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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给我十分钟。我会让网飞的董事会处理。”
理查德没有问原因，直接给出了承诺。
“谢了。A轮的商业计划书下午发你。”
李言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看着脸色铁青的阿瑟·海斯。
“海斯先生，时代变了。”
“资本的杠杆，不是只有华尔街才会用。”
李言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当着阿瑟的面，撕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董事会席位的报价，永久作废。”
“纯财务投资，三亿美金估值。”
“你只有四十八小时的考虑时间。”
李言转身，迈步走向双开门。
“李言。”阿瑟在身后开口，声音压抑着怒火，“在美利坚，树敌太多，走不远。”
李言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
“在美利坚，只有弱者才需要交朋友。强者，只制定规则。”
推开大门，李言大步离开。
雪茄吧内，阿瑟·海斯坐在沙发上。
手里的高希霸已经熄灭。
他看着桌上的档案袋，第一次感觉到，自已引以为傲的资本网络，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笨重和无力。
……
下午两点。
托伦斯工业园，Aex厂房二楼办公室。
李言坐在电脑前，审核大卫·科恩提交的第二代深海阀门研发预算。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奥利维亚。
李言按下接听键。
“Yan！”电话刚接通，奥利维亚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鲍德温被开除了！”
“网飞的高层今天上午直接带着法务团队来到片场，当众解除了他的制片人职务！”
“连保安都出动了，直接把他赶出了制片厂！”
奥利维亚的呼吸急促，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剧组人员嘈杂的议论声。
“导演刚才告诉我，今晚的游艇派对取消了。剧组全面整顿。”
奥利维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崇拜和依赖，“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说过，推掉它。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李言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平稳。
“Yan……我……”奥利维亚哽咽了。
在好莱坞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人护在身后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致命。
“好好拍戏。别给我丢人。”李言打断了她的情绪宣泄。
“我会的。我今晚回公寓背台词。”
“你……你晚上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今晚有事。周末再说。”
挂断电话，李言把手机扔在桌上。
打压阿瑟，解决鲍德温，稳住奥利维亚。
一石三鸟。
时间管理大师的鱼塘，水质越发清澈。
……
傍晚七点。
洛杉矶南区，出租屋。
李言推开大门。
客厅里没有饭菜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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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架着那台REDV-Rator摄影机。
她手里拿着一个刚买的斯坦尼康稳定器，正满头大汗的研究着配重。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勾勒出紧致的身体线条。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沟壑。
听到开门声，伊莎贝拉扔下扳手，从地毯上跳了起来。
“老板！你回来了！”她跑到李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今天去器材租赁公司买了个二手的稳定器！正在练习运镜步伐！”
李言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
“别把机器摔了。下个月有大用处。”李言靠在中岛台上，看着她。
“大用处？什么大用处？”伊莎贝拉凑过来，好奇地问。
“收拾行李。下个月中旬，跟我飞旧金山。”
李言放下水杯，“全美工业机械博览会。”
“Aex要在那里设立独立展台，正式发布第二代产品。”
“你需要全程跟拍，制作一支产品发布纪录片。”
伊莎贝拉愣住了。
旧金山？出差？
“就……就我们两个人吗？”她结结巴巴的问，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你是视觉总监，大卫是技术总监。我们三个去。”
李言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不想去？”
“去！当然去！”伊莎贝拉左右摇头，双手握拳。
“我保证完成任务！绝对把Aex拍成全场最酷的科技公司！”
虽然多了一个技术总监，但能和李言一起去外地出差，
住在同一家酒店，这对于伊莎贝拉来说，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她看着李言深邃的眼睛，心跳如鼓。
旧金山的夜晚，或许能发生点什么。
李言看着眼前这个满脑子粉色泡泡的意大利女孩，转身走向浴室。
洛杉矶的修罗场暂时平息。
但旧金山的展会，注定会引来更多的资本巨鳄和行业巨头。
Aex的征途，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
周五下午。
德克萨斯州，博卡奇卡星舰发射基地。
巨大的不锈钢星舰矗立在发射台上，犹如一座银色的方尖碑。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猛禽发动机底部喷吐出刺目的马赫环。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墨西哥湾的空气。
白色的水蒸气和烈焰瞬间吞没了发射架。
这是一次全时长的静态点火测试。
远在两千公里外的洛杉矶，托伦斯工业园C区9号厂房。
李言坐在二楼CEO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手机开启了免提，放在红木桌面上。
电话那头，SaceX供应链高级总监马库斯的呼吸声粗重，
背景音里夹杂着控制中心工程师们的欢呼。
“李，测试结束了。”马库斯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满功率运转一百二十秒。”
“室压突破330巴。你的钛合金阀门……完美。”
“遥测数据显示，燃料管路没有出现任何压力波动，空化泄漏率为零。”
李言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一支钢笔。
“意料之中。”李言语气平稳，没有跟着马库斯一起激动。
“埃隆看了数据。他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马库斯停顿了一下，抛出底牌。
“量产采购合同的草案，法务部今晚会发到你的邮箱。”
“第一期订单，五百套。单价我们不还价，但交货期必须压缩在三个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