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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亢奋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双腿甚至有些发软，贴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湿。
那个在红木办公桌上将她撕碎的年轻男人，
那个穿着灰色工装衬衫的修理工，
竟然真的把她那不可一世的华尔街大鳄丈夫，逼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这种亲眼目睹丈夫被情人彻底碾压的背德感，让凯瑟琳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换上一副担忧且端庄的表情，伸手拧开书房的门把手。
“阿瑟？出什么事了？”
凯瑟琳推开门，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玻璃碴，走到书桌旁，将热牛奶放下。
她看着丈夫颓废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心疼”。
阿瑟抬起头，看着妻子。
他没有隐瞒，因为这件事明天就会登上华尔街日报的头版。
“洛克希德·马丁注资了Aex。”
阿瑟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那个姓李的小子，用百分之二的股份，把美利坚最大的军工复合体绑上了他的战车。”
“我在华盛顿的布局，全毁了。”
凯瑟琳捂住嘴巴，装出震惊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啊。”
“大学生？”阿瑟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他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我低估他了。彻底低估他了。”
阿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好。你别太累了。”
凯瑟琳乖巧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担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痴迷。
她快步走回主卧，反锁房门，走进浴室。
拧开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外界的动静。
她拿出那部专门用来联系李言的备用手机，手指飞快敲击着屏幕。
【凯瑟琳：他刚才在书房里砸了东西。他承认他输了。Yan，你把他逼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凯瑟琳：我看着他颓废的样子，脑子里全是你。我现在的身体烫得发抖。我好想你。】
信息发送出去。
不到半分钟，屏幕亮起。
【Yan：扮演好你的贤内助。别露出破绽。这只是第一步。】
看着这句冷酷简短却透着强大掌控力的回复，
凯瑟琳咬住红唇，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
……
下午五点。
托伦斯工业园，C区9号厂房。
一楼的黑标生产线内，两台德国进口的五轴机床正在全功率运转。
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金属切削液味道。
李言穿着灰色的工装衬衫，戴着护目镜，站在机床的防爆玻璃外。
大卫·科恩拿着游标卡尺，正在对刚刚下线的第一批“哥伦比亚”级核潜艇定制阀门进行抽检。
“公差一微米。完美。”大卫摘下护目镜，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着李言。
“老板，洛克希德的资金一到账，我们的底气彻底足了。”
“这批货明天就能发往五角大楼的测试中心。”
“盯紧良品率。军方的单子，容不得半点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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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接过大卫手里的检测报告，签下名字。
机床另一侧。
伊莎贝拉端着RED摄影机，正在抓拍钨钢刀具切削钛合金时溅起的银色火花。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工装背心和工装裤。
为了找角度，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机床的防护栏上。
“嗤……”
一股高温的乳白色冷却液混合着金属碎屑，
突然从机床的缝隙中溅射出来，直奔伊莎贝拉的面门。
“小心！”
李言眼疾手快。
他猛跨一步，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伊莎贝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拽。
“砰！”
伊莎贝拉撞进李言坚硬的胸膛。
高温的冷却液溅在李言的工装衬衫袖子上，瞬间烫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老板！”伊莎贝拉吓得脸色发白。
赶紧放下摄影机，抓起李言的手臂，“你烫伤了！”
“没事。隔着衣服呢。”李言抽回手臂，眉头微皱，目光严厉的看着她。
“拍摄要注意安全距离。你是视觉总监，不是敢死队。”
虽然语气严厉，但刚才那瞬间的保护和肢体接触，让伊莎贝拉的心跳疯狂加速。
她仰起头，看着李言近在咫尺的下颌线，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李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今天到此为止。让工人们下班。”
李言转身走向二楼，“罗西，收拾器材。准备回市区。”
……
傍晚六点半。
夕阳将托伦斯工业园的建筑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言拎着公文包，和推着防爆箱的伊莎贝拉并肩走出厂房大门。
刚走下台阶，李言的脚步顿住了。
厂房外的林荫道旁，停着一辆非常惹眼的黑色保时捷卡宴。
车门推开。
奥利维亚·温莎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迈步走下车。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短裙，外面披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白金色的长发随风飘动，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具有强大攻击性的好莱坞女星气场。
看到李言出来，奥利维亚摘下墨镜，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喜悦。
但当她的目光越过李言，看到跟在后面的伊莎贝拉时，那丝喜悦瞬间结成了冰。
伊莎贝拉也停下了脚步。
她握着防爆箱拉杆的手微微收紧。
琥珀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奥利维亚，敌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
两个女人，一黑一卡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视线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Yan。”奥利维亚率先打破沉默。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李言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伊莎贝拉。
“洛克希德·马丁的新闻我看到了。”
“恭喜你，彻底击溃了华尔街的封锁。”
奥利维亚仰起头，声音娇媚，带着一丝宣誓主权的意味。
“我订了比佛利山庄的牛排馆。今晚，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她还特意加重了“两个人”的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