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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一分钟。
威廉姆斯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沙哑。
“理查德那个老狐狸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威廉姆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黑标定制线，优先交付权。成交。”
“白名单的批文，周五之前会送到你洛杉矶的办公室。”
老者伸出布满老年斑的右手。
“李总，欢迎加入五角大楼的供应链。”
李言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威廉姆斯先生。”
看着DARPA的人离开休息区，大卫·科恩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板……你刚才简直是个疯子。”大卫擦着额头的冷汗。
“那可是军工白名单！”
“派克汉尼汾当年花了三年时间，砸了几千万美金的游说费才拿到！
“你用几句话就搞定了？！”
“因为他们比我们更急。”李言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眼神冷峻。
“走吧，外面的猎物还在等我们。”
掀开休息区的帘子。
展馆内，无数双眼睛瞬间聚焦在李言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DARPA的特别顾问刚刚在里面待了整整二十分钟。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Aex的展台彻底沦为了资本和巨头们的狂欢地。
通用动力，波音，洛克希德·马丁的采购代表排着队递交意向书。
伊莎贝拉扛着RED摄影机，穿梭在人群中。
她看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全局的男人，
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
晚上八点。旧金山，内巴尔卡德罗海岸。
传奇牛排馆。
李言包下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全景包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旧金山奥克兰海湾大桥夜景。
桌上摆着顶级的干式熟成战斧牛排，
新鲜的生蚝和两瓶啸鹰酒庄的赤霞珠红酒。
“干杯！”
三只高脚杯碰撞在一起。
大卫·科恩喝得满脸通红。
他扯下领带，激动得语无伦次：
“老板！今天太痛快了！”
“你没看到罗伯特那个老混蛋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爽的翻身仗！”
“这只是开始，大卫。”
“回洛杉矶后，研发团队的扩建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黑标生产线的要求非常高，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言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稳。
“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给以前的几个老伙计打电话，把他们全挖过来！”大卫拍着胸脯保证。
伊莎贝拉坐在李言的另一侧。
她今天穿着那套黑色的修身西装，
内搭的白色真丝吊带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像大卫那样大喊大叫，
只是安静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时不时转过头，用一种拉丝的眼神看着李言。
一整天的高强度拍摄，加上穿着皮鞋站了十几个小时，她的脚踝已经肿了。
但她感觉不到疲惫，只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极度亢奋。
晚上十点半。
晚宴结束。
大卫喝得烂醉，被李言塞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送回了酒店。
李言和伊莎贝拉并肩走在旧金山微凉的夜风中，散步走回距离不远的万豪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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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拂。
伊莎贝拉缩了缩肩膀。
李言脱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谢谢老板。”伊莎贝拉拢紧了带着李言体温的西装，仰起头看着他。
“今天……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习惯就好。以后这种场面会越来越多。”
李言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伐沉稳。
两人走进万豪酒店的大堂，乘电梯来到二十八楼的行政楼层。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来到伊莎贝拉的房间门前。
“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们飞回洛杉矶。”李言停下脚步，看着她。
伊莎贝拉拿着房卡，却没有刷门。
她咬着红唇，琥珀色的大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挣扎与渴望。
酒精的微醺放大了她内心的冲动。
“Yan……”她没有叫老板，而是换回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嗯？”
“我今天拍了很多素材……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伊莎贝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这是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也是一个非常大胆的邀请。
李言看着她。
他太清楚这个意大利女孩此刻在想什么。
在经历了今天这种肾上腺素狂飙的商业大捷后，
她急需一种更深层次的连接，
来确认自已在这个男人生命中的位置。
老司机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没有拒绝。
“好。”
伊莎贝拉的手猛的一抖，房卡刷过感应区。
“滴。”
房门推开。
两人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落地窗外旧金山的城市霓虹透进来，照亮了床铺和地毯。
伊莎贝拉没有去拿电脑。
她转过身，背靠着房门。
西装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真丝吊带极低，
在昏暗的光线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Yan……”
伊莎贝拉仰起头，闭上眼睛。
双手紧紧的抓着身后的门把手，胸口上下起伏着。
她在等待。
等待这个征服了硅谷的男人，来征服她。
李言向前迈出一步。
他伸出双手，撑在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已的阴影里。
温热的呼吸打在伊莎贝拉的脸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红酒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
李言低下头，精准的含住了她的红唇。
“唔……”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死死勾住李言的脖子，生涩而热烈的回应着这个吻。
意大利女孩骨子里的热情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的社尖笨拙的试探着，身体紧紧的贴向李言，试图将自已揉进他的身体里。
李言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滑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她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体温。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