斯干脆利落。
“多谢。”
挂断电话。李言看向大卫。
“通知黑水的休斯,车队改道火车站。让乔准备厂区基建,拆掉一号车间的承重墙,浇筑减震地基。”李言下令,“水压机一落地,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拼装调试。”
“明白!”大卫像打了强心针,夹着文件冲向临时指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