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家人
    秦淮茹住院的第三天,秦京茹提著个包袱回来了。

    

    “姐!”她一进病房就红了眼眶,“我回来晚了。”

    

    “没事,能在家里多帮点忙是好事,姐有你姐夫他们在,不会有事。”秦淮茹靠在床头笑,“来,坐。”

    

    秦京茹把包袱放床头柜上,里面是几件小衣服:“我给外甥做的。”

    

    衣服针脚细密,用的软棉布。秦淮茹摸著衣服:“京茹手艺越来越好了。”

    

    “还不行的。”秦京茹不好意思,顺便把家里情况告诉给秦淮茹,“家里现在都好,有姐夫给的那么多年货,这次春节,大伯他们过得都很好,村里老羡慕咱们了!。”

    

    言清渐正好进来,看见秦京茹:“京茹回来了”

    

    “姐夫。”秦京茹站起来,“今晚我陪姐,你们都回去歇著。”

    

    言清渐看看秦淮茹,秦淮茹点头:“让京茹陪吧,你也累了这么多天,好好休息。。”

    

    其实言清渐没感觉累,但没说。晚上,王雪凝她们来送饭时,秦京茹已经把病房收拾得整整齐齐。

    

    “京茹真能干。”娄晓娥夸道。

    

    “还行吧。”秦京茹给秦淮茹盛汤,“我姐的事,我最上心。”

    

    夜深了,言清渐还是没走。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寧静陪著他。

    

    “进去睡会儿吧。”寧静小声说。

    

    “睡不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凌晨两点,护士出来说:“羊水破了,快生了,家属准备。”

    

    言清渐立刻站起来。秦淮茹被推进產房,门关上。寧静赶紧骑车回小院通知。

    

    王雪凝、娄晓娥、李莉都赶来了。五个女人加言清渐,在產房外站成一排。

    

    时间过得很慢。產房里偶尔传来秦淮茹压抑的呻吟声,每一声都让言清渐握紧拳头。

    

    寧静握住他的手:“淮茹身体好,没事的。”

    

    凌晨四点,一声响亮的啼哭传出產房。

    

    门开了,护士抱著个襁褓出来:“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言清渐衝进產房。秦淮茹躺在產床上,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但带著笑。

    

    “清渐……”她声音很轻。

    

    言清渐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闭著,小嘴一撅一撅的。

    

    “像你。”秦淮茹说。

    

    “像你。”言清渐说。

    

    等到了外面,几个女人围著孩子看。寧静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小手:“好小啊。”

    

    “你小时候也这么小。”王雪凝笑著说。

    

    秦淮茹需要在医院观察一天。言清渐让女人们先回去,自己留下陪床。

    

    “你上来睡会儿吧。”秦淮茹说。

    

    “不困。”

    

    言清渐確实不困。他坐在床边,看著秦淮茹和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孩子取名言思秦。名字是秦淮茹起的:“思念的思,秦是我的秦。”

    

    “好听。”言清渐说。

    

    第二天下午,医生检查完说可以出院了。言清渐去办手续,秦京茹收拾东西。

    

    出院时,言清渐特意把借娄半城的车,铺了厚厚的褥子。秦淮茹抱著孩子坐上去,等坐好,他才慢慢启动车。

    

    回到自家小院,之前一楼那间被言清渐改成了的婴儿房,现在终於派上用场,墙上贴了淡蓝色的纸,窗上掛了小风铃。婴儿床是原木色的,带护栏。小被子、小枕头,都是柔软的棉布。还有一摞摞的尿布,细棉纱的,比普通尿布软和。还有旁边堆著的一罐罐婴儿奶粉和一包包尿不湿,婴儿车等等都在显示言清渐的用心。

    

    “这都是从哪儿弄的”寧静拿起一块尿布看。

    

    “托朋友从上海捎的。”言清渐面不改色。

    

    最让女人们惊讶的是纸尿片。言清渐拆开一包示范:“这样穿上,脏了就换。”

    

    “这个方便。”娄晓娥说,“就是太费了。”

    

    “孩子的事,不省。”言清渐说。“没了,我在买回来”

    

    厨房里,十几只鸡关在笼子里,咯咯叫。是言清渐“托关係”买来的,给秦淮茹坐月子吃。

    

    “一天燉一只,够吃半个月了。”王雪凝数了数。

    

    秦淮茹回到主臥。席梦思床上多铺了更软的褥子,窗户加了厚窗帘。言清渐说月子里不能见风。

    

    孩子出院后的第二天,言清渐找来一二三大爷分给每人一包中华后,才说在四合院摆酒。要请了全院的人免费吃饭,不准封红包,不准带礼物。一二三大爷挺尽心,这不四合院里的街坊四邻都来。

    

    食材是言清渐“搬”出来的——10斤猪肉,两只猪后腿,半扇羊,三十斤鲤鱼,还有白菜、萝卜、土豆。在1955年,全国物资匱乏的时候,这已经相当丰盛了,言清渐不敢突出,木秀於林风必吹之,他又不傻。

    

    傻柱乐呵呵地掌勺:“言主任...言哥今儿这可真是大手笔。”

    

    “柱子受累。结束后给你发红包。”言清渐递过去一包中华。

    

    四合院的大妈们都来帮忙。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院里支起三个大灶,热气腾腾。

    

    中午开席,因为是请全四合院上到老下到小,所以摆了八桌。每桌八个菜:红烧肉、燉羊肉、糖醋鱼、四喜丸子、炒白菜、拌萝卜丝、土豆烧肉、鸡蛋汤。主食是白面馒头。

    

    其中一个聋哑老太太被一大爷推上桌,言清渐猜,这应该是被21世纪网文里都被拿出来调侃的那位。一直窝在床上,今还是第一次见,就这还怎么出来作妖心里鄙视那些网文写手。

    

    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联防办的黄主任也来了。言清渐迎上去:“王主任,黄主任,感谢赏光。”

    

    “恭喜恭喜!几年了,越来越男子汉了”感慨后,王主任拍拍他肩膀,接著口气就转换成官方语气,“言主任喜得贵子,这是大喜事!”

    

    言清渐大窘。对於当年接待並亲自带自己到四合院,后来又帮自己好多的王主任,很是感激“王主任,王姨,多亏了这些年的照顾。”

    

    黄主任递上个红纸包:“这是我和王主任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糖吃。”

    

    言清渐本来要推回去,被王主任用眼睛一瞪,只能收下。不过转头,把两个装有五斤生肉的袋子,放到两位主任的桌子上,让两位吃完带走。这回王主任可没客气,她可是知道遗產的事,还是她办的。一起劝著黄主任收了。

    

    院里热闹得很。大人喝酒聊天,孩子跑来跑去。言清渐挨桌敬酒,他杯子里是度数很低的酒。到了院里年轻人那桌,特意跟许大茂,傻柱,阎解成兄弟,刘光齐兄弟,一对一喝的。叫兄弟们大伙吃好喝好后,在一声一声恭喜中,才离开。

    

    秦淮茹没出来,在屋里躺著。但女人们轮流进去看她,看孩子。

    

    “这孩子真俊。”一大妈说。

    

    “像他妈。”二大妈,三大妈挺有默契的说。

    

    秦京茹抱著孩子给大伙看了一圈,又赶紧抱回屋:“可不能著凉。”

    

    酒席吃到下午四点才散。傻柱收拾灶具,言清渐给他塞了个10块钱红包:“辛苦柱子了。”

    

    “言主任...言哥,您客气。”傻柱假惺惺推了几次,接过红包,掂了掂,笑得更欢了。

    

    第二天,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四合院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但又有些不同。

    

    小院,婴儿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孩子一哭,几个女人就轮流去哄。换尿布、餵奶、洗澡,大家都抢著做。

    

    秦淮茹坐月子不能下床,言清渐天天燉鸡汤。鸡是现杀的,燉得烂烂的,汤色奶白。

    

    “喝不下这么多。”秦淮茹看著一大碗鸡汤发愁。

    

    “慢慢喝,补身体。”言清渐一勺勺餵她。

    

    寧静学会了给孩子换尿布。虽然笨手笨脚,但很认真。有次尿布没包好,漏了,她手忙脚乱地收拾。

    

    “慢慢来。”王雪凝笑著帮她。

    

    娄晓娥给孩子唱歌,都是苏联民歌,说是寧静教的。孩子听著,居然不哭了。王雪凝问寧静,晓娥唱的是什么寧静说,她自己也听不懂。

    

    李莉最细心,孩子的衣服、被子,她都洗得乾乾净净,晒得香喷喷的。秦京茹觉得李莉不是什么好人,连这活都要跟她抢,站一边委屈著。

    

    言清渐看著她们忙活,心里满满的。这个家,因为一个新生命,变得更完整了。

    

    开学前一天晚上,言清渐和寧静收拾东西。明天要回燕大附近的独院住了。

    

    “小师弟,我真捨不得。”寧静看著婴儿房的方向撅著嘴。

    

    “周末就回来。”言清渐说,还亲了亲她。

    

    “嗯。”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到婴儿房门口。里面亮著盏小夜灯,秦淮茹正给孩子餵奶。

    

    言清渐没进去,就在门口看著。灯光柔和,秦淮茹低头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寧静拉拉他衣袖,两人悄悄退开。

    

    回到客厅,王雪凝还在看书。看见他们,抬起头:“都收拾好了”

    

    “好了。”言清渐坐下,“明天我们走了,家里辛苦你们。”

    

    “说什么呢。”王雪凝合上书,看著言清渐,“都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言清渐想,秦淮茹生孩子这些日子,王雪凝她们都是请假来照顾的。不是一家人,谁会呢!

    

    窗外,月色正好。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婴儿啼哭声,提醒著这里新添了一个小生命。

    

    明天就要开学了,研究生班第一年下学期。言清渐辛苦些,晚上也没九点一个一个“安慰”完王雪凝,娄晓娥,李莉。最后才回到寧静房间。

    

    寧静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等孩子大点,教他叫乾妈。”

    

    “叫阿姨吧。”

    

    “就叫乾妈。”寧静坚持。

    

    言清渐笑了:“好,就叫乾妈。”

    

    夜深。小院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婴儿房那盏小夜灯,一直亮到天明。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