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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咬着红唇，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
李言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冰冷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浇灭了残存的燥热，让大脑重新恢复绝对的冷静。
阿瑟·海斯的背叛在预料之中。
资本从来没有道德底线。
明天，他不仅要用技术碾压派克汉尼汾。
还要在所有军工巨头和资本面前，彻底斩断阿瑟两头下注的触手。
“嗡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
李言走过去拿起手机。
【奥利维亚：我下飞机了。刚到瑞吉酒店。你在哪个房间？】
李言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角微微一跳。
奥利维亚·温莎。网飞的新晋女主角。
她竟然连夜从洛杉矶飞到了旧金山，而且直接杀到了他下榻的酒店。
老司机的雷达瞬间拉响。
凯瑟琳刚走不到五分钟。
如果奥利维亚现在上来，空气里残留的香水味绝对瞒不过女人的鼻子。
更何况，伊莎贝拉可能晚上就会住在楼下的客房。
怕是随时都能上来找他核对明天的流程。
三个女人，在同一家酒店，同一栋大楼里。
这已经不是修罗场了，这是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
李言没有犹豫，立刻打字回复。
【Yan：我在楼下大堂的雪茄吧见投资人。你先去前台拿房卡，我用你的名字订了套豪华房。早点休息，明天发布会见。】
发送完毕。
李言迅速走到窗边，打开换气系统。
随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用冷水冲洗掉身上属于凯瑟琳的味道。
十分钟后。
李言换上一套干净的休闲装，走出总统套房，乘电梯来到酒店一楼。
大堂里人来人往。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台办理入住的奥利维亚。
她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一件低调的黑色风衣，身后跟着一个推着行李箱的助理。
虽然刻意掩饰，但那高挑的身材和出众的气质依然引人注目。
李言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温莎小姐，旧金山的夜风很冷。你不该穿这么少。”
奥利维亚浑身一震。
她转过头，拉下口罩，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Yan！”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扑进李言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剧组的戏份提前拍完了。”
“我想在明天第一时间看到你站在台上的样子。”
她仰起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依恋。
李言单手揽住她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扫向大堂的另一侧。
在通往波旁酒吧的走廊拐角处。
阿瑟·海斯正和罗伯特握手告别。
阿瑟转过身，目光随意扫过大堂。
视线交汇。
阿瑟看到了李言，也看到了李言怀里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阿瑟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形。
奥利维亚·温莎。
阿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现在恐怕以为李言终究只是个沉迷女色的年轻暴发户。
在大战前夜还有心思在酒店大堂和女明星搂搂抱抱。
李言看着阿瑟的冷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自然的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奥利维亚。
“走吧，送你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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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接过助理手里的行李箱，带着奥利维亚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
旧金山的夜，暗流涌动。
明天上午十点。
芳草地艺术中心与莫斯康展览中心。
一场决定美利坚军工流体控制领域未来十年格局的战争，即将打响。
而这场战争的背后，交织着资本的背叛，巨头的倾轧。
……
旧金山瑞吉酒店，十二层套房。
李言将奥利维亚的行李箱推入玄关。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走廊的壁灯散发着微光。
奥利维亚脱下黑色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李言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贴向他。
“今晚留在我的套房。”她仰起头。
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李言没有回应她的拥抱。
他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开半步距离。
“明早十点，Aex的全球发布会。”
李言目光平静，语气决断。
“我需要保证绝对的清醒。”
“战场上的指挥官，不会在开战前夜睡在温柔乡里。”
奥利维亚愣了一下。
她习惯了男人们的趋之若鹜，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屡屡碰壁。
但偏偏是这种将事业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冷酷，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收回手，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明天上午，我会坐在你安排的vi席位。”
“早点休息。”
李言转身，拉开房门，迈步走出套房。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走廊里，李言走向电梯。
他的步伐果断，没有一丝留恋。
同一栋酒店，三个女人。
凯瑟琳在楼下的行政套房里平复着背叛丈夫的余韵。
伊莎贝拉在套房里核对着明天的导播流程。
奥利维亚在套房里回味着他的冷酷。
时间管理的核心，在于建立绝对的框架。
只要他永远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上位者，鱼塘里的水就翻不起浪。
……
次日上午九点。
莫斯康展览中心，A馆。
派克汉尼汾的发布会现场早就人头攒动。
媒体记者架起长枪短炮，闪光灯频频亮起。
罗伯特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站在台上。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台体积庞大的深蓝色液压阀门。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派克汉尼汾耗时三年研发的‘深海之盾Pro’。”
罗伯特握着麦克风，声音洪亮。
“它采用了最新的复合合金材料，抗压极限达到了惊人的90兆帕！”
“这是目前商用深海潜航器领域的最高标准！”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阿瑟·海斯坐在VIP席位上，双腿交叠，面无表情看着台上的罗伯特。
90兆帕。
体积庞大。
阿瑟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DARPA特别顾问威廉姆斯。
这位五角大楼的实权人物正低头看着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SaceX的供应链总监马库斯更是连人影都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