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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章 许大茂求教三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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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不说话,默默转身去拿暖水瓶。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刚在院里听到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许大茂告黑状,让厂领导给劈头盖脸骂回来了!”

    “何止是骂回来,听说纪律科的干事拍着桌子训他,让他滚回去写三千字的检讨!”

    “三千字?我的姥姥!那得写到哪辈子去?他许大茂肚子里有那点墨水吗?”

    “活该!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

    一句句,一字字,都像小石子,砸在秦淮茹的心湖里,荡开一圈圈冰冷的涟漪。

    许大茂倒了,傻柱却站得更高了。

    她原以为,傻柱修新房,正是最招摇、最扎眼的时候。

    许大茂这一状告上去,就算不能把他拉下马,至少也能让他伤筋动骨,收敛锋芒。

    可结果呢?

    人家毫发无损,跟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许大茂,却成了全厂、全院上下最新的笑话。

    这说明什么?

    说明傻柱的根基,已经扎得比她想象中深太多了。

    深到厂里很多领导,都成了他的护身符。

    秦淮茹端起桌上冰冷的搪瓷缸子,走到暖水瓶边,滚烫的热水倒进去,白色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忽然想起那天清晨,在后院看到的场景。

    傻柱和秦凤站在一起,一个身板挺拔,眉眼干净,一个温婉安宁,眼含笑意。

    他们没说什么,可就是那么站着,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连阳光都格外偏爱他们几分。

    他们像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她,连同这间阴暗压抑的屋子,这个死气沉沉的家,都属于被那个世界遗弃的角落。

    她不怕穷,不怕累,就怕日子没有奔头,看不见一点光亮。

    现在。

    那点微弱的光,正离她越来越远。

    ……………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脑袋垂得快要塞进胸口,做贼似的溜进四合院。

    可他再怎么想躲,也躲不开院里人那一道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

    “哟,许放映员回来啦?厂里今天没放电影啊?”

    “大茂,检讨写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你数数,看够不够三千字啊?”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在院里溜达,看见许大茂,立马跟闻着腥的猫似的凑上去。

    他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可那双小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许大茂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几乎是落荒而逃,推着车子狼狈地冲回后院。

    “哐当”一声。

    他把车梯子狠狠踹下,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瘫坐在门槛上。

    “三千字的检讨……这不明摆着要我的命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要是写不出来,或者写得不好,厂里肯定得给我处分!到时候,别说放映员,我怕是连扫厕所的活儿都保不住了!”

    许大茂现在是真的怕了。

    这已经不是丢脸的事,这是要砸他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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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忽然,他脚步一顿,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

    他一拍大腿:“有了!找三大爷去!”

    这院里,要论耍笔杆子,还得是当老师的阎老扣!

    许大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柜子底下,摸出两包皱巴巴的大前门。

    又从兜里掏出所有零钱,凑了几张毛票,一股脑揣进怀里,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急匆匆往前院跑。

    此时,阎家正吃晚饭。

    桌上就一盘寡淡的炒白菜,一碟咸菜疙瘩,一家人正稀里呼噜地喝着棒子面粥。

    “爸,您说许大茂那三千字的检讨,他能憋出来吗?”

    阎解成一边喝粥一边乐。

    阎埠贵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端起为人师表的架子:“这叫杀鸡儆猴!领导这是做给全厂人看的,敲打那些眼红何主任的人…”

    “许大茂啊,这次是结结实实撞枪口上了,成了那只儆猴的鸡。”

    三大妈撇撇嘴:“活该,谁让他自己作死,非要去惹傻柱。”

    正说着,“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谁啊?”

    阎解成不耐烦地问。

    “是我,许大茂!三大爷,我找您有点急事!”

    门外的声音又急又谄媚。

    阎家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然的惊讶。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心里立马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冲阎解成使了个眼色,阎解成不情不愿地过去开门。

    许大茂一进屋,脸上就堆满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三大爷,三大妈,解成,吃饭呢?”

    他几步窜到桌边,把手里的烟和钱“啪”地一下拍在桌上。

    搓着手,腰都快弯到地上:“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是老师,学问最高!今儿个……您可得救我一命啊!”

    阎埠贵看着桌上的烟和钱,眼睛亮了亮,但没立刻伸手。

    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喝了口水。

    “大茂啊,坐,坐下说。什么救命不救命的,太严重了。”

    许大茂哪有心思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把写检讨的事又说了一遍。

    最后,都快带上哭腔了:“三大爷,我这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别说三千字,三百字我都憋不出来!…”

    “您是文化人,您帮帮我,给我指点指点,怎么写……这钱和烟,就是我一点小意思,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帮许大茂,就是得罪傻柱。

    现在傻柱是什么人物?

    轧钢厂的红人,自己刚跟他那儿卖了好,可不能因为许大茂这点事,把关系弄僵了。

    可不帮……桌上这烟和钱。

    还有那句“事成之后,还有重谢”,也着实诱人。

    他沉吟半晌,没说帮,也没说不帮。

    而是摆出一副学究的派头,开始分析。

    “大茂啊,这个检讨,不是普通的作文,它是有讲究的。”

    阎阜贵伸出一根手指头:“首先,你的认错态度要诚恳!”

    “你得把自己骂得一文不值,承认自己是嫉妒,是思想觉悟低,是破坏大好形势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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