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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套，单价十万美金。
五千万美金的超级订单。
这笔订单一旦签下，Aex的三亿美金估值将彻底坐实，变成一块砸不碎的钢铁基石。
“三个月没问题。让法务走流程吧。”李言挂断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大卫·科恩拿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部件走进来。
他眼眶下挂着黑眼圈，但精神亢奋。
“老板，第二代深海潜航器阀门的原型机，组装完成了。”
大卫将部件放在红木桌面上。
相比于给SaceX的航天阀门，这台深海阀门的体积更小。
外壳采用了特殊的耐腐蚀涂层，流道设计更加复杂。
“实验室的静水压测试做过了？”
李言拿起阀门，感受着钛合金的冰冷质感。
“做过了。模拟马里亚纳海沟一万一千米水深，110兆帕压力。滴水不漏。”
大卫推了推黑框眼镜，“下周的旧金山工业博览会，这东西绝对能把那些军工巨头的脸打肿。”
“打包封箱。周一跟我飞旧金山。”李言放下阀门。
大卫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夕阳西下。
厂房一楼的机床陆续停机，工人们打卡下班。
晚上八点，整个托伦斯工业园陷入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李言没有回公寓。
他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大卫提交的参展物料清单。
一辆黑色的奔驰C级轿车驶入工业园，没有开大灯，悄无声息的停在9号厂房的侧门。
车门推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下车。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双排扣风衣，领口竖起。
脸上戴着宽大的墨镜，头上裹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
她熟练的在侧门的密码锁上输入六位数字。
“滴。”
门锁弹开。她闪身进入厂房，顺着昏暗的楼梯，径直走上二楼。
CEO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反手落锁。
李言抬起头。
女人摘下墨镜和丝巾，露出一头灿烂的金发和那双湖蓝色的眼眸。
凯瑟琳·海斯。
她没有开那辆招摇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而是换了一辆不起眼的奔驰代步车。
“海斯太太，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陪着海斯先生在市中心的比尔特莫尔酒店参加慈善晚宴吗？”
李言放下手里的清单，目光扫过她紧裹的风衣。
“我告诉阿瑟我偏头痛犯了，需要留在比佛利休息。”
凯瑟琳走到办公桌前，呼吸有些急促。
她伸手解开风衣腰间的系带，将风衣脱下，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风衣之下，是一件华丽的黑色露背晚礼服。
丝绒面料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
后背的深V设计直接开到了腰窝。
露出大片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
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黑珍珠项链。
这本是她今晚准备出席顶级晚宴的战袍。
而现在，这套战袍只展示给李言一个人看。
丈夫在市中心推杯换盏，妻子却穿着晚礼服，
跨越半个洛杉矶，潜入情人的工业厂房。
这种游走在钢丝上的背德感，让凯瑟琳的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阿瑟这几天脾气很差。”凯瑟琳绕过办公桌，走到李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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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太平洋俱乐部见完你之后，砸了书房里的一个古董花瓶。”
“他查到了什么？”李言靠在老板椅上，任由凯瑟琳冰凉的手指抚摸他的后颈。
“他查到了你的钛合金毛坯供应商。”
凯瑟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阿瑟动用了海斯基金的资金，正在溢价收购内华达州那几家钛矿企业的短期现货合同。”
“他想切断Aex的原材料供应链，逼你在A轮融资上低头。”
釜底抽薪。
华尔街鳄鱼的惯用伎俩。
既然在技术和估值上压不住你，就从供应链的源头掐死你。
凯瑟琳看着李言，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但李言只是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揽住凯瑟琳的腰，将她拉到自已的腿上坐下。
“海斯太太，你冒着被拆穿的风险跑来给我送情报，我很感动。”
李言的手掌顺着她晚礼服的开叉，抚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但你太小看你的CEO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凯瑟琳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声音发颤。
“阿瑟能查到的供应商，都是我故意放给他的烟雾弹。”
李言目光深邃，“Aex真正的钛合金原材料，走的是红杉资本内部的军工渠道。”
“阿瑟在内华达州砸下去的钱，买到的只是一堆废铁合同。”
凯瑟琳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算计比华尔街的资本家还要深沉。
他的每一步棋都提前算好了对手的反应。
阿瑟·海斯以为自已掌控了全局，
却不知道自已早就掉进了李言挖好的坑里。
一种强烈的慕强心理和背叛丈夫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
彻底击溃了凯瑟琳的理智。
“Yan……”
凯瑟琳转过身，跨坐在李言的腿上。
晚礼服的裙摆堆叠在腰间。
她双手捧住李言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拉链在后面。”她在换气的间隙，声音沙哑的呢喃，“帮我拉开。”
李言的手指勾住晚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向下一扯。
丝绒布料滑落。
二楼的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
窗外工业园的路灯光线投射在红木办公桌上。
老司机的反击，不仅在商业的棋盘上让阿瑟·海斯一败涂地。
更在阿瑟的后院里，肆意践踏着属于他的领地。
……
晚上十一点。
李言驾驶福特皮卡，驶入埃伦代尔广场街道。
推开出租屋的门。
客厅的灯亮着。
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敞开放在地毯上。
伊莎贝拉正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两套衣服在身上比划。
一套是她平时常穿的宽松卫衣和牛仔裤。
另一套是一套剪裁修身的黑色女士西装，内搭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
听到开门声，伊莎贝拉转过头。
“老板！你帮我看看！”她举起那套黑色西装，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自信。
“下周去旧金山参加博览会，我穿这个会不会显得太老气了？”
“但我查了资料，那种工业展会上的投资人和高管都穿得很正式。”
“我是Aex的视觉总监，不能给你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