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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 「怎么,秦连长,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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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轻响。

    木门被合上。

    小小的就诊室里,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清苦的药香似乎变得愈发浓郁,其中还夹杂著一丝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香气,像雪后的松针,又像雨后的青草,清冽而乾净。

    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钻进秦穆野的鼻腔,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像一尊雕塑般僵硬地坐在长凳上,看著陆云苏走到桌边,打开那个木盒,不紧不慢地摆弄著里面那些细如牛毛、长短不一的银针。

    那些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森然的寒光,看得他眼皮直跳。

    秦穆野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被她那平静的目光给盯穿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好了吗”

    他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陆云苏听到了。

    她从针灸盒里,慢悠悠地抽出了一根足有两寸长的银针,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著,在眼前晃了晃。

    然后,她抬起眼,勾起唇角,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等不及了”

    秦穆野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她手上那根长得嚇人的银针上。

    他的瞳孔瞬间睁大了,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惊骇,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想干什么!”

    “给你扎针啊。”陆云苏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慢悠悠的,“怎么,秦连长,怕了”

    “我怕个鬼!”

    该死的!这女人是故意的!

    陆云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怕,就乖乖坐好。”她捏著那根长长的银针,一步步朝他走来。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你可千万別乱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恶作剧般的警告,“我这手艺虽然还行,但眼神不太好。你要是乱动,我不小心扎错了穴位,把你给扎瘫痪了,这可怎么办呀”

    秦穆野看著那根闪著寒光的银针,离自己的肩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感觉自己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天不怕,地不怕,上刀山下火海眼都不眨一下!

    可他妈的,他就怕这个!

    无论是医院里那种粗大的针筒,还是眼前这种细长的银针,只要是带尖的东西,都能让他瞬间破防!

    陆云苏绕到了他的身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著,像一块隨时准备反击的石头。

    她嘆了口气。

    看来,玩笑是开得有点过了。

    她收起了脸上那抹促狭的笑意,声音恢復了医生该有的沉静与柔和。

    “深呼吸。”她站在他身后,低声说,“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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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清风,拂过他紧绷的神经。

    秦穆野下意识地听从了她的指令。

    他闭上眼,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那不爭气的身体放鬆下来。

    就在他肌肉鬆懈下来的那一瞬间——

    一股尖锐难以言喻的酸胀刺痛,猛地从他右肩的旧伤处传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扎进了他的骨头缝里,然后还在里面用力地搅动!

    “你……”

    剧痛让他瞬间睁开了眼,刚要怒吼出声,那个清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闭嘴。”

    秦穆野后面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隨著那根银针的刺入,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正从那酸痛的中心点,缓缓地、艰难地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那感觉……很奇妙。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安静了下来。

    陆云苏站在他身后,神情专注。她的手指捏著针尾,手腕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轻轻捻动著。

    银针刺破皮肤,穿过肌肉,精准地找到了他肩胛骨下方那块因为旧伤而严重黏连的筋膜组织。

    那里,气血淤堵,经络不通,就像一条被巨石堵死的河流,是造成他长久以来痛苦的根源。

    而在她那双巧手和精湛的医术操控下,细长的银针仿佛有了生命。它像一条灵巧的游鱼,在那片黏连僵死的组织中穿刺、剥离,將那些盘根错节的“巨石”一点点凿开,一点点粉碎。

    她在为那条堵塞的河流,重新开闢出一条能够让生命之源——气血,重新奔腾流淌的通道。

    只有这样,新鲜的血液才能重新滋养这片受伤的肌肉,让那些坏死的细胞得到修復,让他的身体,重获新生。

    那枚细长的银针刺入血肉深处,带来一股尖锐难以言喻的酸胀刺痛。

    秦穆野只觉得被银针刺入的地方仿佛被撬开了一个缺口,那针尖没有停下,反而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在他紧实的肌肉纤维里不断地穿刺、游走、搅动。

    每一次捻转都精准地触碰到他最酸痛的神经,激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慄。

    他头皮发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身为一名在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的军人,他自认意志力远超常人,可这种由內而外、无从抵抗的酸麻感,几乎要將他的铁血意志寸寸瓦解。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泛起了一丝血腥气,才勉强压下那声即將衝破喉咙的闷哼。

    十分钟后,当秦穆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诡异的酷刑折磨到虚脱时,陆云苏那只捏著针尾的纤细手指终於停下了动作。

    她手腕一抖,银针被乾脆利落地拔出,带出一颗细小的血珠,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有痛感。

    “好了。”陆云苏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肩膀抬起来活动一下。”

    秦穆野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她手上那根依旧闪烁著寒光的银针,这才半信半疑地尝试著动了动自己的右肩。

    他动作僵硬而缓慢,做好了迎接那股熟悉的、仿佛已经长在骨头里的钝痛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並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温热感。

    那股暖流,就从刚刚被银针刺入的那个点开始,缓缓地朝著整个肩胛骨蔓延开来。

    那温热所到之处,原本僵硬黏连的筋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揉开,盘踞多年的酸痛与沉重感,竟然奇蹟般地消退了大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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