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屏幕上是一则刚刚发布的彭博社商业快讯。
【派克汉尼汾宣布:将于明日上午九点,在旧金山莫斯康展览中心举行‘深海之盾Pro’及下一代航天流体控制系统全球发布会。】
莫斯康展览中心,距离芳草地艺术中心只有不到两个街区的距离。
而且,派克汉尼汾的发布会时间,比Aex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
“罗伯特那个老混蛋在玩狙击战。”大卫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们故意把时间提前,地点选在街对面。”
“这是想在我们的发布会开始前,把媒体流量和军工采购代表的注意力全部截胡!”
伊莎贝拉凑过来看了一眼新闻,气的直跺脚:
“太卑鄙了!他们这是仗着行业巨头的体量,想用声量压死我们!”
李言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标题,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慌乱。
他把iPad还给大卫,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倒了两粒扔进嘴里。
“大卫,派克汉尼汾的研发周期我比你清楚。”
“短短一个月,他们不可能突破钛合金变截面流道的技术壁垒。”
李言咬碎薄荷糖,语气平稳。
“所谓的‘深海之盾Pro’,不过是个换汤不换药的微调版本。”
“他们急着跳出来,说明他们怕了。”
“可是老板,华盛顿的那些采购官很多都是看巨头脸色行事的。”
“如果明天媒体全跑去他们那边……”大卫依然忧心忡忡。
“媒体喜欢看巨头,但资本和军方只看数据。”
李言打断他的话,“DARPA的威廉姆斯顾问到了吗?”
“到了。半小时前入住的瑞吉酒店。”
“SaceX的马库斯呢?”
“也到了。带了三个推进器工程师。”
李言拍了拍大卫的肩膀。
“核心买家都在我们的名单上。”
“派克汉尼汾愿意花钱搭台唱戏,就让他们唱。”
“小丑的开场表演越卖力,压轴出场的正剧才越震撼。”
李言转身走向剧院出口,“通知安保团队,今晚封锁剧院。”
“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开门迎客。”
……
晚上九点。
旧金山瑞吉酒店。
这家紧邻芳草地艺术中心的顶级奢华酒店。
今晚几乎被参加科技展会和发布会的各路资本大鳄包场。
李言住在顶层的总统套房。
洗完澡,他换上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旧金山璀璨的夜景,泛美金字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着,显示着明天的演讲提纲。
“叮咚。”
套房的门铃突然响起。
李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这个时间,大卫在楼下核对明天的安保流程,伊莎贝拉在自已的房间里检查导播设备。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巴宝莉风衣,领口竖起。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
李言按下门把手,拉开房门。
女人迅速闪身进屋,反手将门关上,并挂上了防盗链。
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头灿烂的金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凯瑟琳·海斯。
“你怎么上来的?”李言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紧裹的风衣。
瑞吉酒店的顶层需要专属电梯卡。
“我拿了阿瑟的备用房卡。他住在楼下的行政套房。”
凯瑟琳呼吸急促,胸口还剧烈起伏着。
她走到李言面前,压低声音。
“我只有十五分钟时间。阿瑟在酒店一楼的波旁酒吧见客。”
“见谁?”李言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冰水,递给她一杯。
凯瑟琳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罗伯特。派克汉尼汾的工程副总裁。”凯瑟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李言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凯瑟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阿瑟·海斯,Aex的A轮投资人,手里握着两千万美金的股权。
在Aex全球发布会的前夜,竟然在酒店楼下的酒吧里,秘密会见Aex最大的竞争对手。
“阿瑟在对冲风险。”凯瑟琳放下水杯。
双手抓住李言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睡袍布料里。
“他虽然投了你,但他不相信一个初创公司能彻底干掉派克汉尼汾。”
“罗伯特今晚找他,是想用派克汉尼汾的内部干股。”
“换取海斯基金在华盛顿的游说资源,帮他们拿下五角大楼的订单。”
两头下注。
赢家通吃。
这就是华尔街资本家的真实面目。
在利益面前,没有忠诚可言。
如果明天派克汉尼汾的发布会真的拿出了什么杀手锏。
阿瑟怕是会毫不犹豫把Aex当成弃子,转头拥抱传统巨头。
李言放下水杯。
他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做庄家,也得看牌桌上的人答不答应。”
李言反手握住凯瑟琳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Yan,你明天一定要赢。”凯瑟琳仰起头。
湖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丝疯狂的执念,“阿瑟太自负了。我要看着他在你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她背叛了丈夫的商业机密,将底牌毫无保留交给了情人。
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
李言低下头,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红的脸颊。
他伸手解开她风衣腰间的系带。
风衣敞开。
里面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十五分钟。”李言的声音变得沙哑,“足够我支付这份情报的价值。”
他拦腰抱起凯瑟琳,大步走向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
落地窗外,旧金山的夜风呼啸。
套房内,华尔街大鳄的妻子在情人的怀里彻底沦陷。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凯瑟琳整理好风衣,重新戴上宽檐帽。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我得走了。阿瑟的会面差不多该结束了。”她走到玄关,回头看了李言一眼。
李言靠在吧台旁,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明天上午十点,芳草地艺术中心。记得穿漂亮点,海斯太太。”
李言举起酒杯,向她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