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乐意效劳,我的太太。”
伴随着这句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回应,李言强壮的手臂一下子收紧。
凯瑟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男性力量死死的按在了那个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李言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须后水与淡淡的机油味,瞬间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击得粉碎。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好莱坞电影里那些冗长拖沓的铺垫。
李言低下头,精准霸道的攫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凯瑟琳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呼。
但很快就被李言狂热的吻尽数吞没。
这是极具侵略性的吻。
李言的社尖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轻易的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凯瑟琳常年独守空房,身体里那座压抑了太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原本抵在李言胸前试图保持最后一点矜持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宽阔的肩膀。
十指死死的揪住他工装衬衫的布料,生怕自已会因为双腿发软而跌倒在地。
衣帽间里那盏刚刚修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而暧昧的光芒。
李言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香槟色真丝面料,肆意的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丰满与惊人的弹性。
“Yan……”凯瑟琳在换气的间隙,眼神迷离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那双原本清澈的湖蓝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透着一股成熟女人彻底动情后的妩媚。
李言没有回答,直接弯下腰。
一个干脆利落的公主抱,将这位身价不菲的比佛利贵妇拦腰抱起。
凯瑟琳惊呼一声,本能的用双臂环住了李言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穿过衣帽间的隐形门,李言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厚重的纱幔,在波斯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当凯瑟琳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时,她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眼神深邃如狼的年轻男人。
心里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有一种打破禁忌和即将迎来新生的疯狂与战栗。
李言解开自已工装衬衫的纽扣,露出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
“海斯太太,接下来的维修项目,可能会有点剧烈。”
李言单膝跪在床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沙哑得要命。
凯瑟琳咬着红唇,伸出白皙修长的双臂,主动勾住了李言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已。
“那就……彻底修好它。”
……
……
两个小时后。
洛杉矶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主卧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汤姆·福特“午夜兰花”香水挥发后的慵懒尾调。
凯瑟琳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慵懒的趴在李言宽阔的胸膛上。
那头灿烂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真丝枕头上。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抹未褪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伸出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痴迷的在李言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满足。
这是她这五年来,睡得最踏实、也最疯狂的一个下午。
“Yan,你简直是个魔鬼。”凯瑟琳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李言靠在床头上,单手把玩着她的一缕金发,另一只手揽着她丰满的腰肢,轻笑了一声。
“这是对你刚才在衣帽间里挑衅修理工的惩罚。”
“看来,海斯先生平时在纽约的工作确实很忙。”
听到“海斯先生”这个词,凯瑟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一抹嘲讽所取代。
“他?他眼里只有华尔街的股票和那些年轻的实习生。”
凯瑟琳冷笑了一声,将脸颊更紧的贴在李言的胸膛上。
“这栋房子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华丽的监狱。直到你出现,Yan。你让我感觉自已还活着。”
这是一个典型的绝望主妇的倾诉。
但李言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表现出过度的同情或者顺着她的话去痛骂她的丈夫。
那会让他从一个充满魅力的“征服者”,降级成一个提供情绪价值的“男闺蜜”。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生活方式,凯瑟琳。”李言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只负责修理坏掉的东西,不负责评判别人的婚姻。”
这种冷静到近乎拔二迪无情的态度,反而让凯瑟琳更加着迷。
她抬起头,看着李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只做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Yan,你现在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吧?”
凯瑟琳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但她毫不在意。
“洛杉矶的生活成本很高,你不需要再去做那些辛苦的兼职了。”
“我可以给你买一辆新车,比如保时捷911?”
“或者,我给你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副卡……”
“打住。”
李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凯瑟琳娇艳的红唇上,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着凯瑟琳那双充满期待的蓝眼睛,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锐利。
“凯瑟琳,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李言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一个机械工程系的学生,也是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修理工。”
“我喜欢上你,是因为你是一个迷人的女人,而不是因为你是比佛利山庄的富太太。”
他顿了顿,将凯瑟琳的手从自已胸前拿开,翻身下床,开始慢慢的穿上衣服。
“我的手,是用来画图纸和拧螺丝的,不是用来戴别人施舍的劳力士的。”
“如果你想找一个听话的宠物男孩,好莱坞大道上多得是。但我,不卖身。”
这番话,李言说得掷地有声,框架拉得极高。
凯瑟琳愣住了。
在她的世界里,金钱几乎可以买到一切。
她原本以为,用物质去砸一个勤工俭学的穷留学生,对方一定会感恩戴德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李言的拒绝,没有让她感到愤怒,还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深深的迷恋。
这个男人,有着属于他自已的骄傲和不可侵犯的尊严。
他不是为了钱才爬上她的床,他是真的在“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