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昏黄的灯光打在门外那个男人的肩膀上。
李言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肩膀宽阔,眼神充满侵略性。
从洛马角海军基地带出的那股子冷硬与煞气,还没从他的眼角眉梢完全散去。
他站在门口,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今天没有穿剧组派对上那些浮夸的高定晚礼服。
她只穿了一件纯粹贴身的黑色丝绸吊带长裙。
细如蛛丝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裙摆垂至脚踝,随着夜风和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摇曳。
她没有去那艘充满了铜臭和酒精味的游艇。
她在等这个真正能够碾压一切资本的男人。
“听说,如果我不来,你要去砸我的场子?”李言声音低沉,跨过门槛。
房门在身后“咔哒”落锁。
“你来了。”奥利维亚扬起下巴,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一团火。
“你身上怎么一股火药和机油的味道。怎么,刚刚结束一场战争?”
“把几十磅的破铜烂铁压碎了而已。”
李言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粗糙的拇指摩擦着她娇嫩的红唇。
“游艇上的那些投资人,能满足你吗?”李言语带讥诮。
“他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奥利维亚贴上前,双手勾住他结实的手臂。
将丰满的胸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丝绸冰凉的触感隔着衬衫传递过去。
“那你告诉我,谁配?”
李言伸手,一把掐住她的纤腰。
直接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奥利维亚双腿盘上他的腰,眼神迷离且疯狂。
“只有你这个霸道的暴徒,只有你配。”
落地窗外,游艇上的烟火升空,在漆黑的夜幕中炸开五彩斑斓的光。
套房内,李言撕开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裙。布料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从商场到战场,再到顶流明星的温柔乡。
二十五亿美金的硝烟味,混杂着奥利维亚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科罗纳多酒店的顶层彻底爆发。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权力的具象化。
他在这个不可一世的英国女星身上,尽情印下属于自已的烙印。
太平洋的海浪撞击科罗纳多岛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回响。
早晨七点。套房内满地凌乱。
黑色的丝绸吊带裙挂在落地窗的黄铜把手上,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空掉的水晶酒杯。
李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掉肌肉上的疲惫与细汗。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推门走出。
奥利维亚裹着厚重的鹅绒被,侧躺在大床中央。
她的呼吸匀长,白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裸露的肩膀上。肌肤上印着几处红痕。
李言走到床头,拿起一块百达翡丽机械表扣在左腕上,随后套上黑色的衬衫,系扣子。
床铺微动。奥利维亚睁开眼睛。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困倦。
“几点了?”她声音嘶哑。
“七点半。我要回洛杉矶。”李言穿上西裤,扣紧皮带。
奥利维亚撑起身子,丝被滑落。
她没有在意乍泄的春光,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抓住李言的皮带边缘。
“杀青戏结束了。我这半个月都没有通告。”
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求,“我跟你一起走。”
李言抽出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加密门禁卡,丢在白色的枕头上。
“贝莱尔路924号。密码是后六位数。”李言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先睡一觉。恢复体力自已开车过来。我下午还有并购案要谈。”
奥利维亚看着枕头上的门禁卡,眼底的疲倦瞬间一扫而空。
贝莱尔的私人豪宅。那是他真正的底牌和私人领地。
她捏紧那张卡片,嘴角扬起笑意。
她知道,她终于拿到了进入他核心堡垒的钥匙。
“洗干净等我。”李言丢下一句话,转身拉开套房大门,大步离去。
……
上午十点。5号州际公路。
福特皮卡一路向北,朝着洛杉矶盆地疾驰。
车内,车载蓝牙电话保持通话状态。扬声器里传出大卫·科恩亢奋的声音。
“老板,华尔街开盘了!派克汉尼汾的股票直接暴跌了百分之十五!”
“他们在盘前发布了公告,取消了海军‘哥伦比亚’级潜艇流体系统的投标资格。”
“罗伯特今天早上被董事会强行免职了!”
“动作很快。巨头断臂求生。”李言单手把着方向盘,超越一辆长途重卡。
“不仅如此。”大卫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五角大楼的首批预付款两亿美金,半小时前打进了Aex的国防专用账户。”
“我们现在的账面现金流,富裕得让人头晕。”
两亿美金的现金预付款。
五角大楼的做事风格向来粗暴,一旦确立了技术代差,资金支持毫无保留。
李言目光看着前方的路牌。
“大卫,托伦斯的厂房太小了,吞不下后续十年的海军订单。”
李言切入正题,“派克汉尼汾在长滩有一个三万平米的总装厂。”
“他们现在股价暴跌,罗伯特下台,内部一片混乱。去跟他们的董事会谈。”
“收购他们的长滩总装厂?”大卫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收购,是全资盘下。包括厂房设备和五百名熟练的机修工。”
李言语气冷酷,像是在下达行刑命令,“用两亿美金砸开他们的门。价格压死。”
“如果不卖,告诉他们,Aex会用星舰和潜艇的订单,把他们在西海岸的供应链一口一口咬碎。”
“明白!我带法务部马上飞芝加哥找他们总部谈!”大卫领命挂断电话。
这就是商战。没有怜悯。
一旦对手在测试舱里碎成铁屑,接下来就是踩着巨头的尸体扩张版图。
中午十二点半。
贝莱尔半山豪宅。
大门缓缓滑开。福特皮卡驶入庭院。
推门进屋,挑高的客厅里飘荡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和打印机运作的机械声。
伊莎贝拉盘腿坐在岩板茶几旁,周围散落着十几张A3纸。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短袖,扎着高马尾,正拿着马克笔在图纸上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